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學生的身份救了他一命。離開如意宮的時候,他還算是比較清醒的。秦昆聞行他們幾個已經(jīng)徹底喝大了。沈秋離開的時候,那哥四個還在包廂里面扯著嗓子吼呢。
“林欣,先送你回家?”從如意宮出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周晚晴開著車問了一句。
“行啊,我也該回去了。今天我又是偷偷跑出來的,一會兒回去了我媽又該嘮叨了。”林欣坐在車子后排,她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周晚晴,突然問道:“對了,周老師,你這次回江城住哪里?。苛渭夷抢?,不能回去了吧?”
沈秋后來和林欣說起過周晚晴的事兒,只說她和廖家鬧翻了,并沒有提凈身出戶她的事情。不過林欣這神經(jīng)也夠粗的,這都跟周晚晴待了一上午了,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她哪兒的問題。
“還沒定呢?!避囎咏?jīng)過紅綠訂,停了下來,周晚晴回頭沖著林欣笑了笑,說道:“我不是今天早上剛回來嗎?還沒定下住哪兒呢。一會兒先把你送了我再找個酒店住下,然后再慢慢找房子吧?!?br/>
“還得租房子啊?好麻煩?!绷中栏锌艘痪洌戳艘谎圩诟瘪{駛上面的沈秋,說道:“沈秋,你家不是還空著兩個臥室嗎,干脆讓周老師住到你家得了。反正她現(xiàn)在也是給你打工。你這當老板的也得照顧照顧吧?”
林欣說話的時候,沈秋有些口渴,剛喝了一口飲料。聽到林欣的話,沈秋差點沒把嘴里的飲料噴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后面的林欣,發(fā)現(xiàn)小姑娘臉色正常不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的樣子,有些猶豫地開口說道:“這個……有點不合適吧?”
周晚晴偷偷瞪了沈秋一眼,也說道:“不太合適。我還是自己找房子租吧。”
“別啊,租什么租啊?”林欣不樂意了,她說道:“沈秋家就空著呢,周老師你一個月租房子怎么也的一千華元吧,你一個月才賺多少???”她一邊說一邊從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鑰匙,遞給了周晚晴:“我這兒還有沈秋家鑰匙,周老師你拿著。一會兒就去他家住,誰讓他是你老板呢?”
周晚晴猶豫了一下,然后接過了鑰匙。她和沈秋對視了一眼,兩人頗有一種奸*夫*淫*婦合起伙來騙人家小姑娘林欣的感覺。周晚晴把鑰匙裝到兜里,臉頰有些發(fā)燒。
“周老師,綠燈了,趕緊走吧?!奔t綠燈變了周晚晴都沒有發(fā)現(xiàn),沈秋連忙提醒。
“呃……哦,好的。”
因為林欣一句話,困擾沈秋和周晚晴的事情就給解決了。周晚晴就這樣大模大樣的住進了沈秋家里。
第二天,沈秋去上學,周晚晴去音樂工作室那邊開始正式上班。下午放學的時候,林欣還特意帶著林雪和林峰兩人來到沈秋家里看望周晚晴。
林雪和周晚晴雖然沒有林欣那么熟,但畢竟也曾經(jīng)是她的老師,所以林雪也就沒有多想。
只是,幾個人晚上一塊兒吃飯的時候,沈秋感覺挺不自在的,有種在原配妻子眼皮子低下和情人偷*情的感覺。挺刺激的。
人一旦忙碌開來,就感覺時間過得很快。周晚晴忙著和聞行他們幾個給兩首歌配樂。沈秋忙著復習,準備高考。林欣每天放學后,會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去工作室那邊和樂隊練習配合。
對林青山和李琴的說法是,她正跟著周晚晴老師學習聲樂呢。
原本高二的時候,林欣就和周晚晴學過一段時間,對于林欣的說法,李琴和林青山都沒有起什么疑心。反正以林欣的成績,想要走正規(guī)高考怕是考不上什么好學校了,還不如讓她走藝考的路線試一試。
林青山生意忙,顧不上每天接送林欣。李琴到是愿意,問題是林欣嫌她嘮叨,最后每天晚上接送林欣去工作室的任務就交給了沈秋。
沈秋自己也挺樂意的,畢竟他現(xiàn)在是工作室的二老板了,還有就是《春天里》和《別來糾纏我》的配樂也需要他參與進來。
對于配樂,沈秋一竅不通。不過,他有大回憶術(shù),上輩子也聽過這兩首歌的完整版,提一些意見還是可以的。
轉(zhuǎn)眼又是一周過去了。星期五晚上,沈秋送了林欣之后開著車和周晚晴一起回家。
“周姐姐,今天周五了?!鄙蚯镆贿呴_車,一邊轉(zhuǎn)過頭沖著坐在副駕駛的周晚晴笑嘻嘻地說道。
“周五怎么了?明天可以休息了啊。”
“裝,你接著裝!”
“你到底想說什么呀?”周晚晴白了他一眼,問道。
“嘿嘿?!鄙蚯镄Φ挠行┾崳骸澳慵矣H戚是不是走了啊?”
“啪!”周晚晴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說道:“好好開車,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周晚晴裝糊涂,沈秋不干了,他兩輩子的處男之身還等終結(jié)呢?!爸芙憬?,你別裝糊涂,趕緊給個明白話。我好做些準備啊?!?br/>
“做什么準備?”
“買幾個套套啊?”沈秋看了她一眼,調(diào)笑道:“難道周姐你現(xiàn)在就想給我生猴子了?”
“呸!”周晚晴紅著臉啐一了口,小聲說道:“今晚就隨了你的心愿,可以了吧!”
“耶!”沈秋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握好方向盤,別瞎折騰。”
在名苑小區(qū)門口,沈秋把車子停住。他解開安全帶下車,沖著周晚晴說了一句:“我去買點東西?!痹捯徽f完,他就興沖沖的跑到了旁邊的如意便利店。
“歡迎光臨!”
熟悉的聲音響起,沈秋抬頭一看,老熟人小姑娘李芬。
看到李芬,沈秋本想轉(zhuǎn)身就走,可一想到另外一個超市離他們家挺遠的,他就止住了腳步。來到了收銀臺前面,果然今晚值班的還是劉大姐。
“小沈,今天買什么啊?”劉大姐笑著問了一句。
“哼!”旁邊傳來小姑娘李芬的一聲冷哼,顯然她還記得上次沈秋來店里買衛(wèi)生巾的事兒。
“哼毛哼???還真把我當變態(tài)了!”對于李芬的態(tài)度,沈秋心里有些不爽。他的眼神快速的在收銀臺上面掃過,發(fā)現(xiàn)了目標。沈秋飛速的從柜臺拿了兩盒套套,遞給了劉大姐;“麻煩了,劉姐?!?br/>
劉大姐沒說什么,直接掃描結(jié)賬。到是原本站在旁邊的小姑娘李芬不由自主地離著沈秋遠了一點。
看到她的動作,沈秋在心里哀嘆:“沒臉見人了,上次是衛(wèi)生巾,這次是套套。我在這小姑娘心里算是坐實了‘變態(tài)’這個稱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