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宛與軒轅的戰(zhàn)事就這樣消聲滅跡,仿若根本未曾發(fā)生。桐宛百姓熱烈的慶祝桐宛的太平,唐應堯的影響力又被提升到一個高度。
袁府中,卻是一片沉寂壓抑。
一群人聚集在大廳內(nèi),個個眉頭未舒展一下。他們想不通,只憑軒轅太子一句不想打,戰(zhàn)事就免了。他們不是百姓,如此的好糊弄。這種情況只說明一件事,軒轅太子景修來桐宛不為戰(zhàn)事,他,另有目的!
“軒轅太子來桐宛到底所謂何事?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彪壯的大漢出聲,此人也是桐宛的參謀之一,張權,與余清乃為好友。
“張參謀所言甚是,景修為人隨性所以,做事卻狠絕有余。依著他的個性,即使不是有意想打這場仗,也不會如此簡單的通和不打。促使他這么做的原因只有,在桐宛他有急需要做的事情,而這件事比這場戰(zhàn)事更為重要!”
袁鷺卿一席話直接亮出重點,眾人點頭稱是。確實,只有這樣才說的通。
“我們又該如何防備,就怕他的事情危及桐宛,我們不得不防?。 庇嗲彘L嘆,軒轅太子從未出軒轅一步,如今的出現(xiàn)已是不尋常。
“敏兒,他與你可是認識?”唐應堯突然開口,看向唐敏。
唐敏有些不知所措,他哪里和那妖孽男熟了!他不就昨晚來搗亂,放話讓他跟著去軒轅,丫的,這話能對老爹說么!
“不熟?!碧泼魯蒯斀罔F,打死不認賬。
“那就怪了,他在戰(zhàn)場上似乎對你頗為留意?!碧茟獔蜞止編茁?,便不再糾結于此。與袁鷺卿等人商量著景修此舉的防范措施。
好險!唐敏回到院子,仍感覺心跳異??焖?。妖孽男,唐敏暗暗的記下,這廝絕非善類,以后一定小心,遠離危險狐貍!
偷偷瞄向君莫離,她夫君自從城墻上下來就面色不善。怎么,被妖孽男攝住了?伸出一爪,使勁在君莫離眼前晃蕩。
“回神,回神!”
“做什么?”君莫離堆起笑容,雙手靠背站立著。
不對,這只狐貍感覺不對??!唐敏繞著君莫離轉圈,眼神忽明忽暗,看得君莫離莫名其妙。
“你不會在想著整妖孽男吧!”唐敏驚呼,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知我者敏兒也?!?br/>
他確實如此設想過,但更重要的是景修讓敏兒受傷了。挽起唐敏的手,輕輕翻轉過來,只見深深的指甲痕印連帶著抽出當中的血肉,依稀可見里面的鮮紅。
“還疼嗎?”
“沒事?!碧泼魺o所謂的笑笑,這點傷算什么,以前學醫(yī)還不是經(jīng)常這割傷那弄破的,她身上照樣不留疤。
唐敏喜滋滋的想著,卻猛的驚醒過來,使勁的眨眼確認。黑線,她怎么又忘了,她現(xiàn)在是唐敏!
“不會留疤吧?”唐敏對這小身板的自愈能力實在不確信,弱弱的問向君莫離,她家阿貍的醫(yī)術該是高手中的高手,這點小傷絕沒有問題。
君莫離從身上拿出一個綠色通透的瓶子,拔開蓋子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唐敏手掌上。馬上,唐敏就感覺到一股透心的清涼,只覺得手掌十分舒服。再一看,掌內(nèi)的傷口在慢慢的愈合。
神了!這什么東西,愈合速度如此之快?
唐敏順手拿過瓶子研究起來,湊近自己鼻端聞聞,似乎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研究出來的?”唐敏直接將瓶子塞進自己衣袖當中,以后她有個小傷小腫的直接可以用上,省心不少??!
“那是滄瀾雪瀾花搗碎而成,其花有再生肌膚之功效,若量多還可直接服用,亦可養(yǎng)顏舒緩衰老之癥。”
那不就是養(yǎng)顏圣品!
唐敏眉色輕佻,阿貍的就是她的,所以這玩意兒也是她的。既然有一瓶,那肯定還有!
“你還有多少?”唐敏湊近,滿臉期待的看著君莫離。
“沒了,滄瀾雪瀾花是雪蓮結果前的花朵,只有未結成雪蓮才會保留下一朵。如此珍貴之物,世上難尋?!?br/>
君莫離解釋著,確實,這瓶要還是當時師父贈予他以備不時之用。唐敏有些懊惱,這好東西怎么可以沒了,她還想著拿來美容呢!
一臉頹唐,唐敏直接哀怨長嘆。一口氣還未出,卻被君莫離一句話生生卡在咽喉。
“我記得景修似乎有一瓶——”
“真的?”
唐敏“蹭”的站起來,妖孽男有,那她是不是可以——
“既然他讓你受傷,那么也該他賠償。敏兒想要,為夫給你拿來便是?!?br/>
“阿貍最好了!”
唐敏一把摟住君莫離的脖子,使勁的往里蹭,果然是自家人,待遇不一樣?。⊙跄泻桶⒇?,今晚有好戲看了。
君莫離直接享受唐敏的主動擁抱,敏兒難得這么主動迎上來,他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一瓶雪瀾花藥能換得敏兒這么大的擁抱,他似乎是賺了。景修,本想讓你付出代價的,不過眼前先滿足敏兒的要求為重。
那一瓶雪瀾花藥,景修貢獻了最好,不肯,那他直接搶了,敏兒才是最大。君莫離抱著傻樂呵的唐敏不放手,眸里的精光不斷閃爍。
遠方十里外,軒轅大營,穩(wěn)固駐扎著。
“太子,這仗——”
莊羽有些為難,太子一句話直接通和,他回去該如何和圣上交代?太子說不定拍拍**馬上走人,回去復命的可是他??!
“莊將軍?!本靶薇犻_半瞇的雙眼,直視跟前站著的男人,一臉愁苦?!案富誓抢铮阒苯诱f明,本宮要的通和,若他不喜,本宮自會處理?!?br/>
軒轅那些人,宮內(nèi)爭斗激烈,戰(zhàn)事,哼,自顧不暇!
景修大手一揮,莊羽迅速告退。營帳內(nèi),景修歪躺在虎皮榻上,若有似無的淺笑隱約浮現(xiàn)。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蜷曲著,抵住掌內(nèi)的一團紙。
消息來報,那個女人想去滄瀾!
滄瀾,景修神色有些迷離,那個地方他是有多久未涉足了……
君莫離想去?他不去似乎說不過去。而且,唐敏這女人,景修手腕一緊,接著松開,剛剛還在的一團紙已經(jīng)成為粉末。
他要的絕對不會放手,尤其是君莫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