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聲音!”大山跑了過來,“老子真是聽到了。--”
“嗯!‘嗡’的一下!”我補(bǔ)充到。
“就是!”大山附和。
誰知道我把燈光‘射’到凹槽里本想再次證明一下的時候,仍然反了光,但還真沒有那個聲音了,難不成剛才確實幻聽了?
“怎么可能!”大山聽我說后不相信,也試了一下,“丫,果然沒聲音?!?br/>
“這究竟怎么回事兒啊?”我簡直糊涂了。
“確實會發(fā)聲!”*平剛剛上前了兩步。
我走到他跟前,再次用燈光‘射’到凹槽去的時候,沒想到還真聽到了那“嗡”的一響,而且我這才發(fā)現(xiàn)聲音貌似只有照‘射’的本人能聽到。
“錘子!難不成這東西還必須靠近一定的距離才會發(fā)聲?。俊爆F(xiàn)在的情況我這么推測也還說的過去。而且我也這么去試了,沒想到真讓我給說中了。
“兩米遠(yuǎn)之后就沒有聲音了?!蔽以嚵撕脦状?,確定了這個距離。
他們兩聽我這么一說,都去感受了一下。
“丫,這些老祖先整些東西非要這么神奇???”大山前進(jìn)后退好多次。
“確實很奇特,還必須有光照著!”*平又向前走了一截,“要是這東西能埋淺一點,挖掘出來肯定會成為一個奇觀的。”
“呵呵!”我苦笑了一下,“走吧!我們要是出不去,千萬年以后,整不好也會變成‘奇觀’。我可不想被人挖出來展覽。”
可萬萬沒想到,我和大山剛走出去幾步,身后*平急切地喊了一聲,“等等!等等??!”
我驚恐地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了*平那似乎在顫抖的背影。而且就在這時候,只見*平打開背包,拿出了礦刷不停地在那巖壁中間刷著(礦刷,和普通刷子差不多,略大!只是刷‘毛’是金屬做的,是找礦的輔助工具。用這個刷掉覆蓋在礦體外表的那些巖石灰后,能快速分辨出礦體的走勢。不過要是用這個在‘肉’上刷一刷的話,那能直接見骨頭煤礦用的多,金屬礦不常用,反正我不用)。頓時,這里一下就安靜下來,除了*平刷巖壁的聲音,“唰,唰,唰”。
片刻之后,*平慢慢轉(zhuǎn)過身體,臉上油油的,不知道流了多少汗,“你們快過來看看!有發(fā)現(xiàn)”
就在這時候,我似乎感覺身后有點兒奇怪,轉(zhuǎn)頭望了一下,什么都沒有。娘的,肯定是太緊張了。
別緊張,別緊張我心里默念。當(dāng)我回過神的時候,大山已經(jīng)過去了。
“發(fā)現(xiàn)什么了?”大山問*平。
“這巖壁居然不是整的。”*平指著巖壁。
“什么意思!”我站在*平身后,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啊。
“你們站我這個位置上,或者再靠近點!”*平邊讓邊說,“我剛才刷的那塊兒!”
我們湊近一看,才恍然大悟。*平剛才刷的地方居然出現(xiàn)了一條縫隙,這縫隙很小,估計只有半毫米的樣子,而且這縫隙正好長在這塊刻有符號巖壁的正中,并且感覺穿過了正中那個凹槽。
“平兄,你怎么發(fā)現(xiàn)有縫隙的?”大山那語氣也很疑‘惑’,“剛才我們看了那么久,根本就沒有啊!”
“其實只是我們沒有注意!”*平指了指正中的那個凹槽,“你們把礦燈光‘射’到里面試試。”
中間?剛才不是都看過了么?
我將信將疑地再次把燈光‘射’到了中間那凹槽里,娘的,好晃眼,根本啥都看不見。
“*平,啥都看不見啊,反‘射’的光太強(qiáng)了?!?br/>
“是??!老子也沒看見!”大山也只看了一下就避開了。
“嗯?怎么會?”*平推開我們,也看了一下,“這反光沒那么晃眼吧?就在這凹槽的中間有好寬一條縱向縫。”
我再看了,還是太亮,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平說不晃眼,但我把手伸進(jìn)去‘摸’了一下,龜兒子,還真是有一條縱向的縫隙。而且這感覺好像比*平剛才刷出來的還寬一點。
我扭過頭,望了一下*平,正想說話,沒想到燈光‘射’到了*平的眼睛里,發(fā)現(xiàn)他瞳孔周圍的顏‘色’不太對。突然,我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你的隱形眼鏡還是變‘色’的???”
*平楞了一下,片刻后,“呵呵,原來如此,我都忘了?!?br/>
“大山,你再我把舉上去?!蔽液痛笊秸f完,又扭頭對著*平,“刷子給我。”
*平剛才刷出來的縫隙不是太長,就只有一人高。這縫隙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是因為時間太長久自然封住還是人為的,這就無法考證了。這條縫隙到底是不是往上延伸的,估計馬上就知道了。
“大山,你穩(wěn)住哈!我要站起來。”我發(fā)現(xiàn)坐到他肩膀上還是太矮,根本夠不到這塊有雕刻巖壁的上沿。
我刷好之后,我們驚奇地發(fā)現(xiàn)巖壁上這3米見方有雕刻的部分居然正中間真的有一條縱向的縫隙,縫隙似乎貫穿了整個巖壁。
“這”我突然意識到什么,連忙向后退了幾步,真是越看越像!
“格老子,居然像個石‘門’?”
“丫的,還真是!”大山也退后了好幾步,“媽的的,真像!”
石‘門’?
三個說完話之后又安靜了,大家都互相望著,不知道這時候出現(xiàn)的這‘門’意味著什么,難不成古城就在這石‘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