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蝦紅著臉跳出來,自殺?你說一個程序自殺?我看,你才是白癡。
老虎不同意顧命的觀點,同意小蝦的。但他不會明說的,組長,小蝦激動了點,你別介意。當時是有人懷疑是長江六號有了智能,是不是逃走了??蛇@自殺,實在是太難理解了。
連秦霜都勸道,老公,你這想法,實在是太難接受。自殺,長江六號又不是人,怎么會?就連逃跑,都很難接受的。
顧命對秦霜一笑,等會你就明白了。
對小蝦,他就不客氣了,小蝦,你就是白癡。大膽假設、小心查案這話都忘了?難理解,不理解,還好說,你跳出來說我白癡,那你有證據證明我說錯了?
沒有,可……
可什么?老連長么?
小蝦不說話了,要是沒破123案前,有人說老連長就是主犯,他肯定會罵那人是白癡,甚至會跳出來打死他。
可是,老連長就是。
難道,真有可能?
不可能,你要是說對了,我當你徒弟。小蝦梗著脖子道。
顧命上下看看小蝦,樣子還行,不難看,收你做徒弟帶出去不丟人。行,你這徒弟我收了。
先破案再說吧。
好,顧命一拍桌子,咱們到蘇維研究所去,他們不是又研制了長江二十號,說也有三歲智能,問問它就知道了。
一幫人各存心思來到蘇維研究所外。
只所以加個外,是因為研究所大門前的軍人,不讓進。
老虎下去交涉,虎著臉回來,低頭向車內的顧命道:組長,他們屬于軍方,和警察系統(tǒng)不通,不給進。
顧命今天好象火氣很大,開口就噴,你不是很能么?今天一個小兵就讓你沒轍了?
我?!
別我了,顧命親自下車,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老虎氣苦,軍隊真不熟啊,今天真倒霉。
組長你,能行?抱著看笑話的心思,老虎跟在組長身后。
顧命腿還沒好透,走路右腿還是有點拖,由秦霜扶著。
門口有四名軍人,一邊兩位,荷槍實彈,表情嚴肅。
顧命他們過去,當先有一位軍人上前攔住,對不起,軍事重地,請不要再向前。
老虎嘀咕,殘疾就有特權?對我怎么就沒這么客氣?唰地就拿槍指著我?
三人中老虎是看笑話的,秦霜是扶人的,只有顧命說話了,這位兄弟,什么級別能進?哦,是進六個人。
軍人很客氣,這是機密,無可奉告。
那行,你看我們也沒什么威脅,我在這打個電話,看能不能有人讓我們進去,行不?
軍人回頭看了一眼,正好有個軍官從研究所出來,不行啊,我們班長來了,請幾位退后。
顧命一笑,伸手向那軍官喊,這位兄弟,陳猛龍認識不?
那班長象是一驚,這步子就快了點,你去站崗吧。
軍人敬禮后退,班長向顧命敬個禮,你好,我姓宋,請問你認識陳猛龍?
顧命用警禮回了個,陳猛龍我沒見過。
兄弟,小心我以有礙軍事行動的罪名抓你。
別急啊,顧命道,陳猛龍認識我,你有他電話吧,問下他認識我顧命不?
班長遲疑一下,你知道陳猛龍現(xiàn)在在那么?
呵呵,當然是,顧命奇怪地笑,在里邊啦。
班長的手槍已經對準了顧命,后面四個軍人沖鋒槍一橫,將秦霜和老虎定在那。
老虎很淡定,還帶笑。傻了吧,裝什么能量大,還不如我呢。
秦霜也笑,看你怎么救場,陳猛龍可是高級機密,你就敢隨便拿人家名頭。
顧命搖頭,軍人面前果然不能裝。
嗯,這樣吧,肖小雅應該在,她叫我妹夫,你問她可以吧。
班長知道,研究所里有肖小雅這個人,不是因為名聲,而是因為肖小雅的美。
能知道兩個人,那這人就不應該是瞎猜的或是有其他目的。
小三,打個電話給肖院長,問她認不認識顧命。
一個最矮的軍人跑到崗亭里,打了個電話,說了兩句就放下電話跑了過來,報告,肖院長認識顧命先生,說有壞腿的就是。
矮個軍人還表情嚴肅地笑了一點點。
班長收了槍,對不起,肖院長級別不夠,你們不能進去。規(guī)定在這,請諒解。
四位軍人收槍,跑回去站崗。面向前方,眼睛卻偶爾從秦霜那瞄一眼。
老虎這時才明白,顧命被禮遇,敢情是美女加分啊。下次,我也帶。
顧命今天心情不好,被堵在那也煩了,好了好了,知道你們規(guī)矩多。我打個電話,就一個,行就行,不行咱也不為難你。
請。
顧命不用自己的,用秦霜的,撥了個十八位的電話號碼。
你是誰,怎么會知道我的號碼。立刻報出你的編號,否則軍法從事。
聲音很沉,很沙,還有種兇悍、無情之氣。
我是顧命。
報出你的編號。
我編你媽。顧命狂罵,摁了電話轉身就走。
看情形這要是他自己的手機,早摔地上了。
老虎心驚,組長早有準備?可這樣做為什么?
誰也不知道這位今天為什么這么臭,逮著誰就懟。
顧命心中有氣,走了幾步又停下,宋班長,你告訴那個要我編號的陳猛龍,他……算了,老子就當救了個白眼狼。
罵完繼續(xù)走,回到車上等秦霜上車,就對老鐵道,老鐵,回去。
回總局。
回個屁總局,回咱們分局。
老鐵摸摸鼻子,你是組長,我認。
一路平安地到了分局,顧命臉色依然不好,坐在辦公室里盯著窗外發(fā)呆。
秦霜給他倒杯茶放在桌上,轉到他身后輕輕捏著肩膀。
今天怎么了,這么生氣。
顧命有氣也不會對未婚妻發(fā),肩膀上按捏很舒服,他呼呼喘幾聲,解釋道,沒什么,就是覺得辛苦半天連門都不給進,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不是指這個,是你今天就不對勁。
是啊,自從拿到他們的討論報告,我就有點生氣。也只是有點,本想著人家也是工作,咱不能讓人家違反紀律不是?所以,我就明說了,我是去問問。問問,就問兩句,回不回答、回答什么我都不在意,只是個形式。有這個形式,我就算是破了案,大家都好看。
說了一大套,秦霜硬是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顧命說到氣處,我給他陳猛龍面子,好心繞個彎,咱們都好看。特么的,他非要我編號?嗯?我祖宗十八代他沒查個底朝天?他不知道我是誰。特么的,老子父母是誰老子都不去查,他算老幾去查?
越就越離譜了,怎么又扯到父母了?陳猛龍查顧命?
在秦霜面前,顧命總算是找到個傾訴的人,一股腦地噴,這世上總是有我這樣的白癡,什么事都為別人著想,拿熱臉貼人冷屁股。好,很好。
秦霜看顧命氣的哆嗦,哭聲道,你到底怎么了?
抱歉,我就發(fā)泄這一回。等我冷靜下來再給你解釋,你讓南宮沁進來一下。
南宮沁小心地走進來,細聲細氣地道,組長。
顧命道,南宮沁,寫這個案子的偵辦完結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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