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到了……第三百八十五號種子……”
說話的是一個滿頭白發(fā)的干枯老者。大概六七十歲,穿著一身寬松的練功服,盤坐在大廳里。
在他前面,是一只巨大的水仙花。足有一顆椰子樹那么大,花瓣散開,托舉在他的頭頂。大廳里雖然沒有風,但那株植物,卻像是有生命一般,來回的擺動。
一些奇怪的液體在老者的身下流轉(zhuǎn),這個人就仿佛沒有重量一般,靜靜的漂浮在一池綠液之上,不動如山。
“一年了,送出去五百多個種子,查遍了整個樂園外圍區(qū)域,你總算是找到了那東西的位置!”
跟他同時睜開眼睛的人,是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兩人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卻又用一些奇怪的針管相互連接,共同吸收著池中的液體。
中年男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子微不可查的抖動了一下,數(shù)十根針頭頓時剝離,無聲的掉在了地上。
“說吧,在什么地方?”
“九點鐘方向,14公里以外!”
見那人起身,老者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嘆息著道:“這是最后的一顆‘樹芽’,拿到了之后,就不要再來了,我很累,想休息一陣兒……”
中年男人的腳步微微一頓,似乎想說些什么。
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回頭,大踏步離開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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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蘆葦蕩,水池邊上。
秦海伏在地上,小心的觀察著不遠處的奇怪亮光。
綠光持續(xù)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多分鐘了,但是還沒有消散的跡象,那澎湃的生機甚至都影響到了周圍的植物。原本只是靠在邊沿生長的水葫蘆在及短的時間內(nèi)瘋狂擴散,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蔓延到秦海在這邊了。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秦海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就連耳環(huán)也被吸引到,主動脫離了他的身體。
“嗚~”
任雪躺在秦海的身下,卻是差點沒哭出來。
兩人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秦海整個人都壓在了她上面,而任雪,則是清潔光溜溜,渾身上下連塊布都沒有。從未跟男人如此近近距離接觸的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臉蛋燒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干嘛啊這是,還不如被蜥蜴吃了呢……
任雪只覺得欲哭無淚,她不敢大聲說話,怕驚動那些怪物,又拗不過身高力壯的秦海。只能拼命的扭動身體,像是個蚯蚓一樣,慢慢的往外鉆。
鉆了大半天,秦海才注意到任雪的小動作,楞道:“你干嘛呢?”
“我……我穿衣服……”
任雪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順手抓住放在草地上的衣服,擋在了自己身前。
“哦,那你趕快啊,動作小點,別被那些怪物發(fā)現(xiàn)了!”
秦海視線仍鎖定在遠處,翻身臥倒在了旁邊。
“哦……”
任雪乖乖的點了點頭,小媳婦一樣拎著衣服,躲到了草叢里。
明明自己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一個,但是任雪悲哀的意識到,自己竟是連氣都升不起來。秦海至始至終都在觀察那個奇怪的光源,即便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