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奇怪的?”宋柔不解。
“那個長得沒你老公我?guī)浀哪腥私蟹叫?,帝京方家那個老十一?!?br/>
“就是他???”宋柔對這個名字還有點印象,“有什么說頭?”
她有聽裴家跟方家相熟的長輩提起過一點。
這個時候方醒的車已經(jīng)開遠了。
裴桓走回房間,慢慢聊了起來,“他小時候哭哭啼啼的,跟在方歌后面,我揪他臉的時候他眼睛紅得跟只兔子一樣?!?br/>
宋柔不解,“小孩喜歡哭很正常啊?!?br/>
裴母還跟她說過裴桓三歲尿炕哭了一晚上的事情。
“他小時候倒沒啥,他上學的時候就恐怖了,一個人跳好幾級,十二歲念完初三,十五歲念完高三,十八歲大學畢業(yè)?!?br/>
宋柔聽著傻眼,“是挺天才的。”
她念醫(yī)學,每天背書都快痛苦死了。
“這不重要,關(guān)鍵是這家伙還同時被他家老太太摁著頭報了一堆興趣班,他還能輕松讀完。”
宋柔震撼,“這,最強大腦嗎?”
這也太強了。
“不,真的是靠學的。”裴桓解釋,“我親眼看著這家伙從ABC到英語六級的?!?br/>
剛開始他確實也以為方醒是里寫的,什么昔日大佬一朝身死,帶著前世學的一堆技能重生,結(jié)果方醒真的是從零基礎(chǔ)入門學到入土……
宋柔摸摸他的頭,“額,沒事,別人家的孩子,總是比你聰明的?!?br/>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后來經(jīng)歷了點事情,從那之后就沒怎么出來見人了?!迸峄赋了贾?。
“什么事?”
“他在生日那天被人綁架,失蹤了近半年,回來之后方家那邊也封鎖了消息,我也只是知道他患上了嚴重的心理障礙而已?!?br/>
這些事整個帝京家族都清楚,就算不相信,可心理醫(yī)生的診斷書是造不了假的。
可現(xiàn)在方醒在帝京之外的城市里出現(xiàn)……
這背后的故事挺值得探究的。
他突然想到了那個經(jīng)常跟著方醒的鐘菀菀,她有事沒事就跟在方醒后面,像個經(jīng)常受氣的小媳婦。
似乎方醒出事之后,她就不見了。
裴桓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機密。
“這件事跟我們裴家關(guān)系不大,你就當聽個故事,不要往外傳?!彼嵝?。
“嗯,好?!彼稳狳c頭。
越是高門大戶,隱秘的事情就越多,她的看得清楚,自然知道閉緊口風。
次日,比賽現(xiàn)場。
杜文韜已經(jīng)帶著東西在化妝間等著了。
他抱著衣服和配套的首飾,仿佛一個護著窩準備生蛋的母雞,警惕地掃過路邊行人。
方覺穿了一身很洋氣的裙子,戴了墨鏡,很是高調(diào)地進了門。
她演過不少扮丑的角色,穿得低調(diào)反而更容易被粉絲認出來。
方夢跟在她身后,西裝長褲,像是剛剛下班。
“杜哥,衣服?!狈叫迅趦扇松砗蟆?br/>
“哦哦?!倍盼捻w站起身,腿蹲得有些發(fā)麻。
等兩位進去換衣服的中途,他錘了錘發(fā)麻的腿,盯著更衣室的門,很是好奇。
“老板,那個冰山姐姐長得很像孟覺啊,就是那影后。不過她沒覺姐那么平易近人,像個領(lǐng)導?!?br/>
那就是孟覺的雙胞胎妹妹,而且還真是個公司領(lǐng)導。
這些話方醒只能在心里說。
“還有那個穿紅裙子的,很像個大牌女明星。”
“額……”方醒一時之間不得不佩服他的直覺。
每個猜測都精準命中。
預言家,快刀了.jpg
“不過老板娘她在哪?”杜文韜四下看了看,怎么就老板一個人來了?
“老什么?”
“就那個經(jīng)常來的小妹,不是老板娘嗎?生姐說過她是啊?!倍盼捻w疑惑。
方醒在內(nèi)心給蘇淮生這個內(nèi)部小喇叭扣了二十塊工資。
“她忽悠你的。”他解釋。
因為現(xiàn)在還不是。
至于宋默的情況,他也回答了,“還有,她現(xiàn)在在會場外圍找座位?!?br/>
宋默在會場外圍,四下逛逛。
她走到會場外的走廊,正巧看到了一個背影。
穿著黑色條紋西裝,留著短發(fā),但依舊看得出是個女孩子。
那不是卓卓嗎?
她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卓卓!”
卓若濂一回頭,就看到自己的好舍友兼包租婆在她身后。
“默默?”
“卓卓,你怎么在這?!蓖翘煅恼埣偃?,宋默頓時有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興奮。
“找人?!弊咳翦ヒ琅f言簡意賅。
十級卓言卓語翻譯機宋默瞬間明白了,“盧正巍是吧?我看他行程里有說過他會來當模特。”
卓若濂點了頭。
她想來看看七師兄,順便把師父要給他的東西轉(zhuǎn)交。
“不過他咖不算大,應(yīng)該不會在這邊的單獨化妝間,應(yīng)該會到另外一邊的公共化妝間里?!彼文榭戳讼碌貓D。
卓若濂沒有說話,只是跟著她往公共化妝間走。
盧正巍跟著經(jīng)紀人走進了公用化妝間。
在領(lǐng)受了經(jīng)紀人的苦心教育之后,目送著經(jīng)紀人去給她當成親兒子的另一個藝人去專用化妝間。
他看了看身邊的小設(shè)計師,拍了拍她的頭,“別喪氣,加油?!?br/>
被摸頭的設(shè)計師小姐把衣服遞給他,內(nèi)心毫無波瀾。
這模特還挺呆的。
他來的不巧,現(xiàn)在時間有點緊,所有的更衣室都被占用了,他只能站在外面等。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更衣室開了門。
方夢沒想到一開門就是他。
“夢姐姐?你也在???”
跟她一起進去的方覺頓時察覺到了八卦的味道,剛想開口,就被方夢摁住了嘴。
她的眼睛注意到了盧正巍身后等著的方醒。
她依稀記得自己那天在后臺被方醒抓包的時候,自己老弟差點把小程導摁墻上。
眼前這小奶狗傻乎乎的,可能真的會被方醒燉了。她大發(fā)慈悲,閉嘴一次。
“好巧?!狈綁艉芾涞鼗亓嗽?,就回去找杜文韜了。
被一個冷淡的“好巧”打發(fā)的盧正巍頓時有些委屈,拿著自己的衣服進了更衣室。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方夢已經(jīng)不見了。
只剩下他那個小設(shè)計師在等著,見到他來眼睛一亮。
在見過這么多大佬的設(shè)計之后,她本來已經(jīng)開始嫌棄自己的幼兒園水平了,可偏偏眼前的人氣質(zhì)正合適,撐起了這身奶油色調(diào)的西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