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基地怎么會出現(xiàn)殺手!”司馬博時死死的捏著手中的報告,似乎想要將那些人一把撕碎一樣。請使用訪問本站。
他狠狠的一拍桌子:安家,又是安家!
想著自己的女兒,想著對自己懷恨在心消失無蹤的傾城,他的眼中一片血紅,理智仿佛點燃的汽油一樣不斷的燃燒著,即便在這個報告里,只有安家的一個小輩出現(xiàn),他卻將憤怒全部都放在了安家的身上。
“劍晨!”他大喝了一聲,轉(zhuǎn)身提起軍大衣,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大哥?”方劍晨并沒有看到報告里面的內(nèi)容,但是此刻的司馬博時卻是一臉的煞氣,看來有些人真的是要倒霉了。
“隨我去一趟張家,我倒要問問看,這個張德江還能不能辦事了,世界性的軍事基地,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讓一個殺手出現(xiàn)!”司馬博時的怒意方劍晨能夠深切的感受,如果是方小然也被殺手狙擊,自己估計會立刻沖出去。
只是司馬博時的位置在那里,即便是理智全無,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
“大哥!你要!”他連忙跟了上去。
“逼宮!”
……
“諾諾!基地里竟然會出現(xiàn)殺手,看來這里不安全了!”回到休息室,幾個人立刻湊了上來,雷霆先是檢查了一下安諾的小耳朵,沒看到有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剛大家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并不代表他們不在意那個殺手的出現(xiàn),特種軍官考試基地里面竟然有殺手,這傳出去不僅僅是一個國家內(nèi)部的問題,更加關(guān)系著華夏在世界的聲威。
安諾擺擺手說道:“這個殺手訓(xùn)練有素,如果不是我精神力過人,還真的無法躲開那個穿甲彈?!?br/>
“諾諾!司馬先生似乎……”厲文看著通訊器里的信息,遲疑的看向了安諾。
爸爸?
安諾一頓,連忙拉著厲文的手臂翻看了起來。
信息是司馬方然發(fā)來的,此刻司馬博時,司馬寒,司馬燕三個人竟然一身嚴肅的軍裝,就這樣踏進了張家大宅。
安諾的手一抖,倘若這通訊器沒有戴在厲文的手上肯定會掉在地上。
“他們要對張家逼宮,大叔,我們?nèi)フ覐埖陆?!”安諾說完,立刻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轉(zhuǎn)頭對伙伴們說道:“準備一下,我們后天離開基地,前往下一個考試地點!”
就算是逼宮,她也一定要將事情的好處提升到最大。
此刻的張德江正坐在辦公室里,剛剛平靜下來,雷霆的那一手真的讓他震驚無比,雷霆異能量恢復(fù)了,而且現(xiàn)在的雷霆已經(jīng)脫離了軍隊,完全是司馬家的人了,他這個舉動如果露出了馬腳,整個張家都會陷入被打壓的境地。
好在,好在那個殺手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
可是他忘了,現(xiàn)在整個基地是由他負責(zé),就算是沒人知道那個殺手是他派去的,他卻仍舊有免不掉的責(zé)任。
“執(zhí)行,安諾要見您!”就在他漸漸平靜下來,已經(jīng)考慮著后續(xù)對策的時候,秘書推開了門,恭聲說道。
“想見我?我是那么隨便想見就能見到的?”他提高了聲調(diào),雖然知道必然要見安諾一面,但卻在這個時候必須要給安諾一個下馬威。
誰知!
“呵呵!張執(zhí)行好大的脾氣,真是誰惹你發(fā)脾氣了?”安諾的聲音懶懶的,那圓潤的小臉蛋,帶著懶懶的氣質(zhì),咧開的小嘴,還露著小豁牙。
“你!”張德江伸手指著安諾,卻是無話可說。
“對不起,我沒攔??!”秘書歉意的說道。
張德江虛弱的一甩手說道:“你先出去吧!”
等到人出去了,張德江這才回頭,一臉警惕的看著安諾問道:“安諾,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這個基地被你折騰的還不夠嗎?”
聞言,安諾卻笑了,隨意的拉著老板椅坐了上去,一點對長輩該有的恭敬都沒有,她懶懶的抬眼看著張德江:“張執(zhí)行,我雖然很想尊敬你,可是沒辦法,想要別人尊敬,首先你得有那個能力讓我尊敬才行?!?br/>
安諾摩挲著掌心的通訊器,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德江。
張德江手中已經(jīng)全部都是冷汗,這小丫頭笑的太過詭異,只要看向她的通訊器,張德江就什么都明白了:“你究竟想怎么樣!”
“我聽說,張瑋杰是你兒子吧!”安諾答非所問。
“是!”
“獨生子?”安諾又問。
張德江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不可抑止的怒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提,只要你提要求,只要在我能承受的范圍?!?br/>
“呵呵!”安諾呵呵的笑著,卻只是撅嘴,并沒有說自己想要什么。
“你!”張德江剛要繼續(xù)開口,猛然電話響了,他拿起電話吼了一聲:“什么事!”
誰知,電話那頭,卻是一個極其威嚴的聲音,伴隨著隱隱的怒意,威力絲毫不減的說道:“德江,你都做了些什么!”
“父親!”張德江額頭上瞬間就滑下汗珠了,他驚慌的看向了安諾,心理暗想:不妙啊,她竟然已經(jīng)把事情捅出去了。
“不要叫我父親,我張家怎么會出現(xiàn)你這么一個笨蛋!”張家家主在那邊一邊敲拐杖一邊沉聲怒喝。
這足以看出,這老人家是有多么的憤怒。
“父親,我!”張德江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解釋,只能靜靜的等著父親的奚落,或者是接下來的一些決策。
“你什么你!現(xiàn)在司馬家的家主已經(jīng)找到家里來了,你難道不能為你的失職說點什么?我真是沒想到,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連匯報都不匯報!”張家家主大喝一聲,嚇得張德江險些將話筒丟出去。
匯報?匯報什么?
匯報你孫子怎么謀劃著去殺安諾?
張德江一時間沒有意識到自己父親說的是什么。
“你倒是給我說,基地里怎么會出現(xiàn)殺手,你不打算調(diào)查然后上報嗎?”張家家主的聲音適時傳來,這讓張德江猛然醒悟過來,心理也微微放松,看向安諾的時候到是覺得這女孩有那一點通人情味了。
“父親,這件事我也正在著手調(diào)查,只是基地里來自世界各地人很多,而且那個殺手已經(jīng)被安諾丟到了地溝里,所以調(diào)查起來有些費勁?!睆埖陆B忙說道。
“費勁?費勁也要查,我要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張家家主一聲大怒之后,啪的一聲就將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他仍舊是一臉的威嚴,對著面前的三個小輩說道:“司馬小子,你看看,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發(fā)生,不過德江正在調(diào)查,相信很快就能得出結(jié)果了?!?br/>
司馬博時并沒有在意他的話,而是站的筆直,他的目光堅定的看著面前的老者說道:“張伯,我敬重您,但這不僅僅是司馬家的事情,還關(guān)系到華夏在世界上的聲譽問題,我會在這里等,等待張執(zhí)行把結(jié)果調(diào)查出來!”
司馬博時似乎打定了注意,你們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今天就不走。
這男人,有時候還是有些小可愛的,明明為了女兒,跑來惡心張家人,卻說的義正嚴詞冠冕堂皇。
“你!”張家家主氣的渾身一抖,卻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球。
而彼時,安諾一臉譏笑的看著猛然放松下來的張德江,道:“張執(zhí)行以為我已經(jīng)把證據(jù)傳送給我父親了?”
“你沒傳!”張德江十分肯定的說道。
“沒錯,我是沒傳,只是我覺得這件事還有得商量!”安諾笑著將通訊器里關(guān)于張瑋杰在獸谷計劃怎么圍困安諾,擊殺安諾的視頻找了出來,將定格的畫面轉(zhuǎn)向了張德江。
“你瞧,已經(jīng)準備好了,現(xiàn)在我父親在張家吧!你說我這份文件如果傳送過去,他會怎么做?”安諾笑著,玩笑似的不斷的點著通訊器上的屏幕,那又細又嫩的手指,讓人看了恨不得咬上一口含在嘴里,可就是這只小手,隨著她的動作卻是讓張德江的心一抽一抽的。
“你究竟想要什么!”張德江發(fā)覺自己想要發(fā)火,卻完全發(fā)不出來,因為已經(jīng)無力了,在父親那一通責(zé)罵的電話傳來以后,他就完全沒有了力氣。
“唔!一億地球幣,你買走他!”安諾笑著說道。
“你!”張德江臉色漲紅,扭頭說道:“沒有!”
“好啊!那就不談了!我換人談!”說著,安諾從老板椅上跳了下來,作勢要離去。
“等等!”張德江的手顫抖著,聲音都跟著顫抖著。
“我!只有8千萬地球幣?!睆埖陆@一句話出口,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
“8千萬到手,我立刻就刪!”安諾笑呵呵的,似乎根本沒將他的頹喪放在眼里。
張德江打開電腦,兩個手都劇烈的顫抖著,而雷霆始終都在看著張德江的動作,甚至將這個房間里的所有電子儀器都利用電波磁場全部廢掉了。
安諾這個勒索人家的行為,自然不能夠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這也是安諾為什么只帶雷霆來的原因。
安諾對著雷霆眨了眨眼睛,悄悄的豎起大拇指。
“怎么給你!”張德江一瞬間仿佛老了十歲一樣看著安諾。
“轉(zhuǎn)到你的卡里,然后把你的卡給我!”安諾淡淡的說道。
“你,這不可能!”張德江連連搖頭,這點警惕性他還是有的!
“那就沒得說了,你警惕,我也警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錢都是哪里來的,你突然都轉(zhuǎn)到我這里,我一定會被人盯上?!卑仓Z冷笑著。
“你給我兩天的時間,我準備現(xiàn)錢。”張德江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呵呵!不好吧!其實倘若是梁家,一定會瞬間就同意我這個要求?!卑仓Z笑著說道,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張德江放棄這次的交易,仿佛她的金主倒處都是一樣。
“……”張德江深吸了一口氣,快速的將8千萬分批送到了十張卡里,名字自然也不全是自己的,這樣一來被調(diào)查的可能性就小了許多,而且只要安諾將這些錢匯總,就一定會被追查。
“呵呵!張執(zhí)行好厲害!”安諾呵呵的笑著,將十張卡接了過來,在張德江的注視下,將錢全部通過通訊器轉(zhuǎn)進了自己的帳號里。
張德江嘴角帶著冷嘲,心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算是心機再深也沒有經(jīng)驗。
安諾八千萬一分不剩的全部轉(zhuǎn)移以后笑嘻嘻的將卡還給了張德江滿意的說道:“張先生,謝謝合作。”說著安諾笑呵呵的當(dāng)著張德江的面將那個畫面調(diào)出來,然后點……點……點!
“你在給誰發(fā)!”張德江大叫一聲。
“???”安諾猛然一抖,文件發(fā)出去了,她抬頭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干嘛嚇我,完了,我這回真的發(fā)出去了,真的發(fā)出去了,都怪你??!”
雷霆嘴角不斷的抽搐,這小丫頭這是卸磨殺驢啊!太壞了。
張德江渾身都在顫抖,他伸手說道:“把錢,給我轉(zhuǎn)回來!”可想了想又說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還給我了,你告訴我,你把文件傳給誰了!”
張德江猛然意識到,如果安諾的戶頭多了8千萬,會是什么結(jié)果?
于是他不準備跟安諾所要那8千萬了,只要安諾把文件刪除就行了。
“雷霆,我剛剛傳的是誰?”小丫頭一臉迷茫的看著雷霆,后者摸摸下巴說道:“是……你父親吧!”
“什么!”張德江徹底的跳了起來,眼睛里真的是一片血紅,他指著安諾咬牙怒道:“你,你不得好死!”
“嘿嘿,謝謝你的詛咒,拜拜!”安諾得意洋洋的揮著小手,一蹦一跳的離開了張德江的辦公室。
張德江渾身虛脫了一樣坐在椅子上,安諾那缺了一顆牙的笑,卻刺激的他心臟險些跳停。
而另一邊,司馬博時冷笑著對張家家主說道:“前輩看來不必給我調(diào)查結(jié)果了,我們軍事法庭見!”
司馬寒與司馬燕都是陪同,一身軍功章的兩個人隨著司馬博時一起轉(zhuǎn)身,帶著嘩啦一聲響,只留下一臉無措的張家家主。
司馬博時暗暗的在心里握拳:女兒,好樣的!
要說擔(dān)心,雷霆比較擔(dān)心安諾怎么處理那筆錢,就如張德江所想的那樣,他的錢不是光明正大的錢,是挪用巨款而來的,如果這筆錢真的進入了安諾的手里,會怎么樣?
“諾諾!”雷霆低聲的叫住安諾,卻見安諾轉(zhuǎn)頭,將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雷霆點頭,卻是更加的擔(dān)心了起來。
“大叔!”安諾突然停下腳步,似乎看穿了雷霆的擔(dān)憂一樣,勾勾手指。
雷霆連忙蹲了下來,誰知小丫頭直接摟著他的脖子,笑嘻嘻的說道:“抱我回去!”
雷霆汗顏,心里忍不住嘆氣:這小惡魔,究竟是什么樣的性格,有時候像大人,有時候又幼稚的很。
雖然無奈,但雷霆還是拖著安諾的小屁股將人抱了起來。
安諾摟著他的脖子低聲說道:“我把那些錢,全部都分給了賬戶存款一萬一下的普通百姓,嘿嘿,我是不是個大善人?”
雷霆詫異的瞪大了眼睛,8千萬,全部分散了出去。
“你!”雷霆震驚了,切切實實的震驚了,他沒想到小丫頭竟然還有這么一手。
“嘿嘿!而且完全沒有經(jīng)過我的手轉(zhuǎn)的!”安諾又嘻嘻的笑著,有小智能在,她怎么可能被鎖定追蹤呢?
“你真是!”雷霆哭笑不得的狠狠拍了拍安諾的小屁股以示懲戒。
不過雷霆還是有疑惑,如果安諾有這個能力將那筆錢瞬間轉(zhuǎn)移,為什么不據(jù)為己有?
小丫頭就這樣趴在自己的肩頭,雷霆看不到安諾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安諾現(xiàn)在的情緒。
8千萬地球幣,相當(dāng)于一億六千萬華夏幣,她真的全都散出去了?
呵呵!
至少她還留了點好玩的東西。
兩人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幾個人已經(jīng)將東西都準備好了,似乎他們一點都不想呆在這個地方。
安諾看看時間,搖搖頭說道:“大概還需要一天的時間基地的執(zhí)行官才能夠換人,我們需要等到上面下通知,確定下一次的考試地點。”
“哎!”苗曉飛坐在地上,沒啥重量的背包也放在腳邊說道:“每天在這種氣壓之下,沒法生存啊,那些什么DK,什么CW的,一個個像餓狼一樣盯著我們?!泵鐣燥w說的是訓(xùn)練場的情況。
厲文掩嘴輕笑,田禾卻是推了推黑框眼鏡冷靜的說道:“看來,他們的確是給我們帶來困擾了,竟然連苗小二都能夠感受到不對勁!”
“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苗曉飛跳了起來,不爽的看著田禾。
“沒,你聽錯了!”田禾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哼!”苗曉飛一哼,扭頭不搭理他。
“安諾!我們準備好了!”季文淵猛然推門走了進來,還拖著一個粉紅色的旅行箱。
“……”一屋子的人,全部陷入了無語的狀態(tài),甚至他們感覺畫面上再加上一只烏鴉就更加的形象了。
“安諾,我要殺了你!”
誰知,只是這沉默的一秒鐘過后,竟然猛然沖進來一個人影,麥云飛感受到了巨大的殺機,一瞬間渾身浴火,仿佛一個熊熊燃燒的火人,而幾乎在他力量爆發(fā)的一瞬間,一個人影猛然就沖了進來,狠狠的將擋在門口的麥云飛推了進來。
兩人氣勢不減,伴隨著紅色的火光,轟的一聲,就沖破了水泥墻壁,沖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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