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門來,二人便往回走去。剛剛轉(zhuǎn)過一個拐角,便有個人猛的撞到了百里傾云懷中。吃痛之下,她忍不住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公主!”月無淚吃了一驚,“怎樣?有沒有受傷?”
“無妨?!卑倮飪A云微微皺了皺眉,胸腹間被撞得好不難受。
月無淚松了口氣,回頭對那名侍女喝道:“無禮的奴才!居然敢沖撞王妃?還不快向王妃賠罪?”
那侍女抬頭看了看百里傾云丑陋的臉,眉宇間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是,奴婢無狀,沖撞了‘公主’,請‘公主’恕罪。”
她刻意加重了“公主”二字的音,無非就是在嘲笑百里傾云永遠(yuǎn)只是個多余的“公主”,絕無可能成為真正的“王妃”。
月無淚自然知道她的用意,頓時怒聲叫道:“該死的奴才!你……”
“無淚,算了?!辈辉概c這等以貌取人的小人多做糾纏,百里傾云一揮手阻止了月無淚。
“喲?原來‘公主’如此寬宏大量?”百里傾云的忍讓令那侍女膽氣更壯,也就越發(fā)傲慢起來,“那奴婢就多謝‘公主’啦!奴婢告退!哼!”
“喂!你……”
“無淚?!卑倮飪A云的冷淡極容易地澆滅了月無淚的怒火,“根源本不在此,你沖一個丫頭發(fā)火又有何用?”
月無淚驟然安靜,片刻之后下定決心一般說道:“公主,你方才說得對,根源本不在此。如今王爺既然誤會你容顏已毀,對你如此冷淡,那不如……我們跟王爺說實話吧?讓他知道你的臉并非不可改變……”
百里傾云自然不知這所謂的“實話”究竟是什么,故意不動聲色地淡然一笑說道:“倘若王爺真的只是個以貌取人的好色之徒,我又何必對他如此在意?”
月無淚搖頭說道:“以前您跟奴婢說過,王爺雖然花名在外,但他的眼神卻比任何人都干凈,那副好色的樣子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而裝出來的。您忘了?”
原來五公主還曾經(jīng)這樣評價過安逸王?百里傾云盡力裝得鎮(zhèn)定從容:“但那畢竟只是我的猜測,如果王爺真的只是因為我的丑陋才對我不屑一顧,我也不必在意他如何對我。總之你不用擔(dān)心,該是我的旁人搶也搶不走,不該是我的搶也搶不來,明白嗎?”
“可是公主……”
“還有,”百里傾云一揮手,打斷了月無淚的擔(dān)憂,“我剛才說的本源,也并非是指我的容貌。除非他們真正認(rèn)識我這個人,否則這樣的局面依然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月無淚點頭,壓低聲音問道:“那……公主是否要等大事完成之后,再跟王爺說實話?那么公主打算何時開始動手呢?”
百里傾云微微皺眉,小心地應(yīng)對道:“我初入王府,對周圍的一切還不熟悉,不能貿(mào)然行動,以免打草驚蛇?!?br/>
“也是,還是公主想得周到?!痹聼o淚點頭,嬌俏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深思之色,“不過話又說回來,哪兒那么容易呢?否則也不會成為咱們金鼎國歷代帝王的殺手锏了……”
還好,有驚無險。只是每次都這樣找借口推脫,早晚有推脫不得的時候。但愿在那之前,我已經(jīng)知道五公主至死都在忙碌的“大事”究竟是什么。
第二日一早,宇文瀟便要陪伴百里傾云入宮回門。吃過早飯,百里傾云收拾妥當(dāng),便往颯然居而來。
就在此時,對面一個侍女腳步輕盈地走了過來,正是初弄影。月無淚本以為她會給王妃行禮請安,誰知初弄影居然下巴朝天、目不斜視地從百里傾云面前走了過去,顯然根本不把百里傾云放在眼里。
“大膽……”
“無淚,你累不累?”百里傾云有些頭痛地捂住了月無淚的嘴,“總是計較這些……”
百里傾云的話尚未說完,便聽到前面的初弄影冷冷地哼了一聲:“下賤的雜種!也配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