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十分擔心溫慕的狀況,但聯(lián)系不到她,喬希只能頹喪地回到房間,準備工作。這兩天她落下不少進度,眼看就是要交稿的時間了,必須要抓緊完成剩下幾張插畫才行。
腦袋里有思路,畫故事就流暢許多,喬希伏在桌面認認真真地工作,等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時鐘已經(jīng)走了兩圈有余,于是她就放下筆,伸了個懶腰,找出了睡衣準備去洗澡睡覺。
喬準正好用完浴室,喬希進門的時候,他只在腰間圍著個浴巾,濕漉漉的頭發(fā)垂在額上,陸續(xù)滴下的水滴順著臉頰緩緩流過胸膛,再沒入小腹。
喬希愣在門口,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會撞見這么一副美景,一時間看得口干舌燥,面紅耳赤。
喬準大方地走到她面前,“嗯?好看嗎?”
喬希捂住鼻子,“你洗澡干嘛不關門!萬一我再來早一點,豈不是會看到不該看的!”
“什么不該看的?”喬準又挑起她的下巴,微瞇著的眼眸里是曖昧的神色,還故意壓低嗓音,彎下腰對著她的耳根吹了一口氣,“你想看什么,我都給你看?!?br/>
一股電流順著腳底流竄到腦門,喬希漲紅了臉,“我才不要看!你、你出去,我要洗澡了?!?br/>
“沒關系的?!眴虦饰⑿χ?,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后頸,“我不介意看看你?!?br/>
喬希差點被這話嗆死,“可是我介意!”
七手八腳地把喬準推出門外,確定落了鎖,安全了,喬希才背靠著門,大口喘氣。
她的手掌上還有觸上喬準后背肌膚的滑膩感,微微潤濕的觸感讓人心臟狂跳,光是想想那白熾燈下,閃爍著微光的半裸身體,她就有撲上去的沖動。
他分明就是個狐貍精!
喬希克制著不去幻想太多,心不在焉地洗了澡,吹干頭發(fā),等回到房間,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躺了一個人。
“怎么這么慢?”喬準放下書,笑看向她。
喬希眼角一抽,“哥,你……你怎么在這里?”
“睡覺啊?!?br/>
“我知道是睡覺,但是……你……你……”
“別見外了,都在交往,再扭扭捏捏的,有什么意思呢?”喬準走下床來,還好他已經(jīng)換上了棉質(zhì)睡衣,否則再和剛剛那樣只圍著一件要掉不掉的白色浴巾的話,喬希真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狼血涌動,理智丟失。
“時間也不早了,睡覺吧?!?br/>
喬準溫熱的雙手輕輕搭在喬希的肩頭,喬希抖了抖,什么胡思亂想都飛到了九霄云外,暈乎乎地就點了頭,跟喬準上了床。
在床上當然是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了,但熄了燈之后,室內(nèi)安靜異常,連呼吸聲都無限放大。
喬希僵硬地背對著喬準,只覺得自己一顆心撲通狂跳,突然感到身后傳來了一股熱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就搭到了她的腰側。
“……干、干什么?”
他們睡在一床被子里,喬準又向她這里挪了挪,兩人很快就貼到了一起。
喬準從后背抱住她,含糊道,“抱著睡,暖和一點。”
才初秋,一點都不冷吧!
雖然想這么反駁,但她耳根發(fā)燙,窩在喬準懷里也有夠舒服,也就隨他去了。
又過了幾秒,喬準的手向上移了幾公分。喬希連忙按住他,緊張道,“你、你干嘛亂動?”
這下喬準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吻了吻她的后頸,趁她頭昏腦脹的時候,雙手靈巧地探進了衣服里,還捏了她的胸口一下。
“嗯?怎么穿了內(nèi)衣?”喬準不滿地說。
喬希一個激靈,連忙轉過身,和喬準面對面,“我當然要穿內(nèi)衣了!”
否則剛剛被掐的就是她可憐的胸部了!
黑暗中,喬準安靜地和喬希對視了兩秒,隨后用學者的語氣,“女孩子晚上睡覺穿內(nèi)衣,對胸部不好。”
“我知道!”喬希面紅耳赤地吼。
喬準真誠地訝異了,“知道你還穿?”
“你在這里我怎么可能不穿!”他們?yōu)槭裁磿谒X的時候談論這個話題啊。
喬希羞恥地捂住胸口,正要轉過身去,就被喬準一下子按住,而后視線旋轉,等她再看清楚時,喬準就已經(jīng)跨坐到她的腰上。
“我在這里,當然也可以不穿?!?br/>
喬希瞪大眼睛,直覺地要逃,但喬準已經(jīng)俯□來,精準地堵住她的嘴,修長的手指順勢探到了她的后背,幾個指頭輕輕一勾,就輕而易舉地解開了她的內(nèi)衣搭扣,隨后指尖前移,很快就碰到了女孩子特有的柔軟。
那指頭帶了電流似的,喬希渾身顫抖,亡羊補牢地捂住胸口。
喬準撤開唇,好笑地咬了她一口,“嗯?不給我摸?”
喬希頭頂都快冒煙了,看都不敢看他,“我、我……”
“既然沒說不給摸,我就不客氣了?!?br/>
“什么?!”喬希大驚,忙不迭說,“我、我不給,不給!”
可惜已經(jīng)太遲了,喬準根本不聽她的話,只是用力吻住她,而后用手指上上下下摸了個遍。
“不給?”喬準低聲笑道,“我忍了這么久,摸摸都不行嗎?”而后冷下臉,“不行也得行!”
太、太霸道了,太無恥了!
當天晚上,喬希被折騰得翻來覆去,陌生的□讓她又羞又臊,還好喬準手下留情,沒有直接做到最后。
哎,月兒彎彎照九州,哥哥歡喜妹妹愁。
早晨醒來,記起昨晚被喬準又親又摸的,喬希干脆把頭蒙在被子里裝成鴕鳥,可過了一會卻發(fā)現(xiàn)身上涼颼颼地,悄悄睜眼一看,她身上一片草都沒有……
“喬準!”喬希尖叫一聲,迅速穿上睡衣就沖下樓去,果然,那個罪魁禍首正坐在桌旁吃早餐。
“醒了?”見她風風火火地下來,喬準挑一挑眉,“這么有精神,看來今天晚上可以多做一點?!?br/>
喬希羞憤欲死,這人怎么能面不紅,心不跳地說這種話!
“好了,昨晚是我不對,今天讓你摸回來,怎么樣?”
這爽的還是他吧!
喬希抬手指向喬準,嘴唇直哆嗦,但腦袋混沌一片,根本不知道從哪里罵才好。
喬準擦了擦嘴,走到喬希身邊,“時間不早,我要先去上班,你今天有空的話去看看溫慕?!?br/>
這句話點醒了喬希,她自己的事可以過段時間再理論,溫慕的事卻不能再拖了。
被喬準三言兩語化解了羞恥,直到送喬準出了門,喬希才憤憤想到,可惡,好死不死地提到溫慕,這分明就是轉移話題!
可憐她腦容量太小,居然就真的被牽著鼻子走了!
嘟噥著洗了臉,換了衣服,在看到落地鏡里面的自己的時候,喬希又忍不住抿了抿唇。
她之所以會想要罵喬準,是因為那男女之間的親密接觸實在讓她沒辦法平復下來,所以她只能笨拙地選擇用生氣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說到底……她還是蠻喜歡喬準的親吻和撫摸的。
把那些不合時宜的粉□境甩出腦袋,喬希背上包,就往嚴家走去。
發(fā)生這么多事,連她這個外人看在眼里都不是滋味,更別提溫慕了。她是當事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交好,能開心就怪了。
說起來,當初溫慕和嚴文誠只是聊得來的朋友,喬希也沒想到他們會在一起。但是嚴文誠突然求婚,他溫柔有教養(yǎng),和這樣的人一起生活,應該是不會痛苦的,況且溫慕對他也有喜歡的心情,兩人在一起,又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沒想到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相敬如賓的夫妻生活,從余宛書回來那天開始,就有了裂痕。
喬希也不愿意把嚴文誠想得太可惡,但她沒辦法控制自己腦中那個“當初他搞不好是利用阿慕來忘掉余宛書”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這一想心情就更加惡劣,喬希唉聲嘆氣地在地鐵里打電話,終于接通了溫慕的手機。
“阿慕,你在家嗎?我正要去找你呢?!币唤油?,喬希就迫不及待地問。
電話那頭,溫慕愣了一愣,才笑道,“我在醫(yī)院里?!?br/>
“醫(yī)院?”
“今天文信出院,我來接他?!?br/>
嚴爸爸和玲姨一直都在國外沒能回來,嚴文信因公受傷也沒有告訴他們,免得二老擔心,所以現(xiàn)在能去照顧嚴文信的,就只有溫慕這個大嫂了。
也不忍心問“這種時候文誠哥去哪里了”這種問題,喬希在下一站轉了路線,趕到了醫(yī)院。
等她到了病房,嚴文信已經(jīng)收拾好行李了,溫慕去樓下幫他結算住院費,并不在房內(nèi)。
喬希站在門口,時刻注意溫慕有沒有回來,嘴上卻在問嚴文信,“喂,怎么樣,今天阿慕的臉色看起來好嗎?”
嚴文信嘆了口氣,“好?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br/>
那就是說不好了?
喬希撇撇嘴,埋怨道,“都是你哥,混蛋?!?br/>
嚴文信坐在床沿,頓了頓,居然也沒反駁,“他的確不好?!?br/>
這倒是他們頭一次達成共識,喬希贊許地瞥了嚴文信一眼,又伸長了脖子看向走廊盡頭。
“喂,你的脖子怎么了?”過了一會,嚴文信忽然問。
他走上前,擰著眉,目光復雜地盯著喬希的脖子看。
喬希后知后覺地回過頭,“怎么了?”
“有點紅斑……這個……”嚴文信抬眼看她,“是什么?”
喬希想了想,腦中白光一閃,立刻抬手捂住脖子,面紅耳赤地吱唔著,“唔……嗯、嗯……”
嚴文信狐疑道,“為什么會長紅斑?”
喬希躲避著他的眼神,“哈、哈哈,過敏,過敏嘛……哎,你別問了,這有什么嘛,現(xiàn)在是阿慕的事情最重要吧?!?br/>
學了一手喬準的轉移話題,但嚴文信皺了皺眉,居然沒上鉤,反而直勾勾地瞪著她,“你心虛什么?為什么不敢看我?還轉移話題?!?br/>
“……”不愧是警署里出來的人。
喬希整個人都紅透了,暗罵喬準吻哪里不好,偏偏要在這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留下痕跡。
交往到現(xiàn)在,她自覺和嚴文信也成了朋友,既然是朋友,對這種事情……也沒有什么好害羞的了吧。況且她也要告訴他自己和喬準交往的事,趁現(xiàn)在一起說掉也不錯。
“呃……我、我們都是成年人。”喬??攘艘宦暎聪驀牢男?,只見對方眉頭越發(fā)緊皺,臉色也差了起來,還硬邦邦地問她,“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喬希扯起唇角,故意用歡快的語氣,“這個,是吻痕。哈、哈哈,我當你是朋友,才和你說實話的!你、你可別借機取笑我。”
室內(nèi)靜了一靜。
嚴文信如遭雷劈似的僵在原地。
喬希疑惑地,“喂,你怎么了?”
嚴文信唇色蒼白,呆愣愣看了她好一會,眼底才漸漸浮現(xiàn)出被背叛了的神色,“你……你不是喜歡我的嗎?”
“???”
“既然喜歡我,為什么還要和其他男人亂來!”
作者有話要說:信少爺腦補過度……自作多情要不得啊XDDD
于是葛格也太順風順水了,咱會想法子整他的o(* ̄▽ ̄*)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