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幾乎連謝恩的話都沒,抱著兒子逃也似的出了蕊珠殿。世瑤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把她打發(fā)走了?!?br/>
“娘娘雖然心善,也沒見貴妃感‘激’!”
“只要趕緊把皇長子帶走我就謝天謝地了,誰還用她感‘激’?”
魏紫的臉上卻又些擔憂,“圣上的意思可是想讓娘娘把皇長子養(yǎng)在身邊的,娘娘就樣還給貴妃了,只怕圣上那邊還要費心心思?!?br/>
“圣上知道我的想法,也不會硬塞個孩子過來。到時我強打著‘精’神跟她了這會子的話,可得回歇會兒?!?br/>
“娘娘先別睡,奴婢請個御醫(yī)過來瞧瞧。”魏紫含笑道。
“誒?”世瑤有些困‘惑’,“我這兒好好的,請御醫(yī)干嘛?”
“娘娘就沒發(fā)現(xiàn),這些‘日’子您可是特別的愛睡?!?br/>
“脾氣跟以前也不太一樣?!蹦罹a充道。
世瑤知道她們再想什么,她心里盤算一番覺得恐怕未必,這種事最怕失望了,還是等幾天看看。
“算了,再看了兩天吧!”
“娘娘!”魏紫一臉的‘激’動,急忙的道,“這有什么可等的,只管叫個御醫(yī)來把脈,咱們也不什么,是與不是,可以早點心里有數(shù)不是?”
這事情世瑤的心里比誰都有數(shù),她搖了搖頭,“等幾天吧,今兒實在是累得很,快點給我換了衣服,我想好好睡一覺?!?br/>
魏紫見皇后果然是倦怠沒有‘精’神,雖然心里著急,不過還是依言給皇后換了衣裳,服‘侍’著進內(nèi)室休息。
“娘娘,要不您先睡一會兒,醒了再叫御醫(yī)?!彼€是有些不死心。
“等我醒了圣上估計也就回來了。別驚動了他。”
魏紫想想也是,如果有了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沒有,還是別讓皇帝知道的好,她還想在什么的時候,皇后已經(jīng)昏然睡了。她心里越發(fā)覺得,這事情,該是十拿九穩(wěn)了。
這可真是老天保佑??!
皇后只要生了兒子,可就什么都不用擔心了。
“你瞧著像不像???”念君跟魏紫出了內(nèi)室,低聲的問道。
“咱們娘娘也沒生養(yǎng)過。我哪兒會瞧??!”魏紫小聲的道,“不過,我猜著應該差不多。”
“我琢磨也像。林貴妃懷孕的時候就是成‘日’懶懶散散的,脾氣也急躁些,我瞧著咱們娘娘最近也是這樣?!?br/>
“可不是!”魏紫心有余悸的道,“這幾天圣上都沒少被娘娘甩臉子,過可從來都不這樣!”
“多虧了圣上心里在乎娘娘。不然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只要娘娘懷了身孕,那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br/>
“圣上還不知道得高興成什么樣呢?”
兩人著話,就看見童貫進了蕊珠殿,他身后還跟著個小太監(jiān),里捧著托盤。
“童都知怎么有空這個時候過來了?”魏紫笑問道。
“娘娘可在?”
“娘娘跟貴妃了會子話,身上有些乏了。這會兒才睡下,都知可有要緊的事兒。”
“咱家也聽了貴妃娘娘進宮了,是為了皇長子吧?”
“是。貴妃實在是思念皇子,娘娘就讓她帶回了?!蔽鹤闲南胫嗵澚送炦@會兒來了,正可以讓他回敲敲邊鼓,可別為了這么點事情,讓娘娘跟圣上心里生出嫌隙。
“圣上也該當如此呢?!蓖炓馕渡铋L的笑道。
如此。魏紫也算是放了心了,看來皇帝在就放棄了把皇子留在蕊珠殿的想法。可憐她們這幾個不知情的,白白的擔驚受怕!
念君亦是眉開眼笑的,“都知一路過來也乏了,吃口茶歇歇吧!”
童貫心,吃她們這一口茶可不是容易的事兒,還是今兒幾位姑‘奶’‘奶’高興了,不過,他卻急忙道,“不敢勞煩姑娘,咱家來給娘娘送點東西,還得趕著回伺候?!?br/>
念君伸將那小太監(jiān)上的托盤接過,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呀?”
“圣上請了畫苑的博士入宮,晚膳就不回蕊珠殿了,這是圣上特意命人做的‘藥’膳,奴才送來請娘娘晚上用的?!?br/>
“有勞都知了,我這就讓人做到爐子上煨著,等娘娘醒了,就服‘侍’娘娘用下?!蔽鹤线呥叴蜷_了蓋子,一股強烈的‘藥’味就彌漫了出來。
“好重的‘藥’味?!蹦罹滩蛔〉?。
“圣上也知道皇后娘娘素來不喜‘藥’膳,這次卻是特意召了幾位御醫(yī)一起商量的方子,調(diào)心降火,最為合適的。”
魏紫和念君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這‘藥’罐子可就有些燙了。
“都知放心,等娘娘醒了我們務必會勸娘娘用下了,必不會辜負了圣上的美意?!?br/>
“如此,咱家也就放心了吧,有勞兩位姑娘。”
“分內(nèi)之事,不敢道勞?!?br/>
童貫走了,魏紫看著這東西就有點發(fā)愁,娘娘平時都不碰這些味道重的東西,如今改了脾氣,怕是更不肯用的。
“圣上倒是一片好意,調(diào)心降火!”魏紫皺著眉頭道,“可是這個時候‘亂’吃‘藥’,恐怕好心也要變壞事了?!?br/>
“先放著吧,等娘娘醒了回一聲也就是了,吃不吃的,圣上也看不出來。”
“也就你敢這樣的話,這可是圣上的一片心意?!?br/>
念君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娘娘心領就夠了?!?br/>
也是,對于皇帝來,皇后心里領情就足夠了!不過,這點小事兒也能看得出來,皇后的脾氣最近是壞到了什么程度。
“圣上也是的,覺出不對來了就叫個御醫(yī)來把把脈也就是了,何必費心‘弄’什么‘藥’膳,還不知道對不對癥!”念君嘀咕著,“估計圣上還以為娘娘是為了皇長子的事情心情不好,也沒想到娘娘是有了身孕了?!?br/>
念君這丫頭算是徹底的瘋魔了,皇帝也敢‘私’下議論。魏紫雖然知道蕊珠殿沒有人敢偷聽她們倆話,可還是忍不住四下里瞧了瞧,“我瞧你這丫頭是不要命了,什么都敢的?!?br/>
“就是圣上聽了也不會生氣的?!?br/>
“現(xiàn)在是沒事兒,誰知道以后?小心駛得萬年船萬年船,別給娘娘招禍。”
“是……”念君笑道,“徐宮正簡直是蕊珠殿第一謹慎的人了?!?br/>
“我看你是忘了以前的厲害?!?br/>
“忘倒是沒忘,只是不想記得了。”念君沉聲道,“娘娘似乎也記不清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兒嗎?”
“雖然不住在大內(nèi)了,但宮廷就是宮廷,將來的事情誰也不敢,所以啊,還是有個孩子保險些。”
“難為你天天燒香拜佛的,這回可算是如愿了。”
“但愿如此吧!”
魏紫心里把她知道的神佛菩薩都念了一遍,保佑她家娘娘能夠一舉得男,可是,連她們家娘娘是不是真的身懷有孕,都還是不確定的。
魏紫叫了個宮‘女’把‘藥’膳給煨上,不管吃不吃,樣子總的做足了,她回頭對念君道,“我看咱們還得請云纖回來一趟?!?br/>
“怎么想起她來了?孟司宮現(xiàn)在可是大忙人?!?br/>
“娘娘懷了身孕,咱們宮里必然要添人的,究竟能進那些人,可不是得找她。還有啊,咱們這殿里還缺一個老成持重的人,娘娘頭一次懷孕,咱們也都不懂,到底有些什么忌諱,還得找個明白人過來?!?br/>
“這些都是有定數(shù)的,只等御醫(yī)來確認過了,宮里自然都會安排的,你這也太急了些。”
“等御醫(yī)確認的時候,這個宮里就都知道了,那時候在安排的話,難免給人鉆了空子?!?br/>
“你這個心cāo的呀!”念君忍不住嘆道,“云纖若是連這點事兒都做不好,可是白跟在娘娘身邊這么多年了!”
“多個心眼總是沒錯的!”魏紫執(zhí)著的道。
魏紫這丫頭自從覺得皇后懷了身孕,這腦子就飛速的轉了起來,好像就已經(jīng)有多少雙眼睛盯上蕊珠殿了,片刻也不得安生。
“這香料你都檢查三回了,在這么折騰香氣都散了。”念君忍不住道。
“這東西是最容易動腳的,娘娘平‘日’又愛熏香,可不是得多注意些!”魏紫一邊一邊嘆息道,“要是芙蕖還在就好了,她那鼻子最好使,摻了什么一聞便知。”
“團紅也還行,要不我叫她回來吧,我看你再這么折騰下,就要魔怔了?!蹦罹行?,她覺得皇后娘娘萬一沒懷孕的話,可能娘娘沒事兒,魏紫就要受不了。但是,這種可能‘性’她在心里想就已經(jīng)不對了,更是不可能出來。
“算了,團紅藏不住話,她又時常跟著公主到太妃那邊,‘露’出風聲不好?!?br/>
世瑤還不知道她睡了一覺的功夫,魏紫都快要把蕊珠殿翻過來了,她睡眼惺忪的問了句,“什么時辰了?”
“酉時二刻了?!蹦罹吐暣鸬?。
“哦!”世瑤無意識的應道。
“圣上讓童都知過來傳話,今天晚膳就不再蕊珠殿用了,還命人送了一盅‘藥’膳,一直都在火上煨著,娘娘可要嘗嘗?”
“哦?!?br/>
魏紫一愣,皇后以前對‘藥’膳兩個字可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然而,皇后都同意了,她也就不在多。
念君一邊服‘侍’著皇后漱了口,一邊想著得勸著皇后不能‘亂’用‘藥’物,然而,還沒等她開口,皇后就臉‘色’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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