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今天我們研究的是,濃硫酸用量對氧化石墨生成的影響。首先在實驗中,我們分別采用了75ml、100ml、150ml濃硫酸的用量以及15g高錳酸鉀,20ml雙氧水,2小時的低溫反應(yīng)時間,4小時高溫反應(yīng)時間的實驗條件細粒來研究濃硫酸量對所制得的產(chǎn)物的影響。但氧化后的膨脹實驗中這3個樣都沒有明顯的膨脹現(xiàn)象……”張木子表示,白臻如果第一次見面時就跟她講這些,她絕對不會愛上他。
她有些懊悔,自己當初在日本就死乞白賴非要跟他一起上課,現(xiàn)在回中國,改成聽他上課,自己也不知道上輩子欠他多少錢,這輩子就盯上他了。
終于熬過了一節(jié)課,張木子剛想起身,卻被白臻又按回來,“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猜?”張木子沖他笑了笑,“剛回來不久?!?br/>
白臻在她旁邊坐下,“你可真是陰魂不散,追到a市來了?!?br/>
“那是你不走運,我也是a市人?!睆埬咀訐崃藫犷~前的碎發(fā),“你以為這么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隨你怎么說吧?!卑渍槠鹕硪撸瑓s被張木子一把攔住,“畢竟也算是相識一場,怎么也得請我吃飯吧?!?br/>
“可以?!卑渍橥屏送蒲坨R,“你想吃什么?”
“我啊?”張木子湊近了他,“我想吃你?!?br/>
“怎么?”張木子明顯能感覺他身體抖了抖,“我是開玩笑的?!睆埬咀诱f完,向前走去,回過頭對他說,“跟我走吧,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
白臻有些楞,但還是任由張木子把他拉到一家小店,店面不大,人卻不少。
二人找了地方坐下,張木子很嫻熟地拿起菜單點菜,“十個羊肉串,十個牛肉串,再來二十板筋。”說完,她看了看白臻,“要不咱們倆喝點?”
“我不會喝酒?!卑渍閿[擺手,“不過你怎么會喜歡吃這些呢?”
“怎么?”張木子笑了笑,“你真以為我跟那些大家閨秀一樣,天天喝個下午茶,西餐牛排啥的?!?br/>
“嗯……”白臻點點頭,“看不出來你還挺接地氣的。”
“呵?!睆埬咀永浜吡艘宦?,“你不知道的多了,你以為……你很了解我?”
一時語塞,白臻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張木子不再看他,自顧自地說,“一打啤酒。”
“別喝了,我還得送你回去?!卑渍橄乱庾R阻止,卻被張木子擋回去,“你是誰啊?你管我?”
白臻不再說話,任由她三四瓶下肚,人卻還是神采奕奕的。
“酒量不錯啊?!彼闷鹨粋€羊肉串,“你怎么知道這家小店的,你不是三年都沒回來了嗎?”
“其實我也不確定,沒想到還開著?!睆埬咀宇D了頓,“以前我總跟我爸來,陪他喝點。”
白臻知道她家里的情況,也沒辦法再問下去,只能“嗯嗯”答應(yīng)下去。
一打啤酒之后,張木子感覺自己有點微醉,雖然在日本的三年,自己一直做調(diào)酒師,但是自己已經(jīng)很久不喝酒了,看來酒量有些下降。
“走走走,我送你回去。”白臻拉起她的胳膊,卻被她掙脫。“你是什么人,干嘛管我?”
“你喝多了,乖乖的。”白臻在身高上沒有什么優(yōu)勢,加上張木子穿了高跟鞋,兩個人幾乎是一般高,所以他也不太好控制她。
“白臻你個傻x,滾?!睆埬咀佑行┑沧驳?,白臻好不容易,才把她塞進車里。
“你住哪?”白臻問這個問題時,她已經(jīng)靠在副駕駛上睡著了。無奈,他只能把她帶回自己家。
此時已經(jīng)很晚了,父母已經(jīng)睡去,他只能輕手輕腳地把她搬回自己的臥室。
“這家伙怎么這么高!”白臻費力拖起她的兩條腿,還沒等背回樓,就遇到了他弟弟白予。
“哥,這妹子誰???”白予壞笑了一下,“你品味還不錯嘛,挺正的?!?br/>
“就你話多?!卑渍椴恍加谒恼{(diào)侃,終于把張木子背進臥室,放在床上。
“沒想到還挺沉?!卑渍榕呐氖?,上前替她蓋好被子,剛打算出去,卻被張木子一把拉到床上。
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說,“你喜歡我嗎?”
白臻想要掙脫,卻被張木子摟得更緊,“你說啊……”
“你喝多了。”白臻費力掙脫她,與她對視間,他有一種想吻她的感覺。
但是他想來淡定,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轉(zhuǎn)身弄了個濕毛巾給她擦臉。
她的素顏很美,但是她卻喜歡化妝,尤其是濃顏色的唇,顯得更加清冷。
白臻拄著胳膊看了她好一會,“這么漂亮的女孩子,誰會不心動呢?但是自己的身體,可能只會拖累她吧?!?br/>
第二天早晨,白臻是被張木子搖醒的,她此時精力充沛,卻穿著自己的白襯衫,光著兩條明晃晃的大腿。
“你這是干嘛?”白臻皺了皺眉頭,“你怎么穿上我的衣服了?”他其實是害羞的,張木子有些高,和別的女孩穿襯衫的感覺不一樣,人家都是快到膝蓋,而她簡直就是到大腿根。
“不好看嗎,我覺得還行啊,剛才你弟弟還看了一眼。”張木子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剛才白予來敲門,張木子看白臻睡得香,于是自己去開門,沒想到白予上下打量她一下,恭恭敬敬叫了聲“嫂子”就溜之大吉。
但是她對這個稱呼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她的想法就是從他的多方面下手,打進敵人的內(nèi)部。
“你的衣服呢?”白臻把她的衣服向下拽了拽。
“全是酒味,被我扔進洗衣機了?!睆埬咀诱f這話是時,語氣輕松極了。
“拿你沒辦法?!卑渍檎f著,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白體恤和一條運動褲,“你先穿著。”
“好啊?!睆埬咀踊沃鴥蓷l大腿進了浴室,白臻看著她,特意避開了她的腿,有些別扭地摸了摸鼻子。
不多時,她換上這一套,卻好像自己的衣服一樣,清爽的模樣。
“可是我沒有鞋子啊?!睆埬咀犹鹉_,“我也不能穿拖鞋出去啊?!?br/>
“你不是有鞋嗎?”白臻被她無賴的樣子氣笑了。
“我不能穿高跟鞋穿這身,太不搭了,你給我拿雙運動鞋?!?br/>
“好……”白臻無奈,自己怎么遇上這么個女混混,簡直跟之前的的那個“女神”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