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薔薇振落騎士劍上的鮮血,她身前倒著無數(shù)衣著華麗的死人,那是非巴雷斯家族的本城貴族。作為交易的一環(huán),林懷德也只想和一個大家族談。不然互相扯皮太頭痛了,那些小貴族死了就死了,省的麻煩。
“令人不快的手段?!卑姿N薇呢喃在外面敵人沒到達己方固守區(qū)域前掃蕩所有有威脅的本地貴族勢力
一道哨聲劃過天空,原本的黑夜被暴起的白光所驅散。約定好的信號,敵人摸到三道城墻了。
“白薔薇,解開封印?!绷謶训露酥淦髯哌^來“然后你去北門。”
“西門和東門呢?”白薔薇也知道現(xiàn)在情況危急,折斷黃金獵龍槍,教廷的重寶就這么沒了,束縛在蜘蛛刺青周圍的白色花紋也隨之消失。
“西門給巴雷斯老頭,東門的話那個魔法師老頭正傻笑著站在城頭呢!”林懷德按下躁動出鞘的打刀血禮
“你又給他血液了?”白薔薇扶額
“情況緊急嘛!”林懷德交代完后沖去南門了
白薔薇看著跟在林懷德身邊的艾麗卡,心里有著不好的預感,但現(xiàn)在顧不上這么多也跑去北門了。
滿天臉盆大的火球轟擊在東門城墻外的建筑物上,大火瞬間引燃木質(zhì)建筑群,火也將相當數(shù)量的敵軍燒死或隔開。
奧德雷魔法師老頭子對下面的敵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像個弱智兒童一樣對著兩個玻璃瓶發(fā)呆流口水。
他的學生撕開一個又一個羊皮卷軸或棉紙的火漆封口,丟下去。一個個被封印的魔法從里面噴涌而出。
“賺大了,賺大了!”奧德雷老頭嘴里呢喃,他的學生滿頭黑線繼續(xù)自己的工作,雖然他們的導師很傻但也會相當慷慨,至少導師高興的時候是這樣的。
北門,白薔薇一揮手滾燙的桐油就順著墻壁涌了下去。沾到這種東西的人會痛苦死去,現(xiàn)在敵方的指揮階層大部分死于林懷德的精準定點炮擊,有小部分重傷,還有一點則不敢露面。
就像一盤散沙沖擊教廷精銳騎士團之一,結果誰都能想到。二十比一的交換比,足夠讓敵軍指揮官以死謝罪。
西門林懷德不是特別關注,那邊有天險守護。如果這都被破城林懷德二話不說直接突圍,跟傻子一樣的隊友會毀了他!
“打開城門!”林懷德來到正南門前
“可是外面的敵軍是所有城門中最多的!”守城小兵猶豫
“打開城門!我不想說第三遍!”林懷德一拉槍栓,彈鏈最頂端的金屬拉環(huán)從槍擊里退出,第一發(fā)七點九二毫米鋼芯包銅子彈填入彈膛,滑動式槍機牢牢閉鎖。林懷德手里端著的可是一把暴怒野獸!
巨大的鐵連摩擦聲從城門旁邊響起,隨著聲音而洞的是原本應該緊閉的包鋼城門。就在城外那群裝備精良卻無任何標志身份的敵軍慶幸時,絕望隨之升起。
連成一片的響聲從城門傳來,原本處于沖鋒的自己人隨著響聲紛紛倒下,就像被掃把掃開的米粒一樣。飛濺的血瞬間染紅整個街道,幸存的傷員捂著就像被鋸子鋸開一樣的傷口痛哭流涕。
林懷德端著mg機槍緩步走來,槍口處的視線有點被扭曲。對未知的恐懼讓這群本應進攻的敵人開始潰逃,不過林懷德不打算放過他們,畢竟他們也是和艾麗卡交易中的一環(huán),林懷德還想有下一次交易!
扣下扳機的瞬間,奪目的火舌從槍口涌出,在消焰器的壓制下化為黃橙色的小十字,空蛋殼和彈鏈碎屑拋灑在周圍,而射擊覆蓋區(qū)域則紛紛揚起塵埃,那種木制結構的房屋阻擋不了七點九二毫米鋼芯彈!
槍聲就像是撕亞麻布的聲音,次啦~不過這種聲音每次都持續(xù)很長。林懷德撕的可不是亞麻布,是那群正在潰逃的人!
左手砸下槍身旁的四百發(fā)空彈箱,從戒指里裝上新的滿載彈箱,右手拉動槍栓杠杠,通紅的槍管滑落到地面上將血跡燙干,一根新的槍管塞進原本的位置,關上杠杠打開槍機蓋,卡住彈鏈后一拉槍栓,mg機槍再次噴吐火舌。
在經(jīng)過沒有掃蕩過的房屋時,林懷德也會特意送上一根進攻性木柄手雷。里面藏身的人就算躲過烈性炸藥的沖擊波也會死在倒下的瓦礫中。
艾麗卡站在南門城墻上,她頭一次看見如此高效率的屠殺,不到半個小時的掃蕩原本應該人數(shù)最多的南門被林懷德基本上清空。那個披著十二歲少年模樣的天使,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倒下哀嚎的敵人雖然不會被機槍補射,但也會挨上點四四馬格南轉輪槍的攻擊直到徹底無聲。
“我有點害怕,艾~麗~卡”
“我也是?!卑惪ǜ杏X周身寒氣襲來
林懷德丟下mg機槍,為手中的點四四麥格南轉輪重新裝填最后一次射擊。
“別怨我,要怪就怪下命令的人!”林懷德舉槍對準最后一個幸存者的腦袋
一聲巨響,林懷德清空了整個南門區(qū)域。
“艾麗卡,驗貨!我還要去其它城門!”林懷德滿不在乎的叫艾麗卡
艾麗卡看著殘垣斷壁下尸體混著血泥,林懷德正緩緩走回來,皮鞋底都被血所滲透微微開裂,而剛才還十分龐大的困獸集團已經(jīng)全無生機。
恐懼就像病毒一樣快速傳播著,不分敵我的對著這個穿著考究的少年抱有畏懼,緊緊一個小時不到就以恐怖手段屠殺上萬人部隊。
“他那邊看了已經(jīng)搞定了,但是好像大魚在我們這邊?!卑姿N薇看著敵陣中走出一個全身火焰盔甲的中年人,他的手上拿著一把一米半的雙刃巨劍。
雙腿微蹲以神速沖向城門,大劍在他的手里就像無物一般斬向城門,穿透城門的斬擊將其撕裂。
“告訴林懷德,這邊有麻煩了。”白薔薇抽出單手騎士劍,舉起白金盾牌躍下城墻。
從塵埃中走出的是全身圣光板甲的女騎士,作為教廷的中堅力量之一也只有她能在這里硬抗敵方的高等級軍官。
“報上名字!”白薔薇的騎士劍開始吞吐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