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衍這么問,木夭雖說心生疑惑,但還是開口說道:“那位陳先生武藝高強,我又怎么會不記得呢,他姓陳名磊,倒是和陳公子你一個姓呢?!?br/>
“那就是我老爹,木姑娘你和我老爹相識,不知你有他的消息嗎?”
聽到木夭的話語,陳衍頓時有些欣喜,他本以為這木姑娘沒有老爹的消息了,誰曾想?yún)s是峰回路轉(zhuǎn)啊,這位木姑娘居然真的認(rèn)識自己老爹。
“嗯,確實是知道一些。”
木夭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那陳磊當(dāng)初確實是說過他的事情,所以她對于陳磊之后的行蹤還是有所了解的。
一聽木夭知道老爹的消息,陳衍便有些心急,要知道這份消息他可是期盼許久了呀,想到這兒陳衍當(dāng)即抱拳一拜:“木姑娘既然知道這份消息,那還請木姑娘告知在下,在下定當(dāng)感激不盡。”
看到陳衍那急切的模樣,木夭并未立刻作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內(nèi)心幾經(jīng)糾結(jié),再三猶豫之后便下定了決心:“嗯~,陳公子,做個交易吧。”
“額,什么啊?”
見木夭并未說出老爹的信息,而是說著什么交易的話語,陳衍便有些發(fā)懵。
“陳公子,你幫我在后天的壽宴上出手擊殺樊崧邦和費天澤,待我報仇之后,我就告訴你令尊的消息?!?br/>
看陳衍沒有理解她的意思,木夭當(dāng)即便把話挑明了。
在木夭看來,這一切計劃周密,只要后天晚上陳衍能出手,那么十有八九能夠和她一起殺了樊崧邦和費天澤,到時候她再將陳磊的消息告訴陳衍,如此豈不是一舉兩得,而陳衍僅僅只需要耽誤三四天的行程,也算不得什么。
“木姑娘,這~”
陳衍聽木夭這么說便有些不知所錯了,因為在他看來,這木夭的計劃屬實不妥,萬馬莊可不是什么客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可是有一千多人守著呢,而且環(huán)刀軍里面也是好手眾多,那樊崧邦和費天澤肯定也是實力不弱,他實在是看不到什么勝算,要是他死在這萬馬莊了,那誰去給老爹報仇。
“陳公子,難道你就忍心看我一個弱女子去拼殺嗎?”
木夭見陳衍有些動搖了,當(dāng)即便打起了感情牌,用柔弱的語氣向陳衍問道,那聲音當(dāng)真是如同九霄仙樂,話語令人心生憐憫,實在是不忍拒絕。
“你要是弱女子,我那天能敗得那么快?”
陳衍聽到木夭的話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他那天竟然讓木夭給逼得無法還手,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見陳衍沒有說話,木夭又狡黠的一笑:“陳公子,要是我報仇不成反被殺死在了萬馬莊,那可就沒有人知道令尊的消息了呀?!?br/>
見木夭威脅自己,陳衍心中不忿的想道:“靠,云海城那么多人,我就不信只有你見過老爹?!?br/>
木夭見陳衍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哪兒還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便嫣然一笑,看著陳衍說道:“陳公子你一定在想,云海城又不止我一個人見過令尊,我不告訴你,你也可以去問其他人,對吧?!?br/>
“嗯?你怎么知道?”
陳衍見木夭猜出來自己的心思,便有些驚慌,同時又有些尷尬的問了一句。
見陳衍這番模樣,木夭微笑著搖了搖頭:“令尊武藝高強,這樣的人我自然是要親自出馬的,后來他和我道別,便直接離開云海城了,所以除了我,沒人能夠知道令尊的消息?!?br/>
“額。”
聽到木夭這么說,陳衍頓時感到一陣無奈。
“木姑娘,我不是不想幫你,而是有些無能為力啊,我連你都打不過,去了不是添亂嗎。”
陳衍苦笑道,那樊崧邦和費天澤怎么說也修煉了六七十年了,那份真氣的積累可不是說笑的,他實在是沒什么把握啊。
“陳公子說笑了,我能贏你純粹是占了武器的便宜,而且你的劍法也是不太熟練,這才會輸給了我。那樊崧邦和費天澤二人不過是功力深厚了些,論起武功招式來,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只要你不和他硬碰硬,絕對可以出奇制勝的。”
木夭見陳衍沒什么信心,便勸慰了起來,在她看來,陳衍能在弱冠之齡達到這等武道境界,當(dāng)真是天縱之才,相信在這個年齡,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那些能夠壓制他的人,也只不過是比他多修煉了幾年罷了。
況且木夭也是見過陳磊的劍法的,那劍法施展起來當(dāng)真是變幻莫測,讓人避無可避,此等劍法,要是想要對付樊崧邦和費天澤的話,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啊,就算是陳衍修煉的不到家,比不上陳磊,但這份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所以在木夭看來,后天在壽宴上為父報仇,那就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怎么也不會害了陳衍的性命。
“這~,好吧!我答應(yīng)了?!?br/>
見木夭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衍也是不再猶豫,心一橫便答應(yīng)了下來。
說實話,陳衍本身也是很想幫木夭報仇的,他能夠理解那種為父報仇的急切心情,但老爹的事情卻讓他無法放手一搏,現(xiàn)在木夭知道老爹的消息,卻要等報完仇才告訴肯自己,要是萬一木夭在報仇的時候失手香消玉殞了,那好不容易有的線索豈不是要斷了,所以他現(xiàn)在也是下定決心要搏上一搏了。
“太好了陳公子,你放心,只要報完仇,我立刻便說出令尊的消息,決不食言?!?br/>
見陳衍答應(yīng)下來了,木夭立馬就開心的笑了起來,畢竟只要陳衍肯出手相助的話,那她報仇成功的幾率,肯定會大上不少的。
“既然都說好了,那我便先回去了,木姑娘到時候叫我就行?!?br/>
見事情商量好了,陳衍便拱手一拜打算離開,畢竟他也算是被木夭要挾之下才答應(yīng)這件事的,再留下來,難免會有些尷尬。
“陳公子,我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理解?!?br/>
見陳衍打算直接離開了,木夭知道他對于自己的要挾心有不滿,便誠心的行了個禮,開口道歉,希望能減少一些自己心中的愧疚。
“木姑娘多慮了,我還要謝謝你肯告訴我老爹的消息呢?!?br/>
見木夭行禮道歉,陳衍當(dāng)即便阻止了,他能夠理解木夭的難處,只是被她要挾了一下這才興致不高的,陳衍還不至于因此而埋怨她。
“既然如此那陳公子也不必急著回去了,不如你先和我一起去見一見那些幫手,互相熟悉熟悉,以免到時候殺將起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br/>
木夭見陳衍原諒她了,便打算帶陳衍去認(rèn)識認(rèn)識她的下屬,也好為后天的事情做些準(zhǔn)備。
“這樣也好。”
陳衍想了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認(rèn)識一下木夭的人還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萬一要是后天晚上和自己人打起來了,那可就鬧笑話了。
“陳公子請隨我來?!?br/>
見陳衍答應(yīng)了,木夭便嫣然一笑,往石亭外走去,陳衍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兩人出了府邸,便徑直的往城主府走去,路上見到了幾隊巡視的官差和手持環(huán)刀的大漢,無一不對木夭躬身行禮,同時又對陳衍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三爺,那小子是不是通緝令上那個人???”
一個拿著大刀的男子湊到那領(lǐng)頭的跟前問了一句。
“是吧?”
手持三環(huán)大刀的壯漢則是有些不太確定,回答的猶猶豫豫的。
“他怎么會和城主在一起呢?”
“就是啊三爺,難不成那小子是被城主抓了?”
“可是也不像啊,我看那小子挺悠閑的啊?!?br/>
“行了!別在這兒瞎猜了,走,巡邏!”
見手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手持三環(huán)大刀的壯漢一聲呵斥便打斷了他們。
約莫一刻鐘后,兩人便來到了城主府。
木夭帶著陳衍進入城主府之后,兩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便來到了后院的一個屋子前,而后木夭一推房門便走了進去。
“主上?!?br/>
“主上。”
陳衍剛進屋,便看到兩個身著練功服的男子單膝跪在木夭面前行禮。
“辛苦你們了?!?br/>
木夭笑著說了一句之后便走到了床前,而后敲起了墻壁。
“咚,咚咚,咚。”
只見木夭有節(jié)奏的敲了四下之后,那床忽然便陷了下去,而后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
“進來吧陳公子?!?br/>
木夭回首一笑對陳衍說了一句,然后便走進了洞口。
“哦?!?br/>
陳衍好奇的看了看之后便跟了上去。
進入洞口之后,兩人下了三十多個臺階這才到達洞底,此時儼然已經(jīng)到了地下。
“木姑娘,你們竟然在城主府弄了這么大一個密室。”
陳衍看著周圍震驚的說道,只見這密室光是中間空曠的地方,就有兩個大廳那么大,可見這密室的規(guī)模。
“主上?!?br/>
見木夭來了,大廳內(nèi)十幾個人全都過來單膝跪地行禮。
“嗯,你們認(rèn)識一下這位陳公子,他是我請來的幫手,后天晚上的行動,你們統(tǒng)一聽從陳公子的指揮?!?br/>
木夭也是不多廢話,直接便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額,我指揮他們?”
陳衍指著那十幾個人一臉懵逼的看著木夭,他不是和木夭一起去殺樊崧邦和費天澤嗎,怎么有變成指揮這幫人啦。
“對啊,你已經(jīng)被萬馬莊通緝了,不可能進入萬馬莊的,所以時間一到,你就帶著他們殺入萬馬莊,支援我?!?br/>
木夭見陳衍很是茫然,便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畢竟萬馬莊的人幾乎人手一張通緝令,守衛(wèi)差不多都快認(rèn)識陳衍了,所以他是不可能混進萬馬莊的,只能等時間一到直接沖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