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韓先生到了么?”蘇易寒問。
林風眠微怔,稍后搖頭,“這種場合,他進不來的?!?br/>
我看著林風眠,他神色淡淡,似乎也沒有因為韓彬進不來這里而感到遺憾。
他真的要被韓彬拿下了?
我胡思亂想時,白少辰帶著女伴進入了會所。
白少辰一身白西裝,俊俏的一張臉上掛著小痞子式的壞笑,微微上勾的狐貍眼,眸子里含著一貫的玩味。在這位大少爺身上,很少見到嚴肅,仿佛這樣重要的場合,在他眼里也只是來玩玩而已。
他帶的女伴,膚白貌美大長腿,前凸后翹,身材有料。只看身材就足以讓男人們下身一緊了。女人臉上化著淡妝,棕色的長發(fā)挽起,禮服一字領(lǐng)的設(shè)計,露出雙肩更顯出她漂亮的臉蛋和脖頸的線條。
女人身材火爆,長相卻不妖艷。比起白少辰之前的女伴,這位已經(jīng)算清純的了。
“少辰的審美,真是!”林風眠感嘆。
我接話道,“很專一。白少爺在這方面做的很好,偏愛這一類的?!?br/>
“蘇茉,”白少辰走過來,“為你們介紹一下,我女朋友華芷蕊?!?br/>
我一愣,姓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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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芷彤是……”
“是我姐姐?!比A芷蕊對著我,柔柔的一笑,溫聲細語道,“蘇小姐,我為我姐姐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她做的事,我聽到了一些。小寶本來就是你的兒子,她卻霸占著你的兒子,借此接近陸總。我勸過她,不要這么做,這種做法很傷害你的,她卻不聽。蘇小姐,對不起,我沒有幫到你?!?br/>
說到最后,華芷蕊看向我的目光里,竟然充滿了歉意。
我倆明明第一次見面,她就向我道歉,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這讓我感覺怪怪的,只能陪著笑臉,連聲說沒事。
“芷蕊很善良,”白少辰道,“蘇茉,她跟她姐姐不一樣,你不要因為芷彤做的那些事,就對她有偏見?!?br/>
我一愣。華芷彤和陸煜睿是在演戲,實際上華芷彤是在幫我的人。白少辰不是都知道么?他為什么還要這么說?
我不解的看著白少辰。
白少辰又道,“芷蕊以后要留在梅城,她在梅城沒什么朋友,蘇茉,你沒事的時候,常找她玩,別讓她覺得孤單了?!?br/>
“我也是要工作的,別說的我好像一天就會玩一樣?!比A芷蕊小聲抗議。
“你最該做的就是乖乖等著,我娶你進門?!卑咨俪綄檺鄣膶χA芷蕊道。
這下不止我覺得驚訝了,林風眠也驚聲問道,“少辰,你要結(jié)婚了?”
“我老爹給我安排的相親,”白少辰攬在華芷蕊腰上的手用力,將華芷蕊的身體拉更加貼近他,壞笑著道,“要是早知道老爹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是芷蕊,我早就去見了?!?br/>
華芷蕊不好意思的推著白少辰的身體,低聲說,好多人看著呢。
這時,一旁與人聊天的白老爺子突然叫白少辰過去。
酒會上的來賓非富即貴,是發(fā)展人脈和結(jié)交權(quán)貴的好機會。
過了一會兒,林風眠也被林長棟叫走,拉著去認識人了。
華芷蕊留下來與我和蘇易寒一起。
“蘇小姐,我希望能和你做朋友?!比A芷蕊對著我笑道,“我是支持你和陸總在一起的,我也會幫你讓你與小寶多見面,培養(yǎng)感情。我姐姐在家里就霸道慣了,一家人無所謂,忍忍讓讓的就過去了。但她霸占著陸總,還傷害了你,這件事她做的大錯特錯,我站在正義這一邊?!?br/>
華芷蕊和華芷彤個性真是完全不同。許是華芷彤職業(yè)是外科醫(yī)生的關(guān)系,她身上透出一股干練和冷靜,揭開偽裝后,華芷彤個性開朗,有點大大咧咧。而華芷蕊則是典型的南方女子,說話輕聲細語,個性也是柔柔的。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用在她身上最合適不過。
華芷蕊的溫柔,讓我覺得我在她面前說話大聲一點,都是我的失禮。我只能一直陪著笑臉。
所幸白少辰?jīng)]多久就把她叫走了,我心里剛松口氣,就聽到一個不客氣的聲音。
“蘇總,聽說你年前出了車禍,差點連命都沒了。我還以為今年的酒會,見不到你了呢?!币粋€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到蘇易寒身前。
男人眼皮輕垂,從上而下的俯視蘇易寒,肥胖的一張臉上,掛著揶揄的笑容,“來,我敬蘇總一杯,祝蘇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br/>
說著話,男人拿過一杯香檳,遞向蘇易寒。
蘇易寒保持著禮貌的笑容,“杜總,我還在用藥,是忌酒的?!?br/>
“蘇總,不給我面子?”杜總咄咄相逼,“蘇易寒,我不管你能不能喝酒,今天這杯酒你都得喝下去!你從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