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坐在沙發(fā)上,瞪大著眼睛盯著眼前帥氣的男人。
他今年四歲,本來在幼兒園好好上課的,結(jié)果上到一半,就被眼前這個身高一米九的男人擄來了這兒,還硬說是他親爹。
“可我媽咪說你已經(jīng)死了,而且還是自殺,尸體泡在水里都爛了,腦袋被魚給吃了,墳頭草跟我一樣高了……”
顧軒說著,還用手比劃了高度,那副認真的表情簡直萌化了。
蕭霆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他隨手打了一個響指,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立刻將一份資料遞過來:“這是親子鑒定,上面說我們是父子的幾率高達999八?!?br/>
顧軒看了一眼,頓時合不攏嘴。
蕭霆仔細盯著他,雖然只有四歲,身高卻已超出同齡人,若不是臉上稚氣未退,完全猜不出他的年紀。
“所以……媽咪為什么說你死了?”
萌寶歪著頭發(fā)問。
蕭霆眉頭微微一挑,頗感意外,家伙不哭不鬧,反而這么冷靜的提出這么犀利的問題。
至于為什么,當(dāng)然是他渣?。?br/>
顧軒頓時臉一般,皺著眉一本正經(jīng)道:“我知道了,因為你是負心漢,當(dāng)年玩弄我媽咪之后就甩了她,媽咪恨你,所以才說謊騙我?!?br/>
這邏輯……夠嚴謹。
而事實,的確如此。
蕭霆連連搖頭:“我沒甩她,我有我的苦衷。”
“什么苦衷?”
萌寶眼睛一亮,從沙發(fā)上蹦起來,追問道:“你告訴我,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或許我會跟媽咪說說你的好話?!?br/>
“砰砰……”
這時,門外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蕭霆冷著臉站起來:“孩子別管大人的事,你好好呆著,我去把你媽咪接過來,我們一家三口快快樂樂的團聚?!?br/>
說著,他轉(zhuǎn)身離去。
顧軒撇了撇嘴:“想得美,顧家的女人豈是一句兩句就能搞定的?”
大門口!
顧夕瑤焦急的來回踱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剛離開半會,幼兒園的老師就打來電話,說是突然沖出來幾個黑衣人把顧軒擄走了。
她剛跑回幼兒園,就被幾個黑衣人攔住了,這不,莫名其妙就到這了。
路上她苦口婆心的問他們是什么,為什么要抓她,這些黑衣人就如木頭人一般,把她帶到這里后就走了。
吱呀……
大門緩緩打開,里面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慢慢在她眼底綻放,四目相對,她的心沒來由的一顫,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力量。
是他!
顧夕瑤攥緊拳頭,死死盯著他,美目中有股怒火在凝聚,如果不是惦念著寶寶的安危,她真想一拳揮過去,將那張帥臉打成稀巴爛。
“聽說,你到處說我死了?”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回響在這一片空間,格外好聽。
他變了!
不再是當(dāng)年十八歲的翩翩少年,嗓音在沒有之前的清澈干凈,就如他們的關(guān)系。
顧夕瑤深吸口氣,聲音尖銳:“你可不就是死了,怎么?從墳地里爬起來嚇人?”
“呵!”
男人笑了,雖然被罵了,但莫名的開心。
若是被外人看到,恐怕會大驚失色,末世帝國的煞星,居然也會笑?
“笑個屁??!你把我兒子擄到哪兒了?”
顧夕瑤氣急,一把拽過男人的衣領(lǐng)。
“你猜……”
男人輕笑,一步壓上前,霸道的男人氣息撲鼻而來,仿佛下一刻就能將她融化。
顧夕瑤臉不自覺一紅,下意識的后退,但腰間卻被一只大手包裹,用力一抓,兩個人就像磁鐵,死死貼在一起。
“你干嘛?放開我!”
女人心如鹿亂撞,掙扎著想逃脫男人的懷抱。
男人抓得更緊,最后炙熱的薄唇送上……
“唔唔……”
顧夕瑤的聲音被堵住,根本掙脫不開男人的鉗制,嘴里滿滿都是男人濕熱的氣息。
這個混蛋!
顧夕瑤美目瞪圓,看著男人如癡如醉的模樣就來氣,心一橫,牙齒狠狠咬了下去,頓時血腥味彌漫整個口腔。
男人微微一滯,下意識的松開手。
下一秒……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某男的臉上多了五個紅彤彤的手指印。
“蕭霆,我最后問你一次,你把我兒子擄哪兒了?”
顧夕瑤怒吼,用力一垂男人的胸口,男人沒動,她自己的手倒是紅腫了起來。
這個混蛋!大混蛋!
他憑什么這么對她!當(dāng)年一夜情迷之后拋下她,現(xiàn)在兒子都會打醬油了就跑回來跟她搶兒子。
顧夕瑤委屈,眼眶泛紅。
“先冷靜?!?br/>
男人伸手,卻被顧夕瑤一把拍開,她抬頭盯著他,不由怔了怔,剛才那一下咬得很重,鮮血從男人的唇角溢出,配上冷冽的俊臉,顯得愈發(fā)恐怖,就如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剛才她著急找兒子,完全沒注意男人身上有股霸道而強烈的氣息,好似要將人碾碎。
顧夕瑤不喜這種感覺,微微后退了幾步:“我兒子呢?”
蕭霆沒回答,而是走到里屋,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盯著顧夕瑤。
這表情很欠揍!
顧夕瑤攥緊了拳頭,努力克制著情緒,再次道:“我兒子到底在哪?”
“過來!”
命令的語氣讓人很不爽,卻礙于對方手里握著她的寶貝心肝,只能一步步走過去,咬牙切齒道:“你敢動我兒子,我這輩子跟你沒完!”
“是嗎?”
男人嘴角輕揚,輕蔑道:“夕瑤,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這么不自量力?!?br/>
這人是來找打的吧?
顧夕瑤怒了,抓起面前的水果就砸了過去。
“砰……”
一聲脆響,蕭霆沒有躲避,一顆果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他額頭,擦破了一些皮肉,鮮血不自覺流了出來。
顧夕瑤慌了,男人卻笑了,明明被砸得這么慘,唇角卻勾勒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帥得讓人窒息。
“過來!”
男人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顧夕瑤正想開口大罵,男人卻突然道:“想不想救我們的兒子?”
我們?
鬼才跟他我們。
顧夕瑤咬了咬牙,最后還是坐了下來,“說吧,你到底想我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