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女孩兒欲言又止,被叫做香香的高個兒女孩嗔了一下,隨后看向胖子。
“小胖哥,你看我這小學(xué)妹害羞不好意思點菜,你要不然勸勸她?”
胖子哪兒能不答應(yīng),拍著胸脯道:“放心,隨便點,學(xué)妹應(yīng)該也是浣海大學(xué)的吧?正巧我們四個也是,不過不知道你們是什么系的?”
那嬌弱的女生臉色更加紅潤,唯唯諾諾地回應(yīng)道:“學(xué)……學(xué)長好,我叫南……南小小,是今年音……音樂系的新生!”
“哦!”胖子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南南小小,還是個疊名,真有意思!”
這話一說出來,差點沒把秦天等人笑死。
“死胖子,人家叫南小小,不叫南南小小,你耳朵有毛病吧?”或許是聽趙建國叫多了“死胖子”這個稱呼,現(xiàn)在秦天喊起來,也是特別順口。
“?。俊迸肿訉擂蔚?fù)蠐项^,“原來叫南小小的,不好意思,我聽錯了,該打,該打!”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這一舉動讓南小小這個姑娘更加害羞起來。
“算了,既然小小不點,那我來點吧!”坐在最左邊一直沒說話的女生,傲嬌地從香香那兒奪過菜譜,挑剔異常的翻看起來,足足五分鐘后,她才合上菜譜,對站在身后的小二招了招手。
“給我來一份新西蘭小鹿肉,再開一瓶八四年的拉菲,按我的習(xí)慣醒半個小時再端上來!”顯然,她是這兒的??汀?br/>
“你們要喝酒?”一旁的李斌終于耐不住性子了,之前點的那三罐魚子醬和鵝肝醬就已經(jīng)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如果再加上這瓶拉菲,估摸著今晚要洗盤子付賬了。
“麻煩你了!”那女孩一副完全沒聽見的樣子,將眼光投向駱順,說道:“喝點酒可以嗎?”
“這……”胖子有些為難,他是見過一些世面的,雖然八四年的拉菲沒有八二年的天價,但估摸著也貴的離譜,但此時此刻,他騎虎難下,答應(yīng)不是,不答應(yīng)也不是。
女孩蔑笑了一聲,道:“原來你不是真胖啊,打腫臉充胖子干嘛?要知道咱們小小可最不喜歡小氣鬼了,更別說沒實力還喜歡裝蒜的人!”
這句話,可戳到了胖子的要害,他一拍桌子道:“誰裝蒜了,不就是拉菲么?小二,給她開兩瓶!”
“胖子,你瘋啦?”秦天一見情勢不妙,趕緊出聲勸說,“一瓶都不一定喝的掉,開兩瓶做什么?”
“是啊是啊,我們又不喝酒!”趙建國此刻也緩過神幫腔,雖然被氣的不輕,但也不想看胖子上套。
“切!”香香鄙視地看了趙建國一眼,又惹得他臉色難堪起來,隨后輕笑道:“兩瓶紅酒算什么,咱們小小可是女中豪杰,一兩斤白的都不在話下,小胖哥你要是能把小小今天灌醉了,今天李香香對天發(fā)誓,今晚她就是你的人!”
“好!”胖子頭腦一熱,拍著桌子叫道:“喝,喝多少都行,算我的!”他仿佛已經(jīng)看見自己抱著南小小走進(jìn)了賓館嘿咻起來。
秦天捂著臉,哭笑不得,這個叫李香香的女人的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