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ra說:“你感冒了???感冒了要多喝水少熬夜,對了,你有沒有999感冒靈?”
電話那頭的人默了默,在沉默期間似乎還捂著鼻子打了個悶聲的噴嚏,然后過了會兒,才開口繼續(xù):“我沒事,不過錢包里的錢少了,zaraxi你覺得……”
zara捂著話筒急忙道:“你的錢沒了???哎,這真是件讓人悲傷的事情,可是你怎么就這么粗心大意呢?連自己錢包里的錢都看不牢真是讓人沒有想法,你看吧,像我這樣拾金不昧的好姑娘已經(jīng)很難得了,你不用太感謝我!”一邊大聲的哈哈哈一邊及時的掐斷了電話。。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坐在她對面‘床’沿上和樸賢珠正在玩斗地主的杰森抬頭看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問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你‘激’動成這樣?!?br/>
zara用力的捂著手機,等了半會兒,手機沒有響,才把通話記錄調(diào)出來遞到杰森面前給他看:“你看清楚這個號碼了吧?以后這個號碼打電話過來你都不要理他啊?!?br/>
杰森眼角余光從她的手機屏幕上瞟過去,視線又重新落回到手里的紙牌上,輕笑一聲:“什么人,讓你這么緊張?”
zara做了個憂傷的表情:“來要債的,說是上次那個錢包里的錢少了?!北瘋楦酰镣吹目偨Y(jié)道:“以后在路上看到錢包千萬還是別‘亂’撿回家比較好,萬一錢少了,解釋都解釋不清楚?!?br/>
杰森說:“也可能,錢根本沒有少?!?br/>
zara說:“這不太可能,要是錢根本沒有少,人家打電話過來干嘛?!币幌耄钟X得更加憂傷,手一抖,放了一個炸彈炸了樸賢珠的一張黑桃6。
杰森說:“……”
樸賢珠說:“……”
zara抖著手去‘摸’那幾張牌:“我可以反悔么?”
樸賢珠一把生撲上來,死死的把牌局護在身下,嚎道:“不行!打死都不行!我不想再輸了啊啊啊??!”
zara憂傷的表示自己不悔牌了,樸賢珠才從牌局上爬起來。墻上的‘花’藝鬧鐘靜默的走著,時間正值夜宵高峰期,輸了這局的人得下樓買夜宵并且掏錢請大家一起吃夜宵。已經(jīng)連輸三天的樸賢珠表示自己錢包已經(jīng)空了,誓死不能再把今天的輸了。一時間,牌局上的氣氛開始肅殺起來。
在這你死我活的肅殺氣氛里,杰森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得,開口問樸賢珠:“賢珠xi,你知道全志龍這個人嗎?”
樸賢珠一邊猶豫著手里為數(shù)不多的紙牌里該丟哪張牌,一邊回答:“啊,知道,最近幾年火速崛起的樂隊bigbang隊長來著的,人長得不太漂亮但是非常有才華,風格也非常獨特,是國內(nèi)目前最看好的一支樂隊。杰森哥,你也喜歡全志龍?”
杰森低著頭看牌,半晌,道:“他為人呢?平時的喜好呢?比如說,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你清楚嗎?”
zara憂傷的預(yù)感到今天晚上這頓夜宵估計是要自己請了,這種強大的憂傷感讓人對杰森和樸賢珠對話中的濃郁八卦感也提不起興趣來。她歪著腦袋看著手里的牌,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事實。
樸賢珠丟出兩張k,側(cè)過頭去看著杰森,略驚訝道:“杰森哥為什么對他這么好奇?”
zara說:“因為他喜歡他。”
杰森一腳把zara踹翻。
樸賢珠愣了會兒,不知道把這句話理解成了一種什么意思,會心的一笑,說:“原來杰森哥也是bigbang的粉絲啊,其實我對全志龍這個人也不怎么了解的,不過前不久好像聽圈里的前輩說起來過,全志龍他啊,以前還沒有出道的時候曾經(jīng)有個很喜歡很喜歡的對象呢!”
杰森嗯了一聲,說:“以前?后來呢?”
樸賢珠想了會兒,繼續(xù)說道:“后來,他們在出道前就分手了,大家說那個‘女’孩子可能是嫌全志龍他出道當了藝人,所以才分了手的。全志龍分手后,還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振作起來的。至于他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么……”
她做出苦思冥想的模樣來,視線從zara身上掃過去又掃回來,掃的zara心驚膽戰(zhàn)。
樸賢珠撲哧一聲笑出來:“他肯定不會喜歡zaraxi這種類型的,因為前不久他曾經(jīng)公布了自己的理想型啊,要短發(fā)的,有個‘性’的。大家都說,大概是因為全志龍的初戀就是這個樣子的姑娘吧,所以他才會把這個類型的姑娘當做自己的理想型?!?br/>
一頭淺‘色’長卷發(fā)的zara默默的戳了戳手里的撲克牌,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想起了全志龍錢包里的那張照片,照片里的姑娘溫柔安靜,低眉順目的好像一切塵世浮華都驚不起她身側(cè)的半粒塵埃,日光傾灑而下,她含笑的側(cè)臉熠熠閃光,身后是連綿的六月紅‘色’薔薇‘花’墻。
zara說:“會不會是因為初戀傷的太狠了,所以他的理想型可能是和初戀完全不一樣呢?”
樸賢珠遲疑了一會兒:“這……不太應(yīng)該吧,因為也有人質(zhì)疑過這一點,可是好像他還對初戀一直念念不忘。”
杰森說:“打牌打牌?!?br/>
樸賢珠連忙低頭看牌,忽的想到什么似得:“對了,圈里的前輩們說,最近幾年和全志龍有所曖昧的‘女’生還‘挺’多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初戀傷的特別狠的原因……”
zara想了想,想起香港商場頂樓的那一次相遇,對樸賢珠前半句話特別的認可,但是對于后半句特別不能茍同。zara說:“這不對吧,我初戀也一樣是慘敗而歸,但是我不是照樣也能吃能喝能睡,沒有從此‘混’跡夜場修煉成一代絕世妖姬。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心態(tài)的。”
樸賢珠似乎特別認同這句話,連忙點了好幾個頭:“我也是啊,我的初戀也是一樣的,相處了好幾個月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有一個同居的未婚妻……”
三個人里的兩個‘女’生忽的扭成一團麻‘花’,三觀嚴重契合,話題不知怎么的急轉(zhuǎn)直下從全志龍衍變到了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渣男的地步,房間里唯一的男士最終在兩人的怒目而視之下默默的掏了錢包,默默的下樓買夜宵去了。
這個電話過后的好幾天里,zara都再也沒有接到過全志龍的電話,電梯間也沒有再遇到過夏川,生活過得非常平靜。
在zara的記憶里,07年的7月一直都是個特別有福氣的月份,在這個非常有福氣的7月里,bigbang發(fā)行的專輯《謊言》成為了他們宇宙大爆發(fā)的本意,瞬時如龍卷風一樣席卷了各種榜單;外公打來電話,電話里表示糾纏自己多年的舊疾風濕骨痛終于治好,從此以后刮風下雨都不用痛的縮在‘床’上了;還有一件好事,就是夏川和蔣箐箐的結(jié)婚喜帖終于遞到了zara的手里。
對于這最后一件事情,zara唯一的感想就是:“終于結(jié)婚了,但是我該送多少禮金呢?”
樸賢珠問她:“姐,難道你就沒有一種‘我的男朋友結(jié)婚了,但是新娘不是我?!你皭澑袉??”
zara站在七月末的明媚陽光下,沉默了會兒。其實很久以前她也如同許多熱戀中的姑娘那樣幻想過自己的婚禮,她和夏川的婚禮?;槎Y上要請什么樣的人,要在什么樣的地方舉行,就連婚禮上用的玫瑰‘花’瓣要用什么顏‘色’,她都曾經(jīng)一一幻想過。但是這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她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就好像是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沾滿了塵埃的舊日記一樣,泛黃的紙業(yè)恍如隔世。
zara之前一直揣測全志龍之所以一直不打電話過來要錢,要么是因為他覺得錢包里只少了那么點錢根本不重要索‘性’就不要了,要么就是他太忙了,壓根就沒有時間要錢。
這個揣測悠悠度過了一個多月,在九月初的時候終于姍姍來遲。
九月一號那天清晨,zara特地向?qū)а萏嵩绾脦滋煺埩藗€假,把自己這幾天的戲份全部加班趕完,然后毅然而然的坐上了前往澳‘門’參加夏川婚禮的出租車。
為了這場婚禮,她特地掏錢買了件寶藍‘色’的小禮服,出發(fā)前還特地化了個妝。她化妝的時候,杰森就站在一邊看著她:“你完全可以不用去?!?br/>
zara說:“這不行,我必須要去。”
蔣箐箐也算得上是她幕后的金主,她怎么能不去?但是杰森顯然會錯意,他半張臉‘陰’沉在窗簾‘陰’影之后,連嗓音都是冰冷冷的:“你就這么想去?你明知道是蔣箐箐請的你,不是夏川……”
話沒說完,他自己先把自己氣到,然后連話都沒說完就丟下zara跑路。
出‘門’前,zara接到電話,她以為是杰森,可是接起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許久沒來‘騷’擾的全志龍。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感冒已好,聲音里飽含‘春’風:“zaraxi,是我?!?br/>
zara一邊伸手攔車一邊說:“啊,我知道是你,好久不見啊?!?br/>
全志龍笑了一聲:“好久不見,后天我們隊準備慶祝《謊言》的成績,選在你們酒店里四樓的ktv,zaraxi要不要一起來?”
zara矮身坐進車里,說:“不好意思啊,我沒空,我現(xiàn)在要去參加婚禮,大概要好幾天才能回來?!?br/>
那頭沉默良久,忽的開口:“去澳‘門’?”
zara說:“啊,去澳‘門’?!?br/>
然后,他就驀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