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合歡派的蘇小妹和李芷若,都是我的內(nèi)子?!睎|方求敗有點不好意思地答道。
什么?二女嫁一夫?而且是自己熟悉的兩個后輩。
不過,修真之人對妻妾的身份并不較真,因為有的人雙修伴侶很多,甚至可達(dá)數(shù)十人之多。這個和數(shù)量,視個人(一般是男修)的需求和實力而定。往往是伴侶越多,其的境界和實力越強。
所以,吳凡的臉上也只是笑了笑,便決定跳過了此話題。
“對了,你剛才要支持我本人和支持日月星教,不知是個什么樣的支持法呢?”
既然別人談事,他也想知道對方有什么想法,否則他不白白浪費口水閑聊。所以直問核心話題。畢竟,他聽到親口東方求敗說要支持日月星教,支持他的。
“是的,晚輩確定想這樣想的,不知你想我怎么支持你和日月星教的?”
東方求敗雖然早有想法,但不知這位日月星教掌門人的想法,會不會獅子開大口,搞得不歡而散。畢竟,他已和趙燕山說過會收購、合并一二個二品門派勢力的。
所以,他在與吳風(fēng)沒掏心窩兒之前,也只行套話搭話,一是搏好感,二是洞察對方的內(nèi)心想法。
想不到對方反問到了自己,自己和日月星教最需要什么呢?
肯定是靈石,靈石,還是靈石!
有了靈石,可以做一切的事!
但是,對方與自己并沒有交集,為什么要為自己和小小的日月星教提供一筆心動的靈石呢?
除外,他或日月星教有著對方迫切需求的東方。否則,那里會隨街大發(fā)靈石,因為確實修真之人沒有不缺靈石的。
所以一時之間,吳凡倒也不急著開口,而是斟酒對飲,醞釀措辭。
看著吳凡沒有開口,而是正色和思考起來,東方求敗覺得或許換種方式來聊,或許更佳一此地。
“對了,我聽聞?wù)f,天星派與日星月教交好,不貴教要不要每年交納一定的保護(hù)費、加盟費,如‘誠意金'、‘貢獻(xiàn)金'等?”
與吳凡碰了幾杯之后,感覺氛圍差不了,東方求敗便試探性問道。
聽到“天星派”和“保護(hù)費”、“加盟費”字眼時,吳凡的臉色一變,眼光變幻了二三次。
這是他一直的心痛,甚至是心病之處,堂堂二品門派勢力,竟然被所謂正義的三品門派勢力索要錢物,這是他和歷任掌門人的一大恥辱。永遠(yuǎn)不能忘記。
“那個問題似乎不大重要,不提也罷了?!毕肓艘幌?,吳凡便不斷去翻舊賬,省得被人看小。
“我好像聽說,每個二品門派勢力要向天星派或天鯨派,每年要上納五百萬靈石的‘貢獻(xiàn)金',和三百萬靈石的‘誠意金'。這筆費用雖然不多,但是逢年過節(jié)、重要慶典或要員生辰之際,還要各種各樣的巧立名目的雜錢,不知可有此事?”
有了趙燕山和幾位長老級妻子的作為“科普指導(dǎo)”,東方求敗所知道的資料和信息并不多。
當(dāng)他講完時,吳凡更是不悅,這是心頭的一處疤痕,永遠(yuǎn)見不得光。
不過,東方求敗所說的并不是絕密,而是很多的修真之人、江湖之人所熟知。畢竟,“二天”不僅強行壓迫他們要“自愿”交納保護(hù)費、加盟費等,還就此大肆宣染此事,讓各大二品門派勢力很少抬得起頭來,無論是招生還是其他方面,都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是有此事,和坊間流傳了差不多,”嘆了一口氣,吳凡便坦認(rèn)了此事,畢竟事實就是這樣,他無所謂自欺欺人,又說:“非情愿交納靈石還是小事,平時,‘二天'還不把我們當(dāng)人看,就像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要人就得出人,要物就得出物,永遠(yuǎn)沒有消停之時,而且又不直接拒絕,加上他們的胃口又大,那才是最辛苦最心酸的?!?br/>
東方求敗嘴角一扯,知道眼前的這位前輩還是值得交往和相助。
畢竟,值得打開說亮相的人并不多。
“如果我的幫助,可以令到你們不須向天星派交納一塊靈石,或提供任何的協(xié)助,不知這算不算是我對你和日月星教的支持?”
他淡然地道。
當(dāng)然,這是他此行的重點之一。所以,他并不是戲弄和搪塞前輩。
“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可不是開玩的小事喲。你確定不是揶揄老夫?”
正要端起酒碗的吳凡,都快被嚇倒了。這個問題非常要人命,他一年到頭,都睡不了一個安穩(wěn)覺,就是緣于此。
但是,他在心里更愿意希望,這個是真的。去掉一大心病,比任何的實惠更實惠!
吳凡激動地抓住東方求敗的手臂,誠懇地確認(rèn)答案。
“那肯定是的。但是不知需要你想一次性的,還是永久性的方案。”東方求敗停頓了一下,笑道:“無論你需要的方案,我都能幫助到你。一次性方案,你無須任何的付出和改變,若是永遠(yuǎn)性方案,你得付出和改變一點?!?br/>
那個笑容,真是人禽無害。
作為老江湖,吳凡就知道是這事并那么表面上的簡單,喝了一口佳釀之后,他才問道:“一次性方案如何?永遠(yuǎn)性方案又是如何。老夫愿聞其詳。”
聽到了這里,東方求敗便知道吳凡上心了,只要有需求,往下的內(nèi)容便好談。
在給吳凡的碗里斟好酒之后,他悠悠說道:“一次性方案,就是我向你和日月星教提供二千萬靈石的資助,這是無條件的。永遠(yuǎn)性方案,便是我要成立新的門派勢力,至少二至三個二品門派勢力組成,邀請你和日月星教,將由融合境修士擔(dān)任太上掌教?!?br/>
“你知道,康城的二品門派勢力之所以被‘二天',就在被你們太弱,根本沒有任何的話語權(quán)。我能提供這樣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當(dāng)然,你和同事、弟子的榮譽、地位本薪酬等不會有任何的損失,而且只會越來越好,甚至提升一個至二個檔級。”
“什么?你的意思想收購或合并我們的日月星教?”
吳凡問道。
東方求敗并不否認(rèn),點點頭。
說真話,日月星教并不缺少二千萬靈石,缺的是自己的榮譽和尊嚴(yán)。所以一性次方案,吳凡對此并不特別興趣。
永遠(yuǎn)性方案呢,這個不錯,但涉及的方面較大。如果數(shù)個二品門派勢力合并之后,各個單位的領(lǐng)導(dǎo)班子肯定要發(fā)生變化,但是對方并不影響,而且還是提升一個至二個檔級?
如果真的是融合境修士擔(dān)任太上掌教,那么真的有可能把自己的門派提升一個至二個檔級。
“如果我愿意把日月星教融入新的門派勢力之后,我和同仁、弟子有什么的實惠?我想聽聽你的計劃?!?br/>
吳凡捧起一碗靈酒,“咕嚕”便喝光了。他雙眼發(fā)光地望著東方求敗,幾乎在望著一堆靈石以的。
“咳咳”,被前輩這般望著,東方求敗都不意思了。
“我一性次交付了四十億靈石給掌門人,三年的辦學(xué)費本,另外給原個二品門派勢力十億靈石(一性次),作為收購交易補償?!?br/>
“我也知道,二品門派勢力一年的收入,滿打滿算,也不過是一千五百萬至四千萬靈石左右。如果說有十億靈石,你也不需向‘二天'交納任何的費用,意味著你可以大大加大師資和弟子的投資,那對他們來說是非常好的福音。沒有靈石,日常辦學(xué)和教學(xué)經(jīng)費,捉襟見肘。你還怕長老和弟子會流失,還怕丹藥和法器、秘籍等沒嗎?”東方求敗沒做作,直接魯干貨,講實話。
不得不說,東方求敗是作了很多的功課,一一地道出日月星教存在的困境。
“對于你來說,或許不一定能成為新的二品門派勢力的掌門人,成為副職,并帶領(lǐng)好現(xiàn)有的人馬和弟子,其實也不見得壞事。你是陣法、符箓方面的大家,門派經(jīng)營便交給專業(yè)的人去折騰,正所謂‘術(shù)有所攻'、‘各司其職'。”
為了強化溝通效果,東方求敗不忘把吳凡以后的職位和定位,也一并說出。
這個方案,也說明了,東方求敗并不與吳凡做一錘子買賣,單純要人或單純要物(資產(chǎn)、物產(chǎn)),而允許帶入新的二品門派勢力之中。那也是,新的二品門派勢力如果什么都是全新的,那得付出多大的成本和精力。
“如果說來,加入你說的二品門派勢力,我們每年的靈石等不用發(fā)愁了,也缺少靈石和丹藥等了?”
吳凡問道。
“必須的。在商言實,我作為一個生意人,須要回報,就是我擁有新門派任何人的崗位和職位安排的優(yōu)先權(quán),數(shù)名,當(dāng)然,他們薪酬待遇只是比現(xiàn)日月星教高!”
東方求敗此時舉杯,高興地和吳凡碰杯時,說出了自己的私心。
吳凡也知道,一個老板動輒數(shù)十億靈石的投資,都不是一點私事或要求的,他都不相信和肯定。
畢竟,能夠拿出四十億、五六十億投資的人,都不是傻子懵佬。
“對了,忘記了,自我介紹,我同時也是紅古軒商行的大股東?!?br/>
東方求敗取出一塊紅古軒商行的股東牌,上面標(biāo)注著他的股東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