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云清聽完林一樂的話,有些遲疑,他不敢肯定這酒就是桑秋所研制的,更何況桑秋已經(jīng)死了,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林一樂見他目光喚散,便知道他又想起了桑秋,低聲嘆了氣,勸慰了一番,讓他不要鉆牛角尖。
“云清兄,人生得意須盡歡,反正你店里生意廖廖,不如陪我去青樓散散心,順便也好品嘗一下美酒,何樂而不為呢?”
沐云清搖搖頭,嘆道,“那可不行,就算我心情不好也不會去青樓的,我不能做對不起娘子的事情,要是她地下得知,豈不會活活氣死?”
“你!”
林一樂沒想到,他這么不聽勸,當(dāng)下有些惱火,他也勸了他老半天了,可還是這樣子,能不生氣嗎?
他抓起玉扇,抬手便往他頭上砸去,一邊砸一邊罵著,“沐云清!你可真是迂腐至極啊,好好的不去品嘗美酒,非要獨自傷感,你這樣要是讓桑秋知道了,也不會瞑目的!”
沐云清被他的玉扇一陣亂打,整個腦馬上變得清明了不少,是啊,桑秋雖然死了,可是酒鋪還是要發(fā)揚光大的,畢竟這可是桑秋的心血啊,他怎么能這么糊涂呢?
想完,似乎明白了不少,他立刻抓住林一樂的玉扇,追問道,“一樂兄,青樓是不是真的有“她在叢中笑”這種酒?你沒騙我吧?”
林一樂見他終于想通了,還不停的追問自己,愣了一下,這才收回了玉扇,輕輕點點頭道,“不錯,的確是有這種酒,怎么,剛才你不是不去的嗎?怎么這會就問長問短的了?”
林一樂暗感好笑,他自然清楚這酒對他的重要性,只是沒想到,他到現(xiàn)在才想通,有些哭笑不得。
“好,我隨你去,我也想見識一下“她在叢中笑”是什么滋味!”
“唉,這就對了嘛!”
林一樂非常高興,他催促沐云清換身干凈的衣服,好隨他去青樓見識見識。沐云清有些哭笑不得,這青樓又不是沒去過,見識什么呢?
雖然如此,還是聽他的話,換上了一身干凈清爽的衣服。
沐云清之所以答應(yīng)林一樂去青樓,無非是想知道這酒到底是誰釀造的,他相信這個人一定藏身在青樓內(nèi),到底是誰,去了才能知道真相!
青樓人山人海,圍滿了人。沐云清和林一樂好不容易才擠到人群里,對青樓熱鬧的場面紛紛感覺到好奇。
沐云清抬眸望去,發(fā)現(xiàn)高臺上擺滿了一張紅床,里面卻空無一人,紅床外面罩著紅紗帳,就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他睜大眼睛,怎么都看不明白,這才問身邊的客人,“請問你這是做什么的?”
著,他指了指高臺上面的紅床,露出不解的神情。
客人狐疑的瞧著他,這個人難道是第一次來,這可是青樓女子第一次別開生面的儀式啊,難道他不知道?
搖搖頭,客人如實回答,“公子難道是第一次來?你還不知道吧,今天可是有個姑娘要**,所以才擺上了紅床,以示處子之身。還有,一會這位姑娘可是會親自選擇恩客,以做她的入幕之賓。”
“原來如此。”
沐云清倒對這姑娘產(chǎn)生了好奇心,趕緊問道,“就不知這姑娘姓甚名誰?”
“她叫翠娥,長的倒是十分的水靈,公子若是有興趣,倒是可以試試,反正是翠娥姑娘競選,人人都有機(jī)會。”
沐云清嚇的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是不會參加競選的?!?br/>
客人翻了翻白眼,懶得理會他,繼續(xù)轉(zhuǎn)眸觀注著臺上的一切。
林一樂沖沐云清使了個眼色,沐云清點頭,朝高臺上望去,果然瞧見后臺走出一個女子,她一身的翠色,臉蒙面紗,對著眾人緩緩一笑,彎了彎腰,便站在眾人的面前。
眾人也被她這一身氣質(zhì)所折服,紛紛流露出癡迷的目光。
翠娥低聲一笑,她巡視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沐云清的臉上,心里似乎有不少螞蟻在涌動,還是強(qiáng)忍了下來。
她隱隱一笑,不緊不忙的開,“各位,感謝大家來到青樓,今晚是翠娥的**日,也是挑選恩客的時機(jī)。所以,女子和老鴇商議過后,便出了三道題目,如果誰能答的上來的,便能做女子的恩客,大家認(rèn)為如何?”
底下的客人一聽,便炸開了鍋,能來青樓的都是些花花公子,更別什么吟詩作對了,有這個工夫,還用來青樓尋歡作樂嗎?
林一樂這個時候卻靠近沐云清,低聲提醒著,“云清兄,這個女子可不簡單,看樣子是要答題,可如果沒有人答得上來,她的初夜可就保住了,她可真是高明?!?br/>
沐云清抽抽嘴角,并未多,很多時候,這些青樓女子都是身不由已,怪不得她們。
翠娥話剛完,臺下一個胖男人站不住了,他穿著一身的陵羅綢緞,富貴逼人??礃幼邮莻€有錢的。他指著臺上的翠娥罵道,“好一個青樓女子!竟敢出如此刁鉆的題目,你不就是要錢嗎?大爺還給的起,你開個價好了,只要你開的起,爺就給的起!”
其它的客人見這胖男人這么,紛紛側(cè)過頭來,詫異的盯著他,皺起了眉頭。
見眾人一直盯著他瞧個不停,胖男人來了氣,他大力推開眾人,干脆跑上臺去,便往翠娥身前撲去,眼疾手快的便抓住了她的手,冷笑道,“什么答題,爺統(tǒng)統(tǒng)不會答的,今晚爺就要你伺候,你要是敢不從,爺便當(dāng)場要了你!”
翠娥見他竟敢亂來,神情驚慌,露出害怕的神情,恐懼極了!
臺下的沐云清見有人找翠娥的麻煩,也是著了急,他跑上臺去,大叫一聲,“放開她!”
胖男人聽到動靜,連忙將翠娥推開,翠娥一個不心,便摔倒在地上。幸好被一個丫環(huán)扶了起來,退到一邊。
胖男人這才仔細(xì)打量著眼前的沐云清,一副清秀的模樣,看樣子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他是吃了豹子膽了么,竟敢管他的閑事?
鼻孔內(nèi)冷哼一聲,指著他的鼻尖罵道,“你是誰?竟敢管老子的閑事?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趁早滾下臺去,免得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