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念緣斬
何時緣落?
當你回憶生命的曾經,有人盛開如花,卻曇花一現(xiàn),
而你,卻無視錯過。
緣落不知時!
“今日,我要你們夏家,血債血償”
完分出一道身影飛向夏公子所在的青石路源頭。這道身影瞬間凝聚了大量冤魂,身體漸漸凝實。
一道身影分出之后,吳銘身體的修為有所下降,隱約在玄丹中期。而吳銘的魂念處于魂海,能感受自己身體玄氣的流動與運轉,卻不能做主。
一把通紅的竹劍從竹林深處,穿越竹海,帶著整個竹林的殺意,飛向吳銘,握在手中。
“好強的氣息,那就是他在作祟了”
白衣劍客也感覺到了玄氣的變化,一步之下便來到吳銘對面,長劍已經出鞘,懸于上方,劍體通紅,指向吳銘,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就會斬向對方。
“閣下尊姓”
這句話從吳銘的中出,透出一種歲月的滄桑,與他的年齡一點不符。
“你就是此地作祟的妖人?借體還命而已,難以持久。在下御河劍宗白易”
兩人面向而立,都沒有先制人,先審視而后動。
先前因吳銘提升境界造成天地異動已經歸于平靜??罩袩o數(shù)的冤魂看向這里,還有一部分化作厲鬼向夏公子那邊呼嘯而去,因為他身上有一股他們厭惡的氣息,這氣息使得冤魂本能的要將他碎尸萬段,然后一吞噬干凈。
“那些冤魂本應歸于輪回,而你卻以樊籬之術困而圍養(yǎng),有違天道”,白衣劍客一身正氣,劍意純正,御河之人皆是如此。
“呵”,吳銘一聲冷笑,仿佛聽到了最大的笑話。
“天道?我村民冤死之時,天道何在?我村落受詛咒之時天道又何在?我只是想留他們在這樊籬之地,看著村落打破詛咒,不再受“戶不足十”的約束,看著后人繁衍生息,我無錯”
語至心處淚自流
“哼,既然冥頑不化,我白易一劍斬之”
通紅長劍感受主人的劍意,一沖而起,卷起四方風云斬向吳銘。
通紅的竹劍,怒而動,帶著竹林的怒意迎擊長劍。
“?!?br/>
竹劍對長劍,劍劍沖光。
那是劍的戰(zhàn)場,老者和劍客都只是分出一念操控劍身。
境界相仿,實力相當,一時難分強弱。
吳銘雙手結印,喊向四方。
“怨,聚”
四周無數(shù)的冤魂化作一道道黑影向吳銘涌來,凝聚于雙手之上,就連處于魂海旁觀的吳銘都感覺到了雙手的噬咬之痛,而掌控吳銘身體的老者根本不在乎這種噬骨之痛,好像每天都遭受這種痛苦而習慣一樣。
凝聚了大量魂魄之后,雙手已經被噬咬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而冤魂被鮮血刺激,更加戾聲呼嘯。
此時吳銘右手的符文印記緩緩閃動運轉,吸收著鮮血、冤魂,還有老者魂念的生命之力。此時老者已經無暇他顧,輕念一聲:
“魂,噬”
冤魂化作無形之影飛向劍客,瞬間將他籠罩,陣陣戾嚎從黑影出。
“哼!怨念之力,不過爾爾”
“三劍并才,陣,起”
從白易的身體飛出三把劍之虛影,快旋轉,形成防護之形將他環(huán)繞,冤魂之影一時之間無從下手,在白易身旁厲聲環(huán)繞不肯散去。
御河劍宗,出名的當然是劍,一人一把本命劍,在修行界赫赫有名,但除開本命劍之外還會有幾道非本命劍氣,劍氣越多,能操控的身外之劍也就越多,能組成的劍陣也越多。白易已修出五道劍氣,其三組成了三才劍陣。
從某方面講杜甫也屬于御河一脈,杜甫之才驚艷絕倫,僅憑自修就悟出九道劍氣,才出現(xiàn)了那場“九星環(huán)日”的曠世一戰(zhàn)。
既然術法之攻不能見效,那就只有肉身相搏。
白易和吳銘沖天而起,一個化作白光,一個化作黑影。
剎那,空中轟鳴不斷,風云突換,夾帶著劍擊聲,戾嘯聲。
這生的一切,臻志和村民都很難感應,他們只覺得突然黑云密布,云中雷聲滾滾。
“打雷了,下雨了,回家收衣服啦”
臻志拉著女孩沒心沒肺的喊道,他快要記不起從前的往事,已經把自己當做村落的一份子。他的屋舍作為村落的第十戶,有龍氣從兩灣湖水中緩緩聚來。
“桂青,先回家收衣服再來撬螞蟻窩”
“鐘仙師,這兩處湖水就是龍眼所在?”
“是的夏公子,據(jù)國師之前的謀劃,斬斷龍脈之后,將此處布置成困龍之地,圈養(yǎng)龍氣,再配合此地的怨念之魂,公子有八成把握重塑根骨,筑基有望?!?br/>
鐘仙師此時對夏公子禮讓有加,下人禮上人。
夏姓,大宋國姓。
“嘖嘖,國師真不愧處心積慮啊,幾百年的謀劃竟然會落在我身上,他老人家可是一向喜歡三弟的啊”
夏仲,大宋二皇子。
“公子,您多慮了,師兄心系大宋,此處龍氣對大宋有益,況且,公子已經沒有繼位之襲,如果能入修行之路,于國于己都百利無害。”
突然一道黑色虛影從空中帶著怒氣和煞氣瞬息而來。
“公子,心,有高人到來”
鐘仙師趕緊將夏公子擋在身后,再次祭出白色玉碗為之防護。黑影的到來給他莫大的壓力。
吳銘所化的這一道黑影,并非真正本體,而是借冤魂之影凝聚而來,所以介于虛實之間,但給人的感覺有如厲鬼纏身,魔氣重重。
“百年的等待,終于迎來夏姓之人,高人誠不欺我,今日,我要用爾等之血,洗我等怨氣,解我族之咒”
吳銘所化黑影聲音沙啞,聽者不寒而栗。
“嘿嘿,看來你就是國師所之人了,只要將你誅殺,以你之魂度怨魂,引龍氣,則我家公子筑基有望?!?br/>
雖然鐘仙師中如此,但他絲毫不敢懈怠,來人的實力與他差之不多,再加入冤魂纏繞,境界隱隱還在他之上。
“公子退后”
罷,祭出紫色葫蘆懸于頭頂上方,葫蘆朝向吳銘出一道紫光,
“如意葫,如我意,收”
一股吸力向吳銘涌去,剎那就吸收了不少附身的冤魂。吳銘的身影也愈加虛幻。
這紫色葫蘆的出現(xiàn),打了吳銘一個措手不及。
“魂,凝,煞槍”
吳銘右手向空中一抓,一把散出黑色幽光的長槍剎那凝聚而出。
“龍魂,氣引”
從兩灣湖水之中少量龍氣也被凝聚而來,幽黑的長槍漸漸凝實,幽黑中帶著金光。既然你們要龍氣,那么我就以龍氣殺之。
黑金長槍直奔紫色葫蘆刺去。
“咚”
葫蘆被堵,吳銘張一吸,大量玄氣聚于氣海,凝出一丹,然后丹碎。
“破”
丹碎一擊,一招分生死,此仇比命大。
在此破釜沉舟的一擊之下,紫色葫蘆剎那破碎,四分五裂,鐘仙師吐血倒地。
一旁的夏公子也受波及,他本是凡人之軀,噴出一塊鮮血,上半身多處碎裂不堪,瞬間染紅華服。
碎丹之力再次沖向鐘仙師,鐘仙師再吐一心血,神情萎靡,難有再戰(zhàn)之力。
吳銘持槍轉向夏公子,幾百年謀劃在此一擊。
從凝槍到鐘仙師倒地,時間只過去兩息。
一息凝槍,槍成,一息凝丹,丹碎破葫。
“妖人,爾敢”
白易與吳銘大戰(zhàn)之際,分出一絲意念,看到另一個身影欲槍殺夏公子,遂大喊一聲。再次飛出兩把劍氣,剎那而至,擋住了長槍的刺殺。
白易跟著也剎那而至來到夏公子身旁,將他護在身后。
兩個吳銘身影重合,合而為一,目光兇戾的盯著白易。
“如果再攔,將你一起噬殺”
此時的吳銘修為境界已在白易之上
有人已經能猜到御河劍宗的來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