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是與生俱來的,你沒有?!鞭癸L(fēng)得瑟的飄出一句。
“那你 不妨說說看,我不能學(xué)但是我可以預(yù)防被你找到啊。”
“那你好好聽著吧,老夫只說一次。”薰風(fēng)湊近霓裳耳邊細細道了幾句,最后離開說道,“你要保密,這個是你答應(yīng)老夫的,否則老夫一定會滅了你,已絕后患?!鞭癸L(fēng)**裸的威脅雖然對霓裳不太管用,但是霓裳不吃眼前虧還是乖巧的點點頭,一臉的惟命是從。
薰風(fēng)這才作罷,轉(zhuǎn)身離去,留下一句“定好時間帶過老夫這邊來,老夫在房里修煉?!?br/>
霓裳盯著薰風(fēng)離去的背影,狡黠的笑了笑,只是沒有聲音,暗里對著夜影吩咐道,“今晚進宮,代我去看看皇祖母。”
“姐姐,你讓我去?”夜影不敢相信。
霓裳不之所以然,“不是你難道你要我去?”
“只是姐姐,這次我又要以什么身份去???學(xué)你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可什么都會露餡的,而且,柔妃娘娘可以隨時看到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币褂皩θ徨€是存有顧忌。
“那又如何,你躲著她就是了。再不來,你看到她就閃,你打不贏她難道輕功還會弱于她?在皇宮里面你在暗,她在明,怕什么?”
“可是……”夜影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
“不用想那么多了,等會去畫上我的容貌去宮里親自看看皇祖母的情況,然后把我這顆藥丸給她咽下去?!蹦奚堰f給夜影一個藥瓶。
“這是什么?”接過藥瓶的夜影還是懵懵懂懂,不明白怎么回事。
“讓她咽下去,若是安楓墨接手了皇祖母的病情,他一切都會懂得?!蹦奚鸭幢闶请x開了他們一群,可是對安楓墨的信任就跟安楓墨對她的支持一樣,從未喪失,從未減少。
“哦?!蹦奚堰@么說,夜影只能這么做,畢竟她也不希望霓裳自己親自前去,大著肚子不方便不說,就是要她現(xiàn)身,脫身都是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軒王府
“安楓,昨晚冒充我的人是你吧?”墨夷軒直接是安楓墨,沒作任何拐彎抹角。
安楓墨慢悠悠坐下,“既然知道,何必問?”
“膽子肥了不少啊?!蹦能幇抵S、
“你若在,我何必這么辛苦進去?若是要怪罪我之前,你先想想你當(dāng)時在哪里、在干什么?或者先問問我,皇太后現(xiàn)在究竟如何。”安楓墨沒給墨夷軒好臉色。
“我知道是我知道消息晚了,但是事出有因,我也不想這樣的?!蹦能帪樽约恨q解。
“夠了,我不想聽你和我解釋這些,你現(xiàn)在忙來忙去,無非是為了那個女的,何必呢?她是怎樣的人你看不到,我也不想說你什么;霓裳不見了,你不找我也不說你什么;可是現(xiàn)在皇太后被人下毒了,還是這種棘手的毒,你也到現(xiàn)在才趕回來,你自己說說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資格怪罪我?有什么權(quán)利質(zhì)問我?我昨晚若是不去,現(xiàn)在你回來你認(rèn)為你還能看到躺在床上的皇太后,你的皇祖母?你認(rèn)為紫軒王這個名字再不出現(xiàn),皇太后會依舊平安無事?”一連串的反問,逼得墨夷軒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