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靜!
程晨吸了一口氣,屏息凝神,緩緩的將銀針刺好,隨后幫著夏曉月按摩起來。
雖然程晨已經(jīng)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但是真的直接接觸到夏曉月那白若凝脂的肌膚的時候,卻還是不由得渾身一僵。
似乎就像是一塊白嫩的豆腐,吹彈可破,讓程晨小心翼翼的按摩,都害怕會不會傷害到夏曉月。
夏曉月在這按摩之下,只感覺到自己渾身放松,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瞬間點爆了程晨的思維。
程晨知道最后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把持不住,再次咬了咬舌尖,認真的給夏曉月按摩,以最快速度結(jié)束這次治療。
“你個臭小子,給我等著!”在程晨把所有的銀針都收好之后,夏曉月狠狠的瞪了一眼程晨,有些倉皇的穿好褲子,逃跑一樣的回到了屋子里。
程晨卻完全沒有在意夏曉月對他的威脅,只覺得自己的指尖似乎還停留著剛才那溫暖的觸感,腦海里面一陣回味無窮。
只不過,程晨更關(guān)心的可并不是這個,而是那百草醫(yī)經(jīng)和神農(nóng)針法到底有沒有用。
程晨心里想著,甩了甩頭,努力的把心里的雜念全部去掉,十分認真的開始給夏曉月開起處方來。
夏曉月畢竟是程晨的第一個患者,不管怎么說,都要認真一點才行。
是此刻房間內(nèi)的夏曉月,總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腦子里面全是剛才那有些曖昧的場景,臉上越來越紅。
不得不說,程晨的治療確實有些效果,她的腹痛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停止,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了。
不過想想程晨的那治療方法,夏曉月把自己的整個頭都埋到了被子里。
“這個臭流氓!”
第二天一早,夏曉月就出去找工作了,畢竟這個屋子里面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住著兩個會張口吃飯的人,程晨之前沒有什么工作經(jīng)驗,工作根本就沒法找。
如果夏曉月也找不到工作的話,這兩個人可真的要吃土了。不過好在,夏曉月很快就在另一家醫(yī)院找到了工作,好歹能讓兩個人吃得起飯。
看著自己又一次被退回來的簡歷,程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工作經(jīng)驗不就是工作攢來的?連工作都不給我,我去哪里積攢經(jīng)驗,”程晨嘟囔著說道,“有這等簡歷的功夫,突然我去實習(xí)一下不就好了?”
然而只能是嘴上這么說說,程晨心里知道,要在這錯綜復(fù)雜的京都找到一份工作,簡直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然而等待面試機會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無聊了,程晨每日在家里坐著,等著下班回來的夏曉月,幫她做好飯,簡直就成了一個家庭主夫。
看著體重秤上面增加了兩斤多的自己,程晨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程晨突然想起來,之前的百草醫(yī)經(jīng)里面,似乎有一套可以鍛煉身體的動作,干脆從腦海里面翻了出來,等屋里沒人的時候,擺出了一個個奇奇怪怪的造型。
幾天之后?,總算有一份簡歷收到了回復(fù),程晨看著這家距離自己十萬八千里的民營醫(yī)院,又翻了一下自己的錢包,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幾天程晨都一直在家,基本上沒什么花費,但是耐不住程晨的錢包里面本來沒有多少錢,在這幾天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面花了一點之后,反而顯得更加可憐。
這世界上最奇怪的事情大概就是,窮的人叫囂著自己沒錢,富的人抱怨著自己的錢太多,但是兩方的身份卻從來沒有調(diào)換過來過。
大概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程晨就出發(fā)了,一連坐了將近三個小時的地鐵,程晨才到達了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鉆出地鐵里面,程晨緩緩的走向了前方的城鎮(zhèn)醫(yī)院,然而就在這時候,程晨的心里面卻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人一直在跟著,這種感覺從拿下地鐵開始就一直持續(xù),一直到現(xiàn)在也不例外。
找了個角度仔細觀察之后,程晨終于發(fā)現(xiàn)了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三個混混。
程晨雖然剛從大學(xué)畢業(yè),但是社會上的東西還是明白的許多,如果被這些混混追蹤,要么是一看就是身上有錢還好敲詐的,要么就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程晨自己知道,他絕對不是什么好敲詐的人,所以就只有一個可能,是他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現(xiàn)在遭來報復(fù)了。
程晨突然想起來,之前夏曉月曾經(jīng)跟他說過那個混賬院長不簡單,難不成是那個猥瑣的院長派人過來報復(fù)了?
想著自己之前打混蛋院長的那一棍子,程晨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程晨的學(xué)習(xí)雖然不是特別好,只能算得上是中等,但是從小到大卻一直很乖,除了還光著屁股的時候和隔壁村的二蛋打過一架,之后就在每個人動過手。
現(xiàn)在碰到這三個看起來就是兇神惡煞的小混混,程晨哪里還能打得過?
然而,看到程晨逐漸停了下來,那三個原本在不同方向的小混混,也都是互相對視的一眼,朝著程晨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靠,還真的是來找我的?!?br/>
看著三個人朝著自己走過來,程晨的心里面最后的一點僥幸,也被徹底的擊垮,連忙撒丫子就跑,根本不管哪條路。
那三個小混混看到程晨跑起來,也是立刻就追了上去,雖然和程晨之間有一點距離,只靠著他們?nèi)齻€的體力,也還是將距離逐漸的縮短。
而這個時候,慌不擇路的程晨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在跑的方向,不但沒有朝著大路,反而越跑越偏僻,更加給了那三個混混行兇的機會。
程晨跑了許久,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似乎跑錯了方向,然而他現(xiàn)在有些乏力,如果現(xiàn)在調(diào)頭的話,肯定會被那三名混混當場抓住。
又跑了一會兒之后,程晨再也堅持不住,緩緩的停下了腳步,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著已經(jīng)追上來的三個混混,程晨頓時間有些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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