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鞋,過了玄關。
穿過走廊,夏目澤平來到客廳。
與上次來,似乎沒什么改變,精致的裝潢,一塵不染的家具,還有...沙發(fā)上的小吊帶?
夏目澤平走近了,低頭看一眼。
粉色,真絲,稍有些皺巴巴的,看起來應該是早上剛換下,還沒來得及收拾。
會是誰的?
佐藤由美,還是....佐藤美穗?
但無論是誰,穿上它都很吸睛。
夏目澤平耳朵一動,聽到后面走廊的腳步聲。
他面色不改,往陽臺走去。
“客廳里我還沒收拾,先別進來....”佐藤由美快步走進客廳,看見了站在陽臺邊的夏目。
“什么?”夏目澤平轉過身,與她對視。
“沒事?!?br/>
佐藤由美低頭,瞥一眼沙發(fā)上的粉色吊帶,稍松了口氣。
還好不是內衣...
夏目目光偏轉,向下看去,裝作這才發(fā)現(xiàn)的模樣。
佐藤由美上前幾步將吊帶收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早上忘了收拾?!?br/>
看著夏目頗有些遺憾的眼神,她抿了抿嘴,“你剛才是不是在想別的事情?!?br/>
“沒有?!毕哪總乳_頭,眼神飄忽。
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了由美穿吊帶的模樣...
有點流鼻血。
不,已經(jīng)流了...
看著地上低落的鮮紅液體,夏目澤平有些茫然,伸手一摸,手上也紅了一片。
什么情況?
“欸?!你怎么了?!弊籼儆擅郎裆行┗艁y,連忙去拿紙巾。
“沒事...有可能最近上火了。”夏目澤平接過,胡亂的把鼻子堵上。
“上火?不管了!你先坐下!”
將夏目澤平帶到沙發(fā)上,佐藤由美讓他坐著別動,然后起身往廚房走去。
“稍等,我去拿水?!?br/>
“嗯。”
等到從廚房回來,她把杯子放到夏目澤平身前,用紙巾沾水,然后遞給夏目。
“現(xiàn)在怎么樣?”
“頭有點暈...好像失血過多了?!毕哪繚善介]著眼說道。
“那怎么辦,要不要躺一下?”佐藤由美皺眉。
“我感覺不用,就算坐著,也沒什么關系...”
“還是躺著吧?!?br/>
“不不,只是流鼻血而已,沒必要..”
“聽我的!”
佐藤由美不想與夏目爭辯,一把抓住夏目澤平的手,將他往后拉。
夏目一個沒留神,倒在她身上。
抬頭,學校制服所包裹著的山峰,明晃晃的,非常引人注意。
衣袖上的口子,領口處的鳶尾花,紐扣縫隙微微敞著的地方,露出一抹淺藍色的痕跡。
就算側過頭,余光也還是能看見...真的好大。
夏目澤平閉上眼,覺得自己接著看下去會失血而死。
雖然流鼻血跟看美女沒什么關系就對了...
“先休息一下?!弊籼儆擅勒f著,瞥一眼遠處的地板。
她帶著些驚訝,“流了好多血,你之前吃什么了?”
“拉面?!毕哪繚善介]著眼回答。
“拉面之前呢?”
“三明治,沙拉醬,甜牛奶...”
“好了好了?!弊籼儆擅廊嘀栄?,心想這大抵跟天氣突然轉涼有關系。
夏目澤平輕微的呼吸著,感覺鼻尖繞著一股沁人的香氣。由美身上的味道,貼近于柑橘味香氣,這大抵是沐浴露的味道...
頭枕著的地方,是由美線條流暢,修長瑩潤的大腿。
不知道摸起來什么感覺,但枕著感覺不錯。
一只手伸來,貼在他的額頭上,佐藤由美低下頭與他對視,“我覺得你體溫有些高?!?br/>
“我感覺還好...”
“是生病了嗎?”佐藤由美眨了眨眼,覺得他的臉有些異樣的紅潤。
“如果流鼻血算的話,應該是生病了?!?br/>
“等會兒你頭不暈了,我給你測測體溫?!?br/>
“嗯,謝謝?!?br/>
“謝謝什么的...這些客套話就別跟我說了?!弊籼儆擅榔财沧臁?br/>
半晌,她才發(fā)現(xiàn)夏目澤平的視線有些不對勁。
低頭,順著他視線的軌跡看去,望見了自己的胸口。
“...”
她舉起一只手,輕輕放在夏目臉上,蓋住了他的視野。
“停電了?”夏目澤平不斷張望著。
“H?!弊籼儆擅赖穆曇艉茌p。
“由美誤會了,我剛才看見你衣領有一只蜻蜓,想趕走它來著。”夏目澤平說話的同時,又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由美身上每一處地方,味道都有細微的差別。
他的鼻息拂過掌心,溫潤又有些發(fā)癢。
佐藤由美抬了抬手,又很快放下去。
夏目剛得到幾縷光線,正好奇的往上看,又被遮住了視野。
“又停電了?”
“色狼?!笔终凭従弿堥_,像是撫摸似的,貼著他的臉。
這樣做,是避免他的呼吸穿過掌心。
“...我發(fā)誓,剛才只是想看你的臉。”夏目澤平舉起四根手指。
“哼?!?br/>
佐藤由美咬了咬嘴唇,從衣服里拿出眼罩,給夏目澤平帶上。
“沒我允許,你不準摘下來?!?br/>
“...你怎么隨身帶這個?”
“這個是重點嗎?”
“我覺得是?!?br/>
“...”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要喝水嗎?”
“看不見?!毕哪繚善叫÷暟凳尽?br/>
“看不見的意思是....不喝?”她歪了歪頭。
“由美喂我的話,倒是可以。”
“想的美,水我端來了,你自己拿。”佐藤由美端起玻璃杯。
夏目澤平在黑暗中摸索著,對著空氣一頓輸出。
一只纖細的手伸來,將他握住。
“在這里?!弊籼儆擅肋f過水杯。
“嗯?!?br/>
夏目反手抓住了她,然后握緊。
“不對,你抓錯了?!弊籼儆擅勒艘幌?,“這是我的手...”
“不是水杯嗎?”夏目澤平故作疑惑。
“...”她不知道說什么好。
幾秒后,夏目松開手,“確實搞錯了?!?br/>
“故意的吧?”佐藤由美盯著夏目澤平看。
可惜,他的臉上蓋著眼罩,看不出來什么神色。
“沒有,剛才真的摸錯了?!毕哪繚善矫蛄艘豢冢安贿^,我什么時候能解開眼罩呢?”
“你坐在這里別動,我把燈關了?!?br/>
“那還是算了,別解開了。”
“...”
佐藤由美臉上紅了一片。
“你真是,不折不扣的色狼?!?br/>
“謝謝夸獎,但我只對你這樣?!?br/>
“惠?”
“嗯...那我只對你和部長這樣?!?br/>
“夏目。”
“嗯?”
“你想死嗎?”
“...”
第兩百四十二章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