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隆……”
伴隨著震耳yù聾的巨響,地面塌陷,張默也隨之**。
一陣煙塵翻滾,轟轟聲之后,天地終于恢復(fù)了平靜,此時地面已經(jīng)下陷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厚重的沙塵也隨之下陷,掩埋了一切,一片死寂,而張默的身影也看不見了。
過了一會之后,巨坑內(nèi)的沙塵表面,突然有一只手伸了出來,接著是另外一只手,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身影,從沙塵中爬了出來。他連呸幾聲,把嘴里的沙塵給吐了出來,滿臉晦氣地咒罵道:“他娘的!真是背運,竟然遇上塌陷了……還好是隨著沙塵一起**,倒也沒什么大礙。”
這黑衣青年,正是張默。他邊拍著身上的塵土,邊抬頭看上去,發(fā)現(xiàn)這次竟塌陷了有近百米深度,而再看周圍,他人驚疑一聲道:“咦!那里似乎有個洞口!”
張默發(fā)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石壁上,露出一個洞口,因被沙塵掩埋,只露出了一半,放眼看去,其內(nèi)黑暗幽深,根本看不見什么,顯得有些神秘。
張默臉上帶著好奇之sè,走近前去,俯身把沙塵給挖了開來,不一會之后,那一人高的洞口邊完全露了出來,從石壁上遺留的痕跡可以看出,這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工開鑿而成的。
“這地下近百米深處,竟存在著一個人工開鑿的石洞,如此神秘的樣子,或許隱藏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也說不定,得進(jìn)去探一探,或許能有什么收獲!”
張默自語著探身進(jìn)入了石洞,便發(fā)現(xiàn)這石洞其實很淺,就如他在宗內(nèi)的居所那般大小而已……
“嗯?那是什么?石臺上似乎有一本書的模樣,石壁上還有字……莫非是什么寶物不成?”張默首先發(fā)現(xiàn)洞內(nèi)有一三尺高,緊貼墻壁的石臺,表面平整,中間擺放著一本書籍,而石臺后面的石壁上,刻有幾行大字,筆跡龍飛鳳舞,蒼勁有力!
石臺上的那本書很普通,表面有厚厚灰塵覆蓋,不知道在此存放多少年了,奇怪的是依舊完好無損。
張默的雙目閃爍著驚奇的光芒,先是仔細(xì)看了看那本書,而后把目光放在石壁上的字跡上,只見其實如是寫著:
“老夫修道八百余載,有幸邁入元嬰,乃修道界修為第一人。曾聞元嬰之后另有境界,卻從不曾見過,不知是真是假?又聞天道之下共有三千世界,那在何處?與此界又有何不同?若是真,那等境界絕不在此界之中!依老夫所見,此界天道界限之下,邁入元嬰已是極限?!?br/>
“老夫有幸得神訣天書一本,憑借此物,老夫少有匹敵,邁入元嬰之境,問鼎那修為第一!然天道無情,大劫降臨,此界將滅,生靈無存。此書中有通天徹地之神訣,若就此隨老夫寂滅,實乃不忍。茲將此書遺留在此,若后世有人得之,老夫寂滅且不憾矣?!?br/>
這段刻字,看得張默驚奇不已,尋思:“這刻字之人,修行八百余年,才是元嬰期修為?還只憑這等修為,就問鼎那修為第一人?若是在那玄黃世界中,元嬰期修為者,不說遍地都是,但也絕對少不了的??磥硎翘斓澜缦匏?,壓制了此界之人的修為境界。”
“天道之下的確有三千世界,但這刻字之人卻是無法得知,由此可見,此界并沒有掌握那等異世界傳送的陣法道圖。若真是如此,這人見識倒也不算什么了。卻不知那什么神訣天書,真的是否有他所說的那么神奇?”
“不過聽聞世界破滅之前,生靈死絕,萬物盡毀,就算是靈器寶器,甚至道器這類的法寶都不能例外,而這書本竟然能完好無損地保存下來,定是了不得之物!”
張默如此想著,雙目jīng光一閃,伸手將那書取了過來,抖動幾下把其上灰塵去掉之后,才放到眼前仔細(xì)看了起來。
只見這書半點也不顯眼,普普通通的模樣,卻給人一種古樸的感覺,未見半點破損,入手的感覺細(xì)軟,猶如皮膚。張默試探xìng地微微用力拉扯,發(fā)現(xiàn)這書竟極為堅韌,卻不知是何種材質(zhì)制成。
“諸天衍陣絕?似是與陣法有關(guān)的法訣!但這個絕字卻有些奇怪,為何不是訣?應(yīng)該不可能是寫錯了,定然是有所意義,卻是不知到底是何深意?!睆埬姷椒饷嫔系奈鍌€大字,不禁有些疑惑地自語道。
他好奇地想要翻開封面,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然而卻發(fā)現(xiàn)書頁之間緊緊閉合,根本無法翻看,他使勁全力都不行,而且那書頁在他巨力之下,竟沒有半點被撕爛扯斷的痕跡。
“嗯?怎么回事?難道這書并不是普通的書,也是某種法寶不成?那該如何才能打開?”張默停下手中動作,目光閃動地緊盯著手中書本,思索。
片刻之后,張默目光一閃,想到了一種方法,只見他咬破手指,往書上滴了一滴鮮血,然而卻見那滴血直接從書上滑落,不留半點痕跡,沒有絲毫反應(yīng)。
“嗯?這也不行?難道要jīng血才可?”張默見此景,沒有皺了起來,有些不太確定地想道,隨后目光一定,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雖然jīng血很珍貴,但是若真是此法奏效,也值得了。
這書被那刻字之人說得懸乎無比,深深地引起了張默的好奇心,就憑這書堅韌無比的特xìng,想來應(yīng)該也是某種不知品級的法寶了。
擠出一滴jīng血,張默臉sè瞬間微微蒼白,他目光緊緊凝視書本,把jīng血滴落下去,隨后便見那書本竟真的把jīng血給吸了進(jìn)去,他露出驚喜之sè。
“原來這種方法真的可行……可是,為何卻不見反應(yīng)?”見那書吸收了jīng血之后,并未有任何反應(yīng),張默有些郁悶地嘀咕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那書本突然爆shè出七彩霞光,從張默手中飛離,漂浮到半空之中。
張默神sè一震,他突然有一種與那書血肉相連的感覺,帶著不可思議的神sè,抬頭看去,只見那書散發(fā)著七彩霞光,顯得神秘又美麗,甚是好看。
“這書果然是法寶!卻不知是何品級,又該如何運用?”張默心中有些興奮了起來,但同時也存在著疑惑。
“嘩啦啦……”旋即,只聞一陣響亮的書頁翻動聲,張默凝神看去,見那書竟然翻開了封面,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一直到第七頁,便戛然而止了,而七彩霞光也消散不見,似乎是用完了能量一般,恢復(fù)成普通模樣,落回張默手中。
張默迫不及待地翻看了封面,看到了第一頁內(nèi)容,只見這第一頁之中,竟幾個顯眼的字,其為……陣道——入門卷。
“這果然是與陣法一類的法訣,正和我心意!”張默見之便露出欣喜之sè,陣法一道玄妙無比,他可是極有興趣,他目中jīng光閃閃,有著強(qiáng)烈的渴求之sè,那是對于力量的無限yù望。
張默很快便沉入到書中的內(nèi)容中去,只見他時而緊皺眉頭,時而目露思索,時而面帶喜悅……神情無比關(guān)注,然而等張默翻到第七頁之后,卻發(fā)現(xiàn)后面再也無法翻開了。
“咦?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還需要jīng血?或是必須在完全掌握入門卷之后,又或是必須等自己修為提升到一定的高度,才可以繼續(xù)看后面的內(nèi)容?”張默面sè愕然地看著手中書本,滿是不解地想道。
“算了!這陣法一道太過玄奧,所講盡是晦澀難懂,也不是一時間能夠掌握得了的,還是待rì后有空閑再細(xì)細(xì)研究吧。此時擊殺yīn死世界之人才是最關(guān)鍵的事!浪費了這么多時間,得多加把力才行,要不然真是很難擠進(jìn)前百名了……必須要得到筑基丹才行!”
把諸天衍陣絕書本收入儲物袋之后,張默幾個跳躍攀爬間,已是出了下陷大坑,而后面sè冷酷且堅毅地走入了沙塵之中。
兩個時辰之后,張默出現(xiàn)了沙漠的邊緣之處,面帶些許驚愕之sè。
他終于走出了這片沙漠,然而在前方,竟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山。
微微停頓了一會之后,張默毅然踏入了雪山之中,入眼竟是白茫茫一片,到處都蓋著厚厚的一層雪,下腳一踩必定下陷到膝蓋以上,頭上不斷有鵝毛大雪飄落,在刺骨寒風(fēng)中紛飛。
身穿著一身黑衣的張默,此時在白茫茫的雪山之中,倒變得有些顯眼了起來。謹(jǐn)慎如他,一直保持著神識在前方探索敵情的狀態(tài)。
在大雪紛飛中走了半個時辰之后,張默突然腳步一頓,目中閃過奇光,呢喃低語道:“前方有多人打斗,其中一人的氣息頗為熟悉……似乎是那柳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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