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好一會,薛寧額頭布滿了碎汗,止不住有些氣喘,胸脯上下起伏。
唐靖霖本就半壓在她的身上,視線不自覺被吸引,喉結(jié)動了動。
“你看什么呢?”薛寧氣急,用力推唐靖霖的身體,“給我滾吶,混蛋!”
唐靖霖起身,冷著一張臉眼神在她身上掃視,一眼看出她衣服的廉價:“看來你離開我后,也沒過上你想要的富家太太生活,你身上這件衣服是路邊攤買的吧?!?br/>
薛寧被刺得有些難受,就算她可以欺騙自己,他們早就沒有了關(guān)系,可是心臟不會騙人。
她還是會在乎他的話,還是會為他而引起情緒的波動。
“我過得怎么樣,關(guān)你什么事呢?”
薛寧臉上是無懈可擊的偽裝,將自己的真實的面容藏在面具之下,云淡風輕的樣子,絲毫沒有被他的話影響。
“我嘲笑,不行嗎?”
“可以啊,隨便吧。”
薛寧說著自己笑出聲,目光轉(zhuǎn)向窗外,不在看唐靖霖。
唐靖霖看到她這幅滿不在乎的樣子,更加氣憤,她總是如此,什么也不在乎,什么對她都是游戲,包括當初來招惹自己。
可是憑什么,她招惹別人后還能全身而退。
唐靖霖將車停在海邊,怒目瞪著薛寧,眼睛里面有怒火也有一絲不明的情愫。
薛寧自覺不好,縮了一下身體,這一小小的動作卻引來了唐靖霖的不滿,將椅子放倒,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這是在干什么?你這是無禮!”薛寧冷臉推著他,語氣很嚴厲。
唐靖霖深深看了一眼,埋頭吻了下去。
在她掙扎的時候,直接用力氣壓了回去,從嘴唇,脖子,鎖骨一直向下。
“你混蛋!唐靖霖!”
薛寧氣得眼睛都紅了,他到底把她當什么,才重逢就露天車震。
怎么就那么膈應(yīng)人呢?
“別動,這是你欠我的?!碧凭噶睾f著話,勾起她的舌頭一起嘻戲,卻在下一秒被狠狠咬了一口。
濃重的血腥味在嘴巴蔓延,可是唐靖霖卻沒有松開,依舊緊緊吻著她。
一點點給她穿上衣服,點了一根煙,在旁邊抽著。
煙圈一個接一個,薛寧被嗆得忍不住咳嗽起來。
薛寧將自己收拾妥當,反手給了唐靖霖一個巴掌,也不知道他是沒反應(yīng)過來還是沒想著反抗,生生挨下了。
沒一會白皙的臉上就出現(xiàn)一個紅色的巴掌痕,看著有些嚇人。
“解氣了嗎?”唐靖霖笑得很是諷刺,“不解氣,這邊還可以繼續(xù)打?!?br/>
薛寧也不客氣,對著另外一邊臉又是一巴掌。唐靖霖舔舔牙,毫無意外吃到了血腥味。
可是他卻并沒有生氣的樣子,指腹摸了一下傷口,笑得很是詭異,笑容里有對薛寧的志在必得。
“瘋子!”薛寧再也無法忍受和他待在一個空間里面,扔下一句,然后推門離開。
唐靖霖眼睜睜看著,沒有阻攔,既然上天讓他們再次遇見,那就證明他們緣分未斷。
現(xiàn)在的他可不是幾年前的那個傻小子,傻乎乎看著她離開。
抵不過金芙的再三念叨,聞胥當晚便將唐靖霖約了出來詢問情況。
唐靖霖倒是爽快,一約就出來了,聞胥來到酒吧的時候,他已經(jīng)喝上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咋回事,你和薛寧?”聞胥也懶得跟他兜圈子,開門見山就是發(fā)問。
“還能咋樣,仇人唄?!碧凭噶攸c了幾瓶酒,豪氣打開一瓶,對著瓶口吹。
聞胥也陪著,揶揄道:“我看你們可不像仇人的樣子?”
“你和金芙是什么關(guān)系,我和她就是什么關(guān)系。”
說到這個,唐靖霖不禁心戚戚,他和阿胥真不虧是難兄難弟,感情經(jīng)歷都差不多。
許是酒精和同病相憐的心理,唐靖霖對著聞胥大吐苦水,一邊訴說,一邊將薛寧罵的狗血淋頭。
聞胥聽完,也說不出好的安慰話語,況且大男人之前,也說不出啥肉麻的話,“我敬你一杯?!?br/>
一切都在酒杯中。
“今晚讓那我們忘了那兩個女人,不醉不休。”唐靖霖顯然已經(jīng)醉得不輕了,大著舌頭,還在不停喝著。
“行,今晚就不醉不休?!?br/>
聞胥直接一口悶,兩人一起喝起了悶酒。
另一邊,金芙也終于在晚上的時候和薛寧取得了聯(lián)系。
“你現(xiàn)在安全嗎?唐靖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金芙很是焦急,作為朋友,她實在是太實失責了,竟然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
“沒事?!毖幙人粤艘宦暎行┎蛔匀?,對于下午發(fā)生的事情,她選擇了隱瞞。
就算告訴金芙又如何,不過是徒增她的煩惱罷了,假若她知道,必定會想著為她主持正義,這勢必還得和唐靖霖牽扯在一起。
可是她現(xiàn)在只求遠離唐靖霖,不想再生出別的事情,下午的事情,她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你真的沒事嗎?”
金芙很是懷疑,就她和唐靖霖打交道的經(jīng)歷來看,他并不是那么友善的人。
“我可是拳擊教練,他能從我身上得到什么好?!?br/>
薛寧想起離開時,他紅腫的臉,略微解氣了不少。
“那就行,我擔心死了。”金芙卸下一口氣,終于安心。
兩人又互相扯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最后才依依不舍掛掉了電話。
金芙給聞胥打去電話,本想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有了薛寧的消息,不必再去找唐靖霖了,可是并沒有接通了。
心緒萬千,金芙想過了無數(shù)的結(jié)果,他是不是在陪著別的女人,比如孫嫣然之類,或者說他是故意不想接她的電話。
實在是聞胥的前科多,金芙無法不亂想,但最后又怕是聞胥出意外。
莊崇吃了這么大一個虧,莊崇躺床無法動彈,莊家的人呢?他們能甘休嗎?
越想越可怕,金芙腦海中甚至腦補了一場,聞胥躺在血泊中無法動彈的場景。
再三糾結(jié)下,還是撥通了童雅芝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