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福爾臉色有些難看,他自然不傻,只是完全不明白,豐臣玉子到底有什么依仗。
他有些緊張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豐臣玉子卻撩起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一臉挑逗道:“你舍得嗎?”
柯福爾深吸了一口氣,十分嚴(yán)肅道:“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只要你帶我去見林嘉妍,就是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姑娘,我保證不會傷害你?!?br/>
豐臣玉子笑容漸漸消失,忽然感慨萬千道:“到底還是比不上正值當(dāng)年的少女,不過那丫頭確實也美得驚心動魄,不怪吳建那個蠢貨會念念不忘,我要是個男人,我也會喜歡她?!?br/>
她這話不僅讓面前的柯福爾臉色不好看,就連房頂上的林嘉妍也臉色酡紅起來,畢竟被人這樣夸贊,她終究還是面皮薄。
呂洞陽卻一臉得意,此刻他居然有一種別人夸自己老婆漂亮的感覺,恨不得要哼起了小曲。
結(jié)果被一旁的林嘉妍狠狠的掐了一下腰間的軟肉,疼的他齜牙咧嘴,卻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柯福爾此時說道:“嘉妍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好看!”
豐臣玉子深深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可惜了,看來娛興節(jié)目是沒有了,那你好像也沒什么用了?!?br/>
柯福爾謹(jǐn)慎道:“你想做什么,告訴你,我可是——”
豐臣玉子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像哄小孩一樣說道:“噓,別說出來,這種事情放在肚子里就好,這樣對我好,對你也好?!?br/>
克柯福爾心生忌憚,他問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豐臣玉子詫異道:“怎么你不打算挾持我了?”
柯福爾認(rèn)命道:“這里是你的地盤,外面又是你的人,我就算嫌棄你又有什么用。”
豐臣玉子把握到其中的關(guān)鍵,忽然笑了起來:“這么說來,你是舍不得傷害我?”
柯福爾卻道:“隨你怎么想吧,我現(xiàn)在只希望林嘉妍能夠平安?!?br/>
豐臣玉子笑道:“這事情簡單,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柯福爾問道:“什么條件?”
豐臣玉子指著桌上的一瓶酒,淡淡道:“你只需喝了這酒,你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yīng)?!?br/>
柯福爾死死的盯著她道:“包括放她走?”
豐臣玉子點頭道:“留著她又有什么用,她是個女的,不過你要給我留下來。”
柯福爾答應(yīng)道:“好,我答應(yīng)你?!?br/>
說著他開了酒瓶,就把酒往嘴里猛灌,絲毫沒有在意這酒到底是什么。
很快他就喝完了,似乎腦袋有點暈,他微微有些站不穩(wěn),但仍舊盯著豐臣玉子,朝她道:“記住你答應(yīng)我的事,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林嘉妍趴在通風(fēng)管道中,聽著柯福爾的深切關(guān)心之言,眼睛里已經(jīng)噙滿了淚水。
呂洞陽一看就知道糟了,明明是自己英雄救美,可現(xiàn)在風(fēng)頭完全讓柯福爾蓋過去了,早知道自己也受傷好了,都怪吳建那個王八蛋不中用,才一腳就廢了。
一時之間,呂洞陽在心里把吳建擺了一百零八個模樣,恨得咬牙切齒。
豐臣玉子對柯福爾笑道:“你還真是個多情種子,放心,對于像你這樣的傻瓜,我都不會忍心騙你的!”
柯福爾頭暈的厲害,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索性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有氣無力道:“這酒到底是什么酒?”
豐臣玉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搖晃著高腳杯,看著酒液在杯子里面旋轉(zhuǎn)跳躍,面露癡迷道:“這就是瓊漿玉露,是能讓人欲仙欲死的仙酒?!?br/>
柯福爾道:“我看不太像,更像是一種令人致幻的毒藥!”
豐臣玉子道:“要說它的功能,確實有致幻的效果,但現(xiàn)實生活有太多的不如意,有的時候,人類只能靠幻想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否則那些富豪為什么會趨之若鶩,一個個都要到我這里來千金買酒。”
柯福爾道:“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呢?”
豐臣玉子戲謔道:“你就不怕我食言?”
柯福爾道:“我又有什么別的選擇嗎?”
豐臣玉子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你是知道了沒有退路才孤注一擲?!?br/>
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頂上的呂洞陽和林嘉妍以及柯福爾三人都大驚失色。
豐臣玉子笑道:“你的心思果然很不簡單,我差點也上了你的當(dāng),不過我也十分高興,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耍心機(jī)了。就為你的勇氣可嘉,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姑娘剛剛已經(jīng)跑了,所以他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危險?!?br/>
柯福爾不置可否,豐臣玉子嬌笑道:“你看果然如此,一個男人又怎么會為一個女人如此犧牲,就算有,那也不會是你這種花言巧語把姑娘騙進(jìn)浪漫包間的男人?!?br/>
此言一出,呂洞陽和林嘉妍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臉上看到了不可思議。
不過不同的是呂洞陽心里一陣狂喜,可他看到豐臣玉子那張臉,竟罕見的覺得,這個老妖精真特么漂亮,干的漂亮!
柯福爾有氣無力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豐臣玉子不屑道:“還想繼續(xù)裝嗎?剛剛在我說那個姑娘的消息時,你的眼神里并沒有一絲擔(dān)憂,也沒有她逃離的興奮,反而帶著一絲怨恨,恐怕是覺得她走了,而你卻留下了,心里不甘心吧!”
柯福爾極力掩飾道:“他既然走了,我又怎么會不高興,只不過面對你,我又如何高興?”
豐臣玉子搖頭道:“其實我這久還有一個作用,類似于吐真劑,現(xiàn)在你也是嘴硬,可過一會兒,你想不說實話都難,不過那要配合上我的搜魂大法,只是后遺癥比較嚴(yán)重,你很有可能會變成傻子,一會兒我就給你?!?br/>
柯福爾一聽頓時驚恐萬分,臉上的慨當(dāng)以慷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怯懦和猥瑣。
他求饒道:“別,別對我這樣!”
豐臣玉子笑道:“看樣子你對我們的事情知道不少呀,否則一般人聽到什么搜魂大法一定以為我是在開玩笑,你卻當(dāng)真了!”
林嘉妍雙眼通紅,而臉上氣鼓鼓的,攥緊了小拳頭,氣不過,忽然一口咬在了呂洞陽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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