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高良,陳躍,他們也覺得確實比酒樓里好吃,便想賴在這里不走了。
每日一到蘇盈做飯時,這些侍衛(wèi),還有季天便眼巴巴的看著,不幫忙就算了,連吃完飯碗筷都要自己洗。
之前還幫忙的那兩個人被季天被打發(fā)出去了,幾日都不見回來。
蘇盈每每想到這里,都是一肚子的氣沒地發(fā)。
傷也好了,毒也解了,還賴在這里不走等什么?
如果只是季天一人也就算了,偏偏還帶著他的這群手下住在這里,把自己這里當什么?
旅店?
房子本來就是破舊不堪了,再住上這群大老爺們,蘇盈隱約覺得這房子有些撐不住了,隨時都會退休不干倒下去。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下去,自己還能管他們一輩子不成?
如今這情形,好像自己和蘇小滿成了他們的傭人似的,說到底自己才是這家的主人,不是嗎?
蘇盈在吃飯時,直接問了季天還要在這里住多久。
季天卻是深吸一口氣,道:“這里空氣好,人也好,風景更是好,我不著急走。”
“可是,你身上的傷,毒都好了啊。”
蘇盈有些生氣,心道這人也太不知趣了吧,自己已經(jīng)說得這般明顯了,他聽不出來自己這是要趕他走嗎?
“虧你還是個大夫,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病來如山倒并無如抽絲,我這才好了幾天,不得好生將養(yǎng)這嗎?”
季天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身子,咳嗽兩聲,仿佛還沒好透似的。
蘇盈氣的指著季天。
“你一個大男人,還病來如山倒,你哪里看著像要將死之人了,真是不害臊?!?br/>
什么人那,真該把你祭天了,我這里就干凈了。
兩人每天都要吵嘴,侍衛(wèi)們和蘇小滿都習慣了,躲在一旁都不吭氣,任由兩個人這般吵鬧也不勸架。
無論蘇盈如何說,季天就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本以為這便無事了。
誰知道蘇盈第二日便想到了一計,早上露水寒重,蘇小滿的小身板雖然這些天跟著季天吃得好,但是也不能大意了。
站在季天面前,道:“我有事找你?!?br/>
這幾日花著季天的錢每日有肉,有菜,有粥吃,日子過得好不快哉。
蘇盈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上山去了,近日卻故意找了季天要說事。
季天先是打量了一番蘇盈,待看到蘇盈的眼里冒光,下意識的捂緊自己的腰間的布袋子,一臉謹慎的說道:“若是要錢我沒有。”
說著還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蘇盈笑了笑,道:“我不要你的錢,我還沒到了掉到錢眼里的份上,我是想跟你說,借你手下的幾個人使使,可行?”
季天狐疑的看著蘇盈,道:“你找他們做什么事?該不會是想要搶劫吧。”
“你胡說八道什么啊,借你幾個侍衛(wèi)跟我去山上采藥,一來呢,是給你和小滿補補身子,二來呢讓他們幫我?guī)タh里買個好價錢,好在換些米回來?!?br/>
自從有了季天花錢,大家伙可以說是吃得好,只是今日蘇盈卻是另有打算。
季天聞言,緊皺的眉頭松了松,道:“小事一樁,高良,你過來?!?br/>
方才還以為這女人又要找自己要錢了呢,嚇他一跳。
高良上前道:“公子,何事?”
“蘇姑娘要上山采藥,你帶幾個人跟著去,保護好蘇姑娘的安全。”
季天吩咐道。
高良卻知道自家公子還有另外一曾意思。
微微點點頭,道:“是,公子?!?br/>
喚了幾個人過來,蘇盈歡快道:“你們幾個一人拿個能裝藥草的家伙事?!?br/>
季天聞言,頗為詫異,道:“你是要整個山上的藥草都采回來嗎?”
“不是啊,今天我要多采些藥草回來,讓你的侍衛(wèi)多賣些錢,我還需要制些藥膏。”蘇盈早就想好了話,不假思索的回道。
蘇小滿也想跟著一同去,被蘇盈攔下,讓他好好呆在家里不要亂跑。
蘇盈帶著高良等人浩浩蕩蕩上山去了,暗中觀察了這么多天的蘇老六看都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