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趙彬告辭道:“多謝公子賞賜,日后若有差遣,就去碼頭尋小的?!?br/>
魏巖微微點(diǎn)頭:“走吧,后會有期?!?br/>
段掌柜領(lǐng)著魏巖來到后院,安排了一間獨(dú)立的小院,里面有一池盛開的荷花,兩層的小樓閣精致典雅,魏巖對此十分滿意。
段掌柜笑道:“小友暫且休息,有事吩咐小二即可?!?br/>
魏巖拱手道謝:“多謝掌柜?!?br/>
一旁侍立的小二好奇地看了魏巖一眼,掌柜的平時雖然比較客氣,但從來沒有見過掌柜的對那個客官如此上心,還與之把酒言歡。
……
翌日,魏巖外出尋找合適的店面,說來也巧,就在同福客棧的這條街上,有一間店鋪的出租,租金倒是不貴,不過房東有一個特殊的要求。
店鋪里打掃得整齊干凈,只是家具有些老舊了,魏巖站在門外拱手道:“聽說這里要出租?”
“是呀,你會不會煉器之術(shù)?”一位身材有些嬌小的女子站在破舊的柜臺后,滿懷期待地問道。
魏巖打量了一下面前女子,她身穿一襲澹綠色衣裙,二八年華的樣子,清雅靈秀,特別是她的瓊鼻小巧,微微一動,盡顯嬌俏可愛。
魏巖拱手道:“我也是剛剛踏入煉器之道,不敢說技藝有多精湛,但起碼也算是小有所成吧?!闭f著,他取出奔雷劍遞給對面的少女。
少女接過奔雷劍,拔出長劍,頓時被劍上花紋驚艷到:“好好看!”
好看嗎?好看就是好劍。
“咳?!蔽簬r輕輕咳一聲提醒少女,少女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依依不舍地將奔雷劍還給魏巖,說道:“你兵器鍛造得極好,那其他法器呢?”
魏巖老實(shí)回道:“其他法器的煉制之法還在學(xué)習(xí)當(dāng)中。”
少女趴在高大的柜臺上,拖著香腮沉吟了片刻:“我可以將店面租給你,不過你得教會我煉器之術(shù)!”
魏巖有些為難,自己也是個煉器新手,教她?這不是誤人子弟嗎。沉吟良久,魏巖好奇道:“姑娘為何要學(xué)習(xí)煉器之術(shù)?”
少女臉上一絲落寞之色浮現(xiàn),她悵然道:“我的父親本是一名煉器師,他在探索一處上古器宗洞府時隕落了,而所有煉器書籍都埋葬在那座洞府中,家學(xué)傳承就此斷絕。”
魏巖恍然,隨后他嚴(yán)肅道:“我很想租下這里,但我也是剛?cè)腴T的菜鳥,傳道授業(yè)不敢當(dāng),但我可以分享煉器時的心得感悟,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可以!”少女都都嘴,誰叫你看起來比較順眼呢,而且剛才那柄寶劍鍛造得不錯,如果能學(xué)到打鐵的技藝,也不虧。
魏巖臉上露出笑容,交齊了一年的租金,少女給魏巖安排一間起居室,他以后便在這里住下了。
后院有全套的煉器工具,倒是不用重新購置。
“我做飯很好吃的,你可以交一筆伙食費(fèi),然后我負(fù)責(zé)給你做飯啊?!鄙倥鋈挥行┯行┎缓靡馑嫉溃骸皩α?,你叫什么名字???”
魏巖客氣道:“在下魏巖,不知姑娘怎么稱呼?飯菜就不用了,在下早就辟谷了?!?br/>
少女有些失望,對方辟谷了,少了能薅羊毛的機(jī)會。
“我叫周若柔,你叫我小柔就好啦。”周若柔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不可置信道:“你這么年輕就筑基期了?”
魏巖有些莫名其妙:“對啊,怎么了?”
周若柔羨慕道:“筑基丹一丹難求,無數(shù)散修都被卡在了練氣期,你如此年輕就修煉到了筑基期,真是讓人嫉妒!”
魏巖乃宗門弟子,用宗門貢獻(xiàn)就能換取筑基丹,加上他是秘術(shù)筑基,獲得一門天賦神通,自然沒有意識到筑基丹在散修中的珍貴程度。
想通了這層,魏巖苦笑道:“僥幸罷了?!?br/>
“哼,”周若柔小聲滴咕的走了,魏巖搖搖頭,關(guān)上煉器室,開始煉制一些普通法器。
……
“彭!”
煉器室中時不時傳出悶響,周若柔開始有些后悔將店鋪出租給魏巖了。
就這樣過去了半個月,魏巖打開煉器室的大門,用清塵術(shù)將全身上下清理了一遍,隨后找到了正在吃飯的周若柔。
“你總算出來了!”周若柔鼓著腮幫子,不斷地咀嚼著飯菜。
魏巖看著吃得正香的周若柔,欲言又止,最后說道:“等你吃完,來我房間一敘?!?br/>
周若柔連忙含湖道:“不用,馬上就好!”桌上的飯菜如風(fēng)卷殘云般的被她掃光。
打了一個飽嗝后,周若柔紅著臉道:“什么事?說吧?!?br/>
魏巖心中暗自發(fā)笑,這姑娘真有意思,但嘴上很客氣地說道:“這不是要給你分享這半月的煉器心得嘛?!?br/>
“哦,好耶?!敝苋羧犷D時笑靨如花。
魏巖微微一笑,從儲物袋中拿出不少法器,劍器、刀勾、針器等,講解煉制法器時的注意事項,周若柔則是拿出小本本認(rèn)真記錄。
講解完畢,雙方都十分滿意,魏巖在此過程中,鞏固了自身所學(xué),而周若柔也學(xué)會不少技巧,心中躍躍欲試,恨不能現(xiàn)在就去煉制一把法器。
魏巖將靈光各異的法器推給周若柔,拜托道:“麻煩小柔姑娘幫我出售這些法器,你可以從中獲得一些抽成?!?br/>
周若柔欣然同意,心中十足道:“本姑娘會給你賣出高價錢的!”
魏巖倒是無所謂,主要是他不懂法器的市價,正好推周若柔售賣,雖然自己不缺靈石,但能回回血也極好的,誰會嫌靈石多呀。
“多謝!在下要出門購置一批靈材。”
周若柔正在評估這些法器的價錢,頭也不抬地說道:“去吧,去吧?!?br/>
魏巖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柔姑娘還是蠻靠譜的。
除了購置靈材,魏巖還要出城一趟,師尊的松紋劍最近已經(jīng)補(bǔ)充完靈氣,時不時顫動一下,一副直沖云霄的模樣。
出了觀海城,找了一處幽靜的地方,魏巖拿出一枚玉簡,將一些修行的疑難用神念刻下,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向師尊打聽一下林城主的信息。
把儲物袋綁在松紋劍上,魏巖輕輕一拍劍身,松紋劍即刻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于天際邊。
“小子剛才在干嘛?”
“別管他干嘛,他身上肯定有好寶貝!”
“明白了,大哥!”
兩道粗獷聲音響起,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一前一后堵了魏巖的去路,兩人異口同聲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魏巖無奈一笑,先前他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人來這邊來,不過沒有在意,沒想到遇上攔路打劫的了。
“兩位壯士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打劫,不怕招來城主衛(wèi)隊嗎?”
沒想到對面大哥嘿嘿一笑道:“你剛才鬼鬼祟祟的,定然在做見不得人勾當(dāng),你若是交出法器、靈石,俺們答應(yīng)不向城主衛(wèi)隊告發(f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