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修、許昧還有羅芙三個人都是傅亦辰的人,他們之前就認識。
這一點其實沒有什么大不了,可就是這些小事代表著傅亦辰在騙她。
他為什么要騙她?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童真又迷茫了——他本來就是她的服務(wù)專員,需要幫她掙夠一百萬,然后兩個人的交易結(jié)束。他有人脈,有絕對專業(yè)的人才,而且工資還不需要付那么高昂,怎么算都是她占了便宜,可為什么她的心里還這么難過?
心中涌出的悲傷像是要將她溺斃一般,讓她無所適從。
呆愣地坐在大廳內(nèi),她一個人看著天花板,看著工作室的一桌一椅。
突然從大門那傳來一束汽車的前燈,有些刺眼。
她拿手擋著光,看見從光亮中走下來一個人。
童真的心中動了動,忍不住升起一股眼前人是傅亦辰的期待。
不過當來人走近的時候,她又失望起來:“顧總,您怎么來了?”
“我來有兩個理由?!鳖櫪桕上騺聿徽f廢話,站定下來就直接說來意,“畢竟你們工作室現(xiàn)在和顧氏集團掛上鉤,你們創(chuàng)辦的效果如何直接關(guān)系到顧氏集團的臉面?!?br/>
聽到這,童真難堪地垂下頭:“抱歉,這兩天工作室的效益還不算好,出了點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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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鳖櫪桕缮斐鍪郑疽馑挥枚嗾f,“你們的情況我已經(jīng)聽手下人匯報過了,但工作室的形象也是生意上重要的一部分,這點我不管,反正有傅亦辰在,他知道怎么樣能讓工作室的形象重新豎立起來。這第一個理由只不過是順便提點你一下,我真正來的原因是——”
顧黎晟的聲音停頓了下來。
“是什么?”
“是上個周末相親的事情?!鳖櫪桕砂櫫税櫭迹爱敵趺髅髡f好的,傅亦辰幫我解決相親這個問題,可為什么最后他放了鴿子?”
傅亦辰放鴿子不要緊,要緊的是那個什么李小姐直接就打電話給了她的父母告狀,而她的父母又打給了他的母親。
最近每天晚上回家,他的母親就不停地念叨這件事情,然后又給他安排了一堆的相親。
經(jīng)過顧黎晟的一提醒,童真才想起來之前答應(yīng)過顧總要替他解決相親的這件事。
結(jié)果傅亦辰一走,兩個人都各自忘得一干二凈。
心中實在過意不去,童真只得點頭哈腰地表示歉意:“抱歉抱歉,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告訴傅亦辰,他欠我一個人情,不接電話也沒用?!?br/>
顧黎晟向來不做虧本的生意,這次被自家兄弟兩次利用,還不得不前去相親,讓他將賬都記在了傅亦辰的頭上,親兄弟明算賬!
“傅亦辰現(xiàn)在不在這里?!碧岬礁狄喑?,童真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
“又消失了?”顧黎晟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jīng)習以為常,“沒關(guān)系,人情這種事情不急于一時,記在賬上就可以了,讓他以后記得還給我。”
又?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童真沒有錯過這個‘又’字。
“顧總,難道傅亦辰以前經(jīng)常失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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