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溫雅在門口等伊若。
可是并沒有看到伊若。
她今天晚上特意來伊若家門口找伊若,是想看看伊若怎么沒有上學。
前天下課,溫雅從教室門口出來接水,看到伊若和同學站在教室外面交談,本意想打個招呼,可是看著兩個人的表情有些嚴肅,空氣有些沉默,溫雅似乎能感覺出一絲尷尬,就沒有湊過去和莫莉打招呼。
咚咚咚
誰呀?
伊若跑去開門。
今天,一方面想問問她最近有什么煩惱嗎?一方面也想見她。
“嘿,伊若,變好看了?!?br/>
溫雅很親切地開了一句玩笑。
“你真會說話,你也是,眼睛又大又好看?!?br/>
伊若拍拍溫雅的肩膀。
不知道為什么,莫莉和靈風相處很舒適。
就好像魚兒與大海,自在有趣。
她能夠感受到靈風對于她的熱情,仿佛不會隨著時間消散。
她不會感到別人帶給她的壓迫,甚至在靈風面前,她可以不再考慮別人的想法,單純的做自己,雖然她早已經(jīng)沒了真實的自己。
“你還好嗎?”靈風用關切的眼神注視著莫莉。
“很好呀,沒什么事。你呢?”
莫莉假裝自己很高興,從眼睛里擠出一絲笑意。
自己的憂傷又何必撕扯開給別人看呢,況且還會影響別人的心情。
自己不愿意去揭開傷痕,也不愿意讓別人觸碰。
心里的悲傷,不是用一兩句語言就可以解決,苦痛也只有自己承受。
自己本來就是強烈自尊心的人,她不會輕易地訴說所謂的苦痛,一方面,別人不會感同身受,另一方面,自己也沒有余力去折騰自己的內(nèi)心了。
索性就套上面具,讓別人看不出自己的憂慮。
“那就好?!?br/>
靈風摟住了莫莉的肩膀。
天空星辰漂浮在空中,像眼睛在眨著眼睛。
“你怎么來找我了?”
莫莉好奇地問到。
“哈哈,我沒看到你了,看看你怎么樣了。”
溫雅低了一下頭,笑著望著伊若。
她知道伊若不想提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又何必去撕破謊言呢?
沒有那個必要去認真理。
既然,伊若可以排解心中的不開心,那就自己也扯個謊吧。
“我還以為你是順風眼。”
伊若打趣。
“哎呦喂,不得了,我這自帶特異功能?!?br/>
溫雅雙手摸摸眼睛,比劃出望遠鏡的動作。
“你可真是活寶?!?br/>
逗的伊若笑出了聲音。
“那可不是嗎?看我的黑眼圈沒?”
溫雅指著自己的黑眼圈。
“看到了,怎么了?”
伊若望了一眼溫雅。
“我現(xiàn)在不僅是活寶,還是國寶,擁有一雙熊貓眼睛?!?br/>
伊若笑得眼睛擠出了一條線。
兩只手捂住了嘴巴。
“笑我干嘛?我說真的。以后你見我可能就在動物園了?!?br/>
“那不是嗎?國寶類型的,不得有人守著你?”
“低調(diào),低調(diào)。好吃的供著我就行?!?br/>
溫雅做出了皺皺眉,做出一副沒辦法的表情。
伊若笑得捂著肚子。
“好,給你新鮮的竹子供著?!?br/>
“可以可以,我還真幸福呀,還有人給我竹子吃,不用自食其力?!?br/>
溫雅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沖著莫莉大大的微笑。
“真可愛,萌化老夫的少女心?!?br/>
“哈哈,要的就是這種感覺?!?br/>
“不過,說到正題上,有什么心事一定要給我講”伊若恢復了平靜,看著溫雅。
“好的。”
我想抱抱你~
伊若伸出了胳膊。
哇,哈哈,大寶貝抱抱?!?br/>
開心點別每天愁眉苦臉的。
伊若露出潔白的牙齒,嘴角掛著兩個小梨渦。
“那是自然。
伊若向發(fā)出了邀請。
溫雅自己和伊若回去。
她看到伊若每次也都是自己回家,孤孤單單的,身邊也沒有朋友陪著伊若。
雖然每次見到伊若,伊若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可是,有很多次,她看到伊若。獨自坐在教室里,發(fā)著呆,眼神無神地盯著桌子,空洞迷茫。
她能感受到伊若骨子里的一種淺淺的憂傷。
她希望自己能給伊若帶來一些歡樂,讓伊若感受到一絲溫暖。
剛好,她一個人回去也挺孤單的。
兩個小女孩可以一起談談心事,聊聊天,還是很不錯的。
“謝謝你,溫雅,”
莫莉很高興靈風能想到自己,她感受到溫雅對自己的關懷。
自己也多么想立馬搬出去,和靈風住在一起,爸爸那件事就像一堵墻,堵地莫莉心頭發(fā)慌。
那種不舒服感,充斥她的神經(jīng)。
肆無忌憚的大笑,吃東西的垃圾肆意地扔在地上,兩個人盤腿而坐,聊著八卦,談談其他人的流言。
她沒有辦法容忍這一切,可又不得不去容忍。
太多的未知擾亂了莫莉的心弦。
莫莉真的要好好考慮下如何處理這些事情了。
風吹動著樹葉。
“沒事的,好好休息下,沒關系的?!?br/>
溫雅安慰了一下伊若。
“謝謝溫雅。”
伊若眉頭舒展,沖著溫雅笑笑。
“我先走了,?!?br/>
靈風望了一下手表。
“好,拜拜,等明天我去找你。”
莫莉沖她揮揮手。
靈風沖莫莉招招手,一路小跑回家。
莫莉靜靜地關上門。
該睡覺了。
外面瞬間安靜了許多,外面的小鳥劃過天空。
莫莉盯著天空發(fā)呆,思緒隨著鳥兒飛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