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云軒扭頭望去,一位四十多歲女人手拿著花手帕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這女人滿臉笑容,臉上摸了胭脂,畫了眉毛,跟個妖精似的,她一把拉著申云軒的手。
“你是什么人?”申云軒驚訝道,難道原來的小王爺和這老女人也有一腿?
“哎喲,小王爺,瞧你這記性,我是吳媽呀!今天是不是到我春風(fēng)樓來找小桃紅呀!”吳媽說我立即對著大門里面喊道:“小桃紅,小王爺找你來了!快出來接客!”
“哎,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一位身穿紅色花衣,短袖露出粉白的手臂,手拿著一把粉紅色圓形小扇,扇面上畫著桃花。
那女人身材還不錯,凹凸有致,細細的蜂腰,走起路來,如同風(fēng)擺荷葉。只是長相很一般,眼睛雖然大大的,可惜臉型太寬了。
申云軒根本不認識小桃紅,他看看一眼小桃紅,又看到門庭上方的金色的“春風(fēng)樓”三個大字,他頓時明白了,這里是妓院呀!
不用說,原來的小王爺肯定是這春風(fēng)樓的???,要不然那個老女人和他這么熟悉,申云軒感到十分尷尬,“呃,我今天是路過這里!我還有事情要辦!”申云軒急忙就走。
小桃紅一把拉住申云軒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小王爺,你急什么呀!你好久沒有找我了!”
申云軒暗自罵道:“我靠!”
嘴里卻說道:“哦,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回頭我再來找你吧!”
“不嘛,小王爺,你就上樓坐幾分鐘吧!哪怕聽我為你彈奏一曲也可以呀!”小桃紅手勾住申云軒的脖子,身子靠在他身上磨蹭。
大街上行人有不少看熱鬧的,突然人群之中跑出一位二十四五歲的男人,手拿著菜刀,“申云軒,你終于來了!你上次欺負我妹妹,害得她整天哭哭啼啼的,老子和你拼了!”
那男人在春風(fēng)樓門口守候小王爺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他每天都拿著菜刀蹲點在春風(fēng)口附近,就是為了等候小王爺申云軒出現(xiàn),沒想今天突然出現(xiàn)了。
倚靠在申云軒懷里的小桃紅嚇得掉頭就跑,吳媽也嚇得趕緊溜走,“快跑!”申云軒急忙拉著小蝶,擠出人群,快速奔跑。
他并不是怕那個拿著菜刀的男人,而是怕那些春風(fēng)樓的女人纏著自己,他可對那些隨便的女人沒興趣。
后面那男人舉著菜刀,頭頂上出現(xiàn)看看一根紅色氣柱,“申云軒,有種別跑,我們單挑!”那男人怒吼道。
一旁人立即議論道:“你們瞧見沒有,他頭上有一根紅色氣柱,他可是火戰(zhàn)氣的戰(zhàn)人呢!”
“哦,小王爺那個廢物連戰(zhàn)氣都沒有,哪敢和他單挑呀!”旁邊人立即搖頭嘲笑道。
申云軒拉著丫環(huán)小蝶一口氣跑出了很遠,發(fā)現(xiàn)那男子沒有追來,申云軒立即停下。丫環(huán)小蝶喘著粗氣,她嚇得不輕,“呃,小王爺,我們趕緊回府吧!”小蝶緊張道,她不敢陪著小王爺上街了,說不定還會遇到什么離奇的事情呢!
“現(xiàn)在還早呢!再轉(zhuǎn)轉(zhuǎn)吧!”申云軒搖頭道,現(xiàn)在他還不熟悉楚風(fēng)城呢,必須熟悉一下這座城市。
丫環(huán)小蝶不敢再吱聲了,她只有膽顫心驚地跟著申云軒,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路過一賭場門口的時候,突然有人對著申云軒喊道:“小王爺,好久沒見你到賭場來了,你最近去哪里?”
申云軒抬頭望去,那是一位公子哥打扮的男人,大約十七八歲,臉上泛青,眼圈泛黑,一看就是酒色過度那種人。
申云軒并不認識他,“你是?”申云軒驚訝道。
“小王爺,我是陶春啊!”那人走到申云軒身邊。
“陶春?我靠,這么兇猛名字?這家伙是誰呀?”申云軒一臉疑惑地望著陶春。
一旁的丫環(huán)小蝶認識這個陶春,這家伙去過好幾次王爺府,小蝶悄聲對著申云軒道:“小王爺,他父親是陶冠將軍,您忘記了?”
“忘記個屁,我根本不認識這家伙!只能裝著想起來了吧!”申云軒立即對著陶春微笑道:“春,你是準(zhǔn)備去賭錢?”
“是呀,云軒,我們一起去吧!我們就和上次那樣,就完那個美女脫衣的賭法。(本作者開始吸引人――)”陶春眉飛色舞道。
“美女脫衣?”申云軒驚訝道,他在原來的世界里,經(jīng)常和師兄弟們?nèi)ベ€場,他可是這方面的行家。
“嘿嘿,你隨我走吧,你看到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陶春拉著申云軒進入了賭場,小蝶跟在他們的背后。
賭場的人見到了申云軒和陶春,立即招呼道:“小王爺,陶公子,歡迎光臨!你們想玩什么?是玩美人脫衣還是玩普通的呢?”
“嘿嘿,我們當(dāng)然還是玩美人脫衣!”陶春笑道。
“那就請小王爺也陶公子去上樓吧!”
申云軒和陶春隨著一名賭場伙計到了樓上,這里人山人海,人聲鼎沸,中間搭了一座臺子,臺子四周圍著十幾個人。
臺子上面是一名的女孩,用黑布蒙著臉,只露出兩只眼睛。身上穿著透明的衣服,里面若隱若現(xiàn),可以看到里面是黑色的肚兜。
那黑布蒙面的女孩手拿著竹筒,她在搖骰子,竹筒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搖了片刻,她把竹筒放在臺上。
“大家可以下注了,只要猜中了骰子的點數(shù),不但贏錢,還可以讓美女脫衣服!大家快下注了!”一名身穿藍色緊衣服,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喊道。
他話音剛落,眾人立即下注,有的押十二點,還有的押十六點,還有押十九點。申云軒沒有下注,他根本沒有搞懂這個猜點的賭法。
“云軒,你怎么不下注呀?”陶春驚訝道,他拿出十兩銀子押了三點。
“哦,我先看幾把再下注?!鄙暝栖幫_子上一共有三十六個點數(shù),十幾個人,每人只能押一個點數(shù)。只要押中了,就是十倍的賠錢,而且臺上美女脫一件衣服。
這個賭法真的很刺激,申云軒看了三場之后,他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關(guān)鍵就是那個搖骰子的女人,她搖出的骰子基本上都是很偏的數(shù)字,基本上沒有人可以押中的。
因為一共是六枚骰子搖,最小的點數(shù)是六,那種幾率是很小的,一般人都不會去下注六點,可是那女人連著幾次都搖出了六點、七點、九點。
這種賭法的幾率是很低的,要在三十六個數(shù)字里面押中一個數(shù)字,簡直是太難了!不過申云軒有一手絕活,那就是用耳朵聽,就可以判定骰子是什么點數(shù)。
那女人拿起竹筒再次搖骰子,嘩啦啦!搖了數(shù)十次之后,那女人把竹筒倒立在桌子上,“大家快下注了!不但贏錢,還可以讓美女脫衣服了!”旁邊立即有人喊叫道。
這次申云軒聽清楚了竹筒子里骰子的點數(shù),他立即摸出一百兩銀子放在六點上面,“我下注六點!”李飛揚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