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航的助理做事麻利,而且Zero這事兒一旦方向找對了,順騰摸瓜的查起來并不難。
這邊喻展剛進休息室和隊友們集合,尹航的助理那邊就把大概的調查結果發(fā)來了。
跟喻展猜測的一模一樣。
門口的事兒對于喻展來說只是個小插曲,現(xiàn)在他要全身心投入到比賽中去了。
付英跟選手們做著上臺前的最后交代,時間一到,選手們陸續(xù)登場。
喻展行動不便,夾著拐杖都走的困難。賽事主辦方的舞臺又太炫酷,選手臺還是旋轉樓梯...喻展杵著拐杖走了兩步就頭皮發(fā)麻。
DDogg見狀想過來幫忙,他和Wind準備一左一右架著喻展上臺...但是舞臺樓梯著實有點窄,三個成年男性根本站不開...
本在休息室等待的尹航不知跟裁判組那邊說了什么,居然被放了進來。
“你干嘛?!”喻展一見他靠近,就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你自己上不去,我跟賽事組說好了,過來幫你。”尹航面不改色道,還順便瞟了DDogg兩眼。
二狗后知后覺的摸了摸鼻子,拽著Wind后退了兩步。
“不要公主抱~”這是展神最后的倔強了。
“好。”尹航把他的拐杖交給一旁的二狗和Wind,然后彎下腰用抱小孩的姿勢把喻展抱了起來。
喻展:?。?!
他驚呆了,這狗男人臂力這么好的嗎?!他幾乎是坐在尹航手臂上了!
為了保持平衡,喻展只能手忙腳亂的摟住男人的脖子。
結果就是DG戰(zhàn)隊一登場,便受到了導播的青睞。尹總抱著展神登場的畫面收獲了山呼海嘯的呼喊。“放開我老婆”的聲音此起彼伏,振的喻展頭皮發(fā)麻。
他第一次在賽場上體會到了社死的感覺。
這特么還不如公主抱呢!
可尹航似乎毫無知覺。只見他昂首挺胸的抱著他們戰(zhàn)隊的重要成員,背后一左一右的跟著兩個拎拐杖的跟班,穩(wěn)穩(wěn)的登上選首席,然后將人放在電競椅上。
“展神還真受歡迎啊。”Fire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尹航轉頭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好好打比賽。”
“你快走!快走!”喻展被氣死了,推搡了尹航兩下,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始調試設備。
主持人說完開場白,比賽很快開始。
第一把照例是海島圖。
南北航線,DG戰(zhàn)隊的跳點依然是機場C字樓。而VPG戰(zhàn)隊也依然是他們的鄰居。
Fire在打指揮位之前是打狙擊位的,Zero下場后他頂替了半個狙擊位,落了個高點觀察對手位置。
大概是因為展神回歸,這次VPG沒有和前兩天一樣選擇跟DG做鄰居,他們落到了更遠的信號樓。有點兒要避其鋒芒的意思。
“機械庫一隊,三倉安全?!盕ire一邊搜樓頂一邊報信息。
樓內的三人聽到附近沒人,便放心的搜起了物資。
喻展一棟樓搜的差不多了,剛準備翻窗出來去隔壁,剛翻到一半他就直覺不對。
落地后立刻原地趴下,卻還是被幾個方向而來的子彈打飛了頭盔,瞬間殘血。
“你不是說三倉沒人嗎?!”人都摸到近點了,他們還在快樂的搜呢!“三倉一隊,VPG摸過來了,圍欄集合!”
喻展被對面的人架的死死了。子彈從幾個方向過來,他又是殘血,根本沒有逃生空間了。
對方的雷也不要錢似的往圍欄這邊丟,大有要把DG摁死在樓里的架勢。
“別來了,把我賣了?!盕ire這時候還在樓頂,他的角度沒辦法為圍欄處的隊友架起槍線,喻展冷靜分析后,只能讓另外兩人撤退?!拔一畈涣肆耍銈儎e來了,撤去北樓再跟他們打。”
第一把,喻展幾乎是落地成盒了。
“好可惜啊,展神這就沒了。”解說團團自從解說過開幕之戰(zhàn)后就加入了展門,成了展神忠誠的信徒,“不過沒關系,這是展神帶傷出戰(zhàn)的第一局,我相信下一局展神一定能調整好心態(tài)的!”
另一位解說對她的舔狗行為有些無語,“希望如此吧。在失去一員大將之后,DG要怎么和VPG抗衡呢?希望他們能盡快找到應對之策,不然DG恐怕會成為本局第一支被淘汰的隊伍。”
“一個人摸過來沒看到就算了,怎么四個人摸過來都沒看到?!”Wind氣憤不已,他懷疑Fire就是故意的。展神是他們隊伍里的最強戰(zhàn)力,而且指揮能力極佳,F(xiàn)ire怕是不想讓展神活著太出風頭吧。
可Fire對他的質疑置若罔聞,依然冷靜指揮?!摆s緊北樓集合,路邊有車,咱們人少,先轉移?!?br/>
喻展沒了比賽還是要繼續(xù),只是隊員們都沒了一戰(zhàn)到底的信心。
變成盒子的喻展吼了Wind兩句,讓他專心比賽,少想有的沒的。
Fire作為隊內唯一的指揮,讓二狗取車往圈內轉移。可惜機場的橋常年有人收費,DG戰(zhàn)隊沒能成功過橋,變成分數(shù)進了野狼戰(zhàn)隊的口袋。
這場比賽DG戰(zhàn)隊收獲零分,總積分從倒數(shù)第三掉到了倒數(shù)第二。
場間休息,尹航再次上臺,看樣子是要接喻展去休息室。
他一上來,就注意到選手們的臉色都很差。打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喻展強忍著怒火,問“讓你查的事兒查清楚了嗎?”
“查到了,跟你預想的一樣”尹航點了點頭,眼刀子掃過Fire,“你想怎么處理?”
“你是老板,理應你來決定?!庇髡股钗豢跉猓钢鳩ire說,“但是這個人,我絕不可能跟他繼續(xù)在一個隊伍里比賽了。”
“你什么意思?”Fire當時就是心里一驚,色厲內荏道“喻展,PEL的賽場可不是你家,做什么事情都得按賽場的照規(guī)矩來?!?br/>
“那就按規(guī)矩來?!币近c了點頭,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對喻展說,“我去跟教練組說,下一場換人。”
Fire這下子徹底繃不住了,“尹總,喻展上一把落地成盒您還這么護著他?”
“你放屁!要不是你故意誤報信息展神怎么可能會死?”DDogg氣不過,他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要不是還在臺上,他恨不得能給Fire兩拳,“前兩天比賽的時候你指揮失誤多少次了?怎么去海市治了下病,忘把腦子帶回來了?”
喻展臉色鐵青,轉頭對Fire說,“你現(xiàn)在,立刻收拾東西給我滾?!?br/>
“你特么算老幾還叫我滾?DG戰(zhàn)隊成你家的了?”Fire冷笑道。
看見尹航面色陰郁的盯著自己。他又立刻改了口風,企圖曉之以理道:“喻展,Zero被禁賽了,咱們沒有替補,你們總不能三個人打比賽吧?剛才是我有失誤了,我承認,但你也不能意氣用事啊?!?br/>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剛剛已經派人去接二隊隊長了,最多十分鐘他就能到?!币娇戳丝幢恚澳惝吘乖贒G打了兩年多了,你自己干了什么齷齪事你自己心里清楚,非要拿到臺面上撕破臉的話,丟臉的也不是我們DG戰(zhàn)隊?!?br/>
DG戰(zhàn)隊基地離賽場有二十分鐘車程,這說明上把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尹航就已經讓人去基地接人了。
可這是為什么呢?
Fire心知不好,心想難道是Zero那事兒暴露了?不應該???Zero那人軸的很,他那么相信自己絕不可能說自己的不是...今早他還花了不少錢打點那幾個涉事的朋友,這兒他辦的天衣無縫,怎么可能懷疑到自己頭上來?
Fire心亂如麻,只能跟著眾人先回戰(zhàn)隊休息室。
而此時的休息室氣氛已經和他們剛來時完全不一樣了。
除了DG戰(zhàn)隊的工作人員之外,還有三名掛著PEL聯(lián)盟工作證的人在跟范文清交涉。
“尹總,付教練?!盌G戰(zhàn)隊的二隊隊長名叫佘裕陽,游戲ID:Snake。
他平時除了在二隊帶隊之外,也算是一隊的替補。本以為展神來了之后他連替補工資都賺不到了,誰知今天付教練十萬火急的把他從基地喊了過來,要他緊急替補Fire上場。
只見他抱著外設包跑的滿頭大汗,看到剛下場的四位一隊隊員,臉色還有點不自然。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二隊的教練,他和付英簡單交接了一下,教練組就招呼著幾名隊員去復盤,和新人講解下一局的戰(zhàn)術布置。
見替補都到了,教練組完全將自己排除在外,F(xiàn)ire登時氣急敗壞。
他把外設往沙發(fā)上一摔,一張臉漲得通紅,“尹總,我在DG兩年多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您為這一個前妻這么對我,難道就不怕寒了戰(zhàn)隊老人的心?”
喻展被他的厚臉皮驚呆了。
“我這么做,是為了喻展?”尹航冷笑,“收拾東西自己滾,廢話我不想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