鳳霓裳正在思索著鳳清月匆忙往哪里去,雙手還在攏著頭發(fā),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在做之事是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
瘦小男子看準了鳳霓裳腰間的碧綠色玉片掛飾。正準備下手,身體才靠近鳳霓裳三分,卻沒有想到被身邊的男人擋住了,如果不是他的手閃躲及時,差點就被抓住了。
冷情見瘦小男子跑開。便追了上去,沒有想到一個小賊,竟然能逃開他的追捕,那到不是瘦小男子武功好,而是他十分熟悉鳳城,盡是繞道,冷情擔心主子安危,在一個轉(zhuǎn)彎處,便沒有繼續(xù)追瘦小男子了。
明秋水到是沒有關(guān)心冷情是否抓到小賊,而是盯著身邊的鳳霓裳,霓裳一向做事謹慎,今日為何這般不小心,沒有發(fā)覺有人靠近她?
“怎么了?”明秋水開口問道,以為是鳳霓裳身體還十分虛弱。暗自責怪自己只顧著周邊環(huán)境,幸虧是冷情及時,萬一霓裳被小賊撞倒,傷及身體或是肚里的孩子,他該怎么辦?
“秋水。你看那邊”鳳霓裳說話的時候,也用眼神為明秋水引路。
明秋水舉目望去,不遠處一個女子的身影正轉(zhuǎn)彎,似乎女子時不時的看看四周,似乎在看有人跟蹤她沒有。
“那不是鳳清月嗎?她怎么也來了西鳳國?”明秋水淡淡的說道。
“方才,我就是看見她才一時沒有主意身邊,我也是在想她何時到了西鳳國,而此時她又是去哪里?”鳳霓裳說著,眼睛也沒有從那抹消失的女人轉(zhuǎn)彎處移開。
“走,我們跟上去看看,”鳳霓裳覺得鳳清月的行跡十分可疑,如今她初來西鳳國萬事必要小心,濃黑的眉毛一挑,眼珠里蘊蘊著一片深意,腳步也隨之跟上。
冷情回到街上的時候??匆娭魅苏蚪纸亲呷ィ糙s緊加快了步伐追去。
明秋水與鳳霓裳二人害怕被鳳清月發(fā)現(xiàn),便隔得有些遠,見鳳清月轉(zhuǎn)過一條又一條的巷子,走進了一條似乎人煙稀少的小巷,他們二人站立在一面墻壁后,看見鳳清月推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明秋水與鳳霓裳才露出身影。
“冷情,你去看看。我們在街上的如來茶樓等你,”明秋水盯著那扇陳舊的門,黑眸一暗,拉著鳳霓裳向外走去,霓裳身體才恢復,不宜操勞。
“是,屬下遵命?!蹦八查g就消失了。
明秋水帶著鳳霓裳走進了茶樓,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壺綠茶,明秋水看著街上的行人,估計著西鳳國現(xiàn)下的國情,對面坐著的鳳霓裳卻在思索著鳳清月來到西鳳國為何?憶起前世,鳳清月因為大夫人陳氏與鳳阿嬌的打壓,逃跑出鳳府,被人賣進了風月場所,憑著一流的手腕,成了那里的一代名、妓,這一世,想必她也十分的不簡單,她到西鳳國也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在鳳府的時候,雖然鳳清月時不時的來找她,但是鳳清月給她的感覺依舊是心機頗深,總覺得她可以為了得到某種目的而不折手段,所以即便當初她被陳氏母女欺負得如何凄慘,她也沒有出手相救。divid=ad_250_leftscripttype=text/javascriptad_250_left();/script
就在鳳霓裳沉思的時候,冷情回來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在他們的桌邊坐下,喝了一杯茶,看了看四周,才低聲說著,方才他跟上去看見的一幕。
西鳳國的街道一圈又一圈,房越是坐落在外圍,人跡越少,知道人少的地方,最適合做什么事嗎?那便是偷、情。
冷情爬上那間房的頂,揭開一匹瓦,便看見站在下面的二人緊緊的摟在一起,似乎十分急切的相互脫著對方的衣衫,場面就別說多火爆了,冷情也沒有多看,只是注意到與鳳清月抱在一起的男子,沒有頭發(fā),身材十分高大,看樣子好像是個和尚,鳳清月與和尚偷、情?
鳳霓裳覺得這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便又仔細問了冷情幾個問題,鳳霓裳便猜到此人或許就是鈴心從東島國待回的男寵,而鳳清月為何又與這個男人有了勾結(jié)?鳳霓裳想,第一個原因就是這個男寵不滿鈴心這個色衰的老太婆,在外面的時候遇見了鳳清月,雖說鳳清月在鳳府的時候,她的姿容還沒有顯露多少,但是在北漠國的歡場生活,肯定也是非常懂人事,方才,鳳霓裳看見鳳清月的打扮,確實在這個地方是極美的,但是這個男寵是從東島國而來,他又怎么會遇見鳳清月呢?而看鳳清月對鳳城的熟悉,肯定也來了兩月了吧。
剩下最后一種猜測,便是鳳清月在北漠風月場所,聽說了西鳳國鈴心的事情,暗自就在為自己的富貴鋪路,而風月場所是最好打聽到各國奇事之地,北漠的煌城集聚著不少的四國游客,鳳清月打聽到這個男人,便去了東島國,與這個男子有了深一步的聯(lián)系,男子與鳳清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兩人為了得到財富,鳳清月便來到了西鳳國,通過某個人的嘴,將東島國御女無數(shù)的男人引薦給鈴心。
女人嘛,往往對送上門的東西,不削一顧,特別是那些久久站在權(quán)利頂峰上的女人更是,寵物的欲拒還迎,雖然很多人也會遇到這樣的事,但是能夠看懂的能有幾人,比如鈴心,也許她明知道這個男寵不答應她回西鳳國是耍了手段,可是男人在某方面的天賦異稟,更是讓她老來的時候,享受到了極樂,所以也顧不得一切將男寵帶回了宮。
男寵住在皇宮,偶爾出來借著為女皇選妃,便與宮外的鳳清月搞在一起。
鳳霓裳瞬間想到,當初在北漠風月場所明秋水遇見了鳳清月,他問了鳳清月想不想走出風月場所,鳳清月拒絕了,想必那個時候,鳳清月心里便有了計策,沒想到鳳清月的心挺深的。
當然這也只是鳳霓裳猜測,現(xiàn)在還有一項事情沒有確認,鳳清月雖說在北漠的風月場所遇見了不少的人,但是總不會遇到了西鳳國能見到鈴心的近臣才是,那么這個為鳳清月引薦的人是誰呢?
鳳霓裳懷著這個目的,坐在茶樓上,直到太陽下山了,都還沒有離開。
現(xiàn)在的明秋水即便沒有與鳳霓裳有語言上的交流,當然也能看出鳳霓裳心中所想,想必她是在等鳳清月出來吧。
果然,當天色漸漸暗沉下來的時候,鳳清月從街角走了出來,原本,鳳清月只是一人而去,此時回來,卻是身后跟著一人,看樣子,是風清月的仆人,走在路上,鳳清月沒有像上午那時的小心,走路很急,似乎有人等著她回去,她似乎正在與身后的仆人說著什么,因為有些遠,鳳霓裳看不清二人的嘴型,待鳳清月走出了街道,鳳霓裳才站起身,冷情留下茶錢,三人便下了樓,跟隨在鳳清月身后不遠,看著她來到了轉(zhuǎn)彎的一間精致的樓里。
鳳霓裳仔細聆聽,好似聽見鳳清月有些不悅的說道,“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她來了多久了?”
鳳清月走進樓,頓時樓里的燈火就亮了起來,透過胡著白紙的窗戶,鳳霓裳看見兩抹瘦削的身影站立在房間里,兩人似乎在爭吵著什么。
鳳霓裳認識鳳清月的背影,這才看清似乎是那個陌生的女人在生氣,過了一會,鳳清月又低著頭來到那個女子的身邊,似乎在解釋著什么。
鳳霓裳很想知道,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誰,她與鳳清月又有什么關(guān)系,隱隱覺得這似乎與她替娘親報仇有著很大的作用。此時的她想到能為娘親報仇,也忘記了明秋水,提氣縱身一躍,便落在了鳳清月樓房的頂上,鳳霓裳不知道下面人的底細,便分外放輕了手腳,輕輕揭開一塊瓦礫。
頓時,房間里的人便出現(xiàn)在鳳霓裳的眼前,耳邊的聲音也清晰了許多。
“你到哪里去了?”穿著精致裙衫的女子,質(zhì)問著。
“妾身不是出去散散心嘛,你又不來陪月兒,一個人住在這里很悶的,”鳳清月幽幽的聲音傳出。
“本宮不是告訴你了,暫時很忙,宮中一大推的事情等著本宮去處理,你要諒解本宮才是,”鳳清月對付男人、女人果真有兩把刷子,一句話,一示弱,就化解女人心中的怒氣。
“妾身就是知道你忙,所以也沒有任何的怨怪,不過是出去走了一圈,呼吸下新鮮空氣,你來了沒有見到我,就一片質(zhì)問,哼!”鳳清月一甩衣袖,瞬間來了個大逆轉(zhuǎn),由方才的受氣之人變成了生氣之人,可真是適當三日令人刮目相看。
“好了,好了,難得本宮今日出來,不會這么令本宮掃興而歸吧?”女人又說道,伸手就去拉鳳清月的手,樣子頗為曖昧。
“你――,我早就知道你在宮中也是有一干后宮的,哪里還記得臣妾呢,月兒只是你在宮外偶遇的路邊野花,不采白不采,”鳳清月的聲音,一聽便知是在吃拿喬。
“我的好月兒,你是知道的,本宮的一顆心都在你的身上,哪里還有心思去找別的女人?”女人說完便將鳳清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將鳳清月轉(zhuǎn)過身,兩人相對而立,紅紅的燭火將二人的倒影落在窗戶上,就像兩人重疊在一起,夜色將這樣帶著濃濃色彩的人遮掩,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似的。
“你――壞死了!”鳳清月伸手在女人的身上嬌嗔的拍打了幾下,便將頭放在了女人的胸上。
“好,本宮壞,本宮壞,月兒,你知道本宮的,自從被北漠國那個畜生害了之后,每當本宮與男子在一起,總是帶著一抹恐懼,就像當初被那個畜生那個了一樣,本宮很苦惱,幸虧老天垂簾,讓本宮遇見了你,才令本宮感受到人間的極樂。”女人的話一字不漏的落進了鳳霓裳的耳中,頓時,鳳霓裳一怔,這個女人似乎是鈴敏,她這是?布團麗號。
鳳霓裳本以為是自己多想了,卻沒有想到接下來一句話將鳳霓裳的心中所想坐實了。'凰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