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混種可以短距離飛行,巖古要塞的城墻也擋不住,它們很聰明,專找薄弱點攻擊,有的甚至能追蹤人類。”
矮人莫徒斯卷起左手袖子,楊言并未看到手臂,“上個冬天,一只狼熊種找到草民的藏身地,草民花了三天時間,還付出一只手臂的代價,才徹底擺脫掉。”
“你是了不起的獵人,你們矮人一族總是這么勇敢無畏,”楊言成為上位者后覺得,要想別人為己所用,不管有理沒理,先??淞艘活D再說,“然而,優(yōu)秀如你都都只能遠遁,又還有誰能為本王收拾這些畜牲???”
“殿下,一群野獸罷了,末將一刀就能了結(jié)它們?!?br/>
作為皇子的首席安全官員,成悍握住刀柄挺身上前,誓為皇子斬盡世間一切邪魔。
“哪涼快哪呆著去!”楊言將其瞪退。
如四皇子印象里的人一樣,成悍的忠心不用懷疑,但這人十足騷包。不過人家確實也有騷包的本錢,耍得一手好刀法,在王都他是公認的第一快刀手,不然也不會被四皇子選來當統(tǒng)領(lǐng)。
矮人莫徒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四皇子的統(tǒng)領(lǐng)侍衛(wèi)他聽說過,名頭不可謂不響,但混種何等強大,哪怕是這位大人也不能敵。
“混種數(shù)量恐怕不多吧,不然巖古要塞早被攻陷了。”楊言說。
巡邏官張泉冒出來回答,“殿下所言極是,獸騰季往往不會超過三頭混種,去年就只有兩頭而已?!?br/>
“是嗎?”楊言玩味的看了張泉一眼,這家伙為了在自己面前搶表現(xiàn),也是夠積極主動的。
這很好,敢于表現(xiàn)自己,證明不缺乏勇氣,可堪大用!
他轉(zhuǎn)頭看向莫徒斯,莫徒斯鄭重的點頭,表示同意張泉的說法。
揮手示意莫徒斯退下,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另外兩個的中年人。
“你們曾在南山礦洞采過礦?”
這二人一男一女,身上還留著新鮮的黑色粉塵,楊言估計,成悍那家伙保準是從煤礦生產(chǎn)現(xiàn)場把人家直接給拉過來的!
“兩位不必害怕,”楊言和煦一笑,“之所以請兩位過來,只是想打聽些情況,在此之前,我的士兵若是有所得罪,本王在此替他們向兩位賠罪。”
“沒有沒有!”
楊言合手躬身,二人嚇得立馬匍匐跪地。
他只好親手拉起二人,又是一番解釋后,二人才慢慢開口。
先說話的是中年婦女。
婦女叫穆婉之,挺美一名兒,年紀三十多歲,鄉(xiāng)民都叫她王家寡婦,她家中還有個七歲的女兒,叫王果果。
王家寡婦已經(jīng)采礦十多年,曾在南山礦洞負責礦工伙食,后來懷著王果果時,她家老王死掉了,再后來為了貼補家用,正式成為一名挖煤從業(yè)人員。
至今再未婚配!
關(guān)于她的情況,都是楊言聽了對方是寡婦以后打聽的。
期間,成悍露出無奈的表情,楊言恨不得踢他一腳。
心說…
弄這表情啥意思!?
懷疑本王打人王寡婦的主意?
雖說王寡婦在煤洞里風不吹日不曬,把皮膚養(yǎng)得白白嫩嫩,身材豐腴猶存也很正點,但我什么年紀的美女沒見過,以前當護士時,還給人導(dǎo)尿催乳呢!
看人長得美就不懷好意,可能嗎?
我楊言是這樣的人嗎?
畢竟寡婦是弱勢群體啊,本王作為作為一方父母官,得關(guān)注一下困難家庭吧,人家又是挖煤又是喪父還帶個拖油瓶,還不夠困難嗎?
思想怎么可以這么齷蹉?
不懂本王的博愛也就罷了,居然還懷疑本王的意圖。
真是少見多怪!
楊言有些惱羞成怒,至于是不是成悍引起的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一點,要不是有外人在,他非把成悍吊起來脫褲子打屁股!
詢問王寡婦的個人情況約莫花了半個時辰,后面楊言發(fā)現(xiàn)實在找不到問的了,這才讓王家寡婦說說南山礦洞的情況。
其實,王寡婦當時只是個伙夫,曉得的并不多,倒是和她一起來的礦工知道得多些。
礦工叫宋媒,據(jù)他所言,南山礦洞封洞十五年了。
宋媒證實了一點,就像神婆莫小北說的,大體和神婆莫小北說的差不多,南山礦洞藏有兩頭不知名的怪物。
宋媒在一次礦洞事故中見過其中一頭。
這怪物型如大蛇,長足五丈,水缸般粗,它通體烏黑,撕口獠牙,頭上長有一對金光閃閃的角。
那次事故中,這怪物像是在保護什么東西,一開始只是干擾礦工向深處挖,后來不知什么緣故,它突然發(fā)狂,張口就吐出冰塊,很多礦工直接被凍成碎片。
這事鬧大后,有一隊百人編的正規(guī)軍趕來屠殺大蛇。
但最后的結(jié)果是,除了小隊隊長缺胳膊少腿的生還,其他士兵都被怪物給凍成了碎片。
而且,據(jù)說那位隊長能活下來,是因為怪物讓他帶話,不準再去打擾礦洞的安寧。
就是因為這次事故,所以官方才封了礦洞。
楊言越發(fā)覺得這個世界有趣。
會吐冰塊的蛇型怪物!
或許別人不信,譬如一旁的成悍就滿臉寫著不信!
但他信!
像穿越這種事都能發(fā)生了,還有什么光怪陸離的事是不可能的?。?br/>
“那位隊長可還健在?”楊言問宋媒。
宋媒支吾半天什么也沒說,反而老是用余光去掃王家寡婦穆婉之。
有蹊蹺!
楊言敏銳的觀察到了這一現(xiàn)象,玩味的看著二人。
穆婉之感覺身前皇子的眼光意味深長,想到某些陳年往事后,臉上露出了些許哀傷,“回殿下,他…他還在,目前居住在把關(guān)村。”
把關(guān)村就在邊鄉(xiāng)域最南端,南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
“剛才怎么不把這事告訴我?能和我說說嗎?”
穆婉之一臉尷尬。
一旁的成悍滿臉無語!第一次見面,就問人家那么多雞毛蒜皮的事,現(xiàn)在還想打聽人私事!
殿下什么變得這么八卦了!?
“成悍!”
“末將在!”突然聽到皇子叫自己,成悍感覺要遭殃,立馬擺出一副雄赳赳的嚴肅樣。
“你馬上去把關(guān)村,給我把這位隊長請過來!”楊言看著魁梧的成悍,決定教訓(xùn)下這個家伙,“一個時辰后,我要是見不到人,軍法處置!”
“啊?”成悍驚愕。
從邊鄉(xiāng)域到把關(guān)村,光跑一個單邊,快馬加鞭都要兩個時辰。
想一個時辰跑個來回簡直是癡心妄想!
更別說還要帶個缺胳膊少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