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下床的那個人,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說:“柳一諾,你干嘛!”
一諾定睛一看,是蕭明遠!暫時短路的腦袋一下通了電似的,想起昨天來蕭明遠家喝酒的事情了??粗淮┝艘粭l內(nèi)褲的蕭明遠,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你怎么會和我睡…睡在一個房間的?”
蕭明遠爬上床拉被子,“大小姐,這是我的房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讓你睡客房你不干,非得過來睡這里的?!?br/>
一諾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也搶過來被子蓋上,“那我,怎,怎么穿著你的襯衣,我…我的,衣服呢?”
蕭明遠躺在被窩里閉著眼睛道:“你昨晚吐的一塌糊涂,身上衣服臟了,我拿去給你洗了半夜,我,第一次給人洗醉酒的衣服,也就是你……”
話沒說完被子被一諾拉走了,一股冷風(fēng),趕緊回拉,“哎,我說,很冷啊,你怎么恩將仇報呢!”
一諾看到他只穿一條內(nèi)褲,也不好意思,就任由他把被子拉走一角,頓時覺得臉好燙,雖然還是春寒料峭的季節(jié)。一諾一時有些無措,蕭明遠偷眼看到一諾的神色,暗自偷笑。
突然一諾好像想到了什么,又一腳踢向蕭明遠,這下沒有把他踢下去,卻踢痛了他。他揉著被一諾踢痛的部位,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諾的小拳頭又襲來,“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蕭明遠故作迷糊,“什么我對你做了什么?我給你洗了半天吐臟的衣服,不是報告過了嗎?!?br/>
“不是這個,你,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情!”
“啊,還有其它事情?我怎么不記得了?”蕭明遠一本正經(jīng)地假裝回憶道。
“你,你,你趁我醉酒,是不是……毀……毀了我的清白?”一諾指著他因著急更加結(jié)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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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遠一看一諾急了,有些慌了,“哎呦,我這被*的受害人還沒說什么呢,你這施暴的人咋還先上火著急了?”
一諾一聽,白了他一眼,“你,你瞎說!得了便宜還賣乖!”
蕭明遠一邊伸手拿床頭柜上的手機,一邊說:“就知道你會冤枉我,幸好我留了證據(jù)!”打開錄像,一諾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扯著蕭明遠的衣服,還喊著“脫,快脫啊,讓我看看你的身材唄”頓時臉發(fā)燙,脖子也跟著熱起來,“好啦,你,你快關(guān)掉!”
蕭明遠好像故意逗她似的說:“別介呀,后面還有更精彩的呢,不然怎么能證明我的清白?”一諾不理他,把頭埋在被子里,她覺得后面要播放的會不會是兩個人在做羞羞的事情,臊得她都想鉆到地縫里去。心想幸好她的客戶都是老外,喝酒也是紅酒白蘭地什么的,沒有喝高過,不然可丟人丟大發(fā)了,自己難道喝飄了會這么的釋放自我?越想越羞,蒙著被子對蕭明遠說:“你,你起床,把我衣服拿來?!?br/>
蕭明遠穿衣起床后把一諾的衣服從陽臺拿進來,放到她的枕邊。走到門口,回頭對一諾說,“你想睡呢還可以睡會兒,還好今天是周六,不用著急上班?!币恢Z蒙頭不理他。
一諾心事重重穿衣起床,一面暗暗疑惑自己不是這么隨便的人啊,在自己曾經(jīng)暗戀的人面前這么丟臉,他以后會怎么看我,看來以后這個酒是不能碰了,在床上懊惱不已。又轉(zhuǎn)念一想,反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無可挽回了,懊惱有什么用,出了問題總得面對吧,想著來到了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蕭明遠居然給她準備好了牙刷牙膏,還貼了個她名字的標簽,居然有一種暖暖的居家過日子的感覺!聽到蕭明遠叫她快點洗漱,馬上吃早餐了,她渾身一激靈,及時剎住了她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