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昭很是無奈,轉(zhuǎn)了個身,正在想怎么才能整這小子一頓,突然感到一股勁風(fēng)襲來。本能使他轉(zhuǎn)身回頭,卻看到宇文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面目冷峻,雖然他的臉看起來很是幼稚,但他的氣勢卻給人一股死亡的感覺,眼神中附帶一陣殺意——自然這是亡靈屬性帶來的效果。
宇文寒木劍前指,小腿肌肉驟然收縮,全身同時加速,這正是技能突刺的雛形。本能已經(jīng)使宇文昭使用了龍靈護(hù)體,但是宇文昭又自己取消了,他想看看兒子能“強(qiáng)大”到什么地步。
宇文寒今天四歲了,身高剛剛到一米,想要擊退比自己高了近乎一倍的宇文昭,幾乎是天方夜譚,但他無畏,亦無懼,因為這不過是一場練習(xí)罷了,他知道宇文昭不會傷害他。當(dāng)他看到宇文昭轉(zhuǎn)過身,立刻改變了姿勢,左手依然前刺,右手改刺為劈,橫砍宇文昭的上股。
說時慢,那時快,眨眼之間,宇文寒已經(jīng)沖到了宇文昭的近前,而宇文昭也感到了兒子身上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和一股鋒銳的殺氣,宇文寒又本能的想護(hù)住自己,但終究沒有什么行動。而宇文寒已經(jīng)開始了攻擊,木劍刺中宇文昭的右腿,,另一把劍砍到了右腿,宇文昭自然不會被擊退,不過這樣的力量已經(jīng)讓宇文昭滿意了,他就裝著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樣?我還可以吧?”宇文寒笑著說。“好小子,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人家偷襲?”宇文昭裝作生氣一般地說。宇文寒又笑著說:“你又沒說不能偷襲!”“好啊你!”......
“老爺!”戚氏出恭回來,招呼著說?!白罱依镌鯓樱俊庇钗恼褑?。戚氏回答說:“一切都好!寒兒的進(jìn)步很大,識字也快......”“識字作甚,”宇文昭很是詫異地說,“我宇文家向來以武技聞名!”“可是老爺,咱家已經(jīng)沒有幾個識字的了,想傳個書信,都得考慮一下你身邊有沒有識字的,有沒有會寫字的,能不能回信?!逼菔险f?!半y道他識字了,我就也會識字了?真真是奇怪至極”宇文昭說。戚氏又說:“那樣兒子以后就可以和我通信了呀!”
宇文昭顯然不想和她爭斗:“認(rèn)字識字我不管,不過我一定要把他訓(xùn)練成巔峰強(qiáng)者!好繼承我宇文家的光輝祖業(yè)!”
宇文寒插嘴說:“爹,強(qiáng)者是什么?好吃么?”
嘭——只聽得見有重物倒地的聲音......
“寒兒,我們?nèi)ツ沁吙纯窗??!庇钗恼炎罱K還是帶宇文寒出來玩了,從宇文昭出征到現(xiàn)在,宇文昭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
集市上,有不少雜耍的場地,小玩意的攤子,小吃的攤子,各種攤子。沒什么好看的,宇文昭也不在乎這些,宇文寒倒是很喜歡。他馬上又要出征去,又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所以他打算給兒子把學(xué)校提早看好,省得麻煩,也省得戚氏不知道如何做事,暴露兒子的天賦。
宇文昭走著,只帶了兩個跟班,裝成富人的樣子。走著走著,走進(jìn)了一個學(xué)校的分校,這里是練武堂,都是練習(xí)對打的人。宇文寒一看這些,十分興奮,經(jīng)不住就釋放了亡水屬性的能量。霎時間,一股寒冷的氣息襲來,雖有的人都不經(jīng)一顫,就連宇文昭也是一身的雞皮疙瘩。“真他娘的......冷!”寒冷中,不知是誰說了這么一句。
“咦?”一聲輕咦,一個人閃到了宇文寒的身邊,這是個陪練的老師。哈了口氣,搓了搓手,問宇文寒:“小朋友,你今年幾歲?”他本來是想問宇文寒幾級的,但一看宇文寒稚嫩的臉,就問他幾歲了。“我不告訴你,你自己猜!”宇文寒俏皮地回答。說著話,水屬性的能量也就消散了。那老師一臉尷尬,只好請教宇文昭:“敢問先生貴姓?”“你猜!”宇文寒接話說。“免貴,本人復(fù)姓——宇文!”宇文昭說。“那老師一臉震驚,似乎不敢相信:“莫非閣下是宇文昭將軍的親戚?”宇文昭擺擺手說:“我就是宇文昭!”“啊?啊呃呃......那個......奧我......在......在下是鰭水學(xué)院的教師,在下是...是令狐濤。”“偶,原來是令狐老師啊。在咱們皇城,可是有名的教師啊,這下可是見到本尊了!啊哈哈!”宇文昭拱手說?!澳睦锬睦铮桓也桓?!宇文將軍才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啊!”令狐濤說,也拱著手,“奧,對了,敢問令郎今年......”問到一半,他才記起:四年前,宇文家生出了一顆獨(dú)苗,應(yīng)該就是眼前這小崽子......
可是問話問到一半,突然不問了又很不好意思。幸好宇文昭立刻接話:“今年剛四歲,昨天過的生日!”令狐濤的嘴撅成了*形,看起來真是像菊花,恩~~很像很像!
娘啊~~這世道太不公平了,這這這這這這~~這特么才四歲啊,四歲還不能進(jìn)行神降測靈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四歲的時候,還在尿床?。。。。。。∵@尼瑪四歲就有這么強(qiáng)大的能量?!尼瑪尼瑪尼瑪,這這~~太坑爹了吧!天啊,不帶這樣的,為什么?為什么?難道我就這樣被一個還不具備修煉條件的四歲小孩鄙視了?我去、我去、我去他一臉!淡定淡定,呼~~深呼吸,呼~~臥槽我怎么可能淡定的下來......
“呃,令狐老師,你沒事吧?”宇文寒搖搖令狐濤說,實在是因為令狐濤現(xiàn)在的樣子太難看了......
“呃呃呃......那個,沒事沒事......”然后令狐濤轉(zhuǎn)身心說:尼瑪我怎么可能沒事!
“沒事就好,嗯~~沒事就好!”宇文昭看來對兒子給令狐濤所帶來的震驚很是滿意,滿面笑容......
令狐濤好久才淡定下來,轉(zhuǎn)過身來對宇文昭說:“呃呃呃,令郎天生異質(zhì),可否去測一下屬性?”“不必了吧,我兒是水屬性的,這是必須的!”宇文昭說。
“可是我校的屬性測試儀能測出屬性的純凈程度,這可是最近才擴(kuò)大生產(chǎn)的儀器,很多學(xué)校都沒有,你要想測出純凈度,還得到皇宮里去才行啊?!绷詈鼭f。
“那......好吧!”宇文昭答應(yīng)著,心里卻思量:哼,反正雙副屬性,你也測不出來!嘻嘻哈!
“這邊請!”令狐濤做出請的手勢,自己讓到一邊?!白?,去測測吧,寒兒!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庇钗恼牙钗暮氖郑吡诉^去,順便對那兩個跟班指揮道。
跨過一道大門,令狐濤指指右邊,向前帶路。宇文昭和宇文寒跟了過去,走到走廊的盡頭,宇文昭又看到一扇門,令狐濤走上前,注入龍靈,那門自己就開了,里面是魔法結(jié)界,令狐濤率先走了進(jìn)去,宇文昭和宇文寒也跟了進(jìn)去。
跨過這個結(jié)界,宇文昭和宇文寒都感到了不同——這里的龍靈力量十分和諧,七屬性的龍靈氣息各自包容,沒有吞噬的情況發(fā)生。轉(zhuǎn)身回頭,也沒有看到那個結(jié)界,令狐濤就在身邊,而這時,宇文寒身上的元素氣息感到了親切,迫不及待的想要沖出宇文寒的體內(nèi)。
宇文昭只是伸過一只手,幫他壓制住了這種情況,畢竟如果釋放出元素的力量,那么雙副屬性的秘密就會被發(fā)現(xiàn),這是宇文昭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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