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選擇技法
“老師,不會有事吧!”信雨不太確定的問道,稱呼也在天辭的打趣中改了過來。
天辭笑了笑“你這是關(guān)心則亂,你看骨河前輩的神色中明顯有著些喜色,臉色雖然蒼白但卻沒有一絲慌張,可以看出他想要解決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好了!”
“想想還真是,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信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天辭所說的話。
“只不過!”天辭想了想“骨河前輩似乎瞞著我們些什么事情,他看著咱們的目光有些不對,好像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包含在目光中!”
信雨不在乎的搖了搖頭“反正老師不會害我們的!”說著快向前方走了兩步“你想要什么技法!”說著拍了拍身邊的天辭。
“我已經(jīng)得到我想要的了,只是你想要什么東西!不是說只能學(xué)一個嗎!”天辭搖了搖頭。
“因為陣法的緣故,我們的令牌只能學(xué)一個,但是我在老師的儲物戒之中又發(fā)現(xiàn)了兩個令牌,分你一個!”說著信雨隨手將一個令牌飛給天辭,在這么久的接觸中,信雨越來越不將身邊的這個孩子當(dāng)做孩子了,也確實天辭一點也不像個孩子。
天辭接過令牌,笑了笑掛在身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說著沉思了一會“也不知道這技法到底放在哪,我們已經(jīng)這么一直走了好久了!”
“嗯!”信雨也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自從進(jìn)入這個墨黑色的空間中,二人就一直向前走著,他們不知道技法放在什么地方,墨黑色的空間帶著神秘,給人一種讓人恐懼的感覺,向前望去,更加漆黑的前路,讓人的目光不覺的沉淪其中,無法從其中逃離!而這種神秘,卻真的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想要退卻,因為人們的恐懼,源于對未知的恐懼。
即使害怕,但是二人的腳步卻沒有因此變得有一絲的輕浮,每一步都堅定的向前走著,二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在這個不大的黑色空間內(nèi)顯得格外的清晰。
似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漸漸地前方的路也變得寬了起來,亮光出現(xiàn)在墨黑之中,在天辭與信雨的不停息的腳步下,不斷地變得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大。如果二人就此止步,但是心中的那股堅持卻沒有停息,依舊不斷地生長,他們就會出奇的發(fā)現(xiàn),即使自己沒有動,前方的光亮也依舊里自己越來越近。
反而言之,如果二人心中產(chǎn)生了退卻,即使腳下的步伐依舊向著光亮的方向,光亮也會距離他們越來越遠(yuǎn),但是這只是如果,實際上是二人走出了墨黑色的空間。
當(dāng)走出這個空間時,因為眼睛長時間的適應(yīng)了黑暗的緣故,光亮深深地刺激了二人的瞳孔,使得二人的瞳孔緊縮,眼前亮的讓人不覺流出眼淚,才得以平衡這種難受之感。天辭和信雨用手擋住了灼灼的亮光,許久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當(dāng)緊縮的瞳孔緩緩張開,單調(diào)顏色的空間從信雨與天辭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滿色彩的世界,眼前有著五色石臺在這個充滿色彩的空間,每一個上面都存在著強大的力量,看似全是一些地階高級的技法,二人的眼中充滿了火熱!
“這么多年終于又有人來到這里了,把令牌拿出來!”蒼老的聲音在這個空間環(huán)繞。聲音中帶著點喜意。
天辭與信雨拿出令牌,蒼老的聲音出現(xiàn)“這個令牌也好久沒有出現(xiàn)了!”淡淡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似乎剛剛的喜意都是裝的?!澳銈兪悄莻€老人的后人嗎?”
“這個令牌不能取得技法嘛?”天辭不禁皺著眉頭問道“那令牌是骨河給我們的!”
聲音沉默了一會“當(dāng)然不會限制你們進(jìn)入,只要能拿出令牌的都可以在這里面獲得一個技法,骨河!我似乎還有些印象,當(dāng)年建造這個陣法的時候他就是二長老了!”
天辭與信雨高興的就要靠近石臺,蒼老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我能感受到,右邊的孩子已經(jīng)得到一個不錯的技法了,你就只能獲得再一個!而右邊的孩子,你可以獲得兩個!”
“知道了!”信雨笑著說道“我們可以挑選技法了嗎?”信雨恭敬的問道。問著身體不覺間又朝著夢寐好久的技法挪動了幾步,可是這時一道光幕將五個石臺全部籠罩,阻止信雨二人的靠近。
信雨和天辭回身,沖著空無一人的空間問道“前輩,這是何意,為何不讓我們得到技法!”
“哈哈!”蒼老的聲音笑了笑“你們可以選擇,卻是不能自己觸碰!”沉默了片刻,聲音再次緩緩開口“我們最后獲得陣法的方法與一般的方法不一樣,就是摸著石臺,通過靈魂學(xué)習(xí),這樣可以保證不被泄露,即使你們選擇的一樣,不到創(chuàng)造這個技法之人的那個境界,無法將其傳出,所以我不能讓你們觸碰這個石臺!”
信雨和天辭不禁點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們怎么知道哪一個適合自己!”
老者的笑聲再次傳來“那就必須靠你們的理解了!紅色的石臺上面放著的是紅云破,地階高級技法,也是潛移默化的改變自己自身靈力的一種技法,很是少見,一旦成功,以后無論是使用怎樣的技法,都會被這個技法所改變,是你的靈力更加霸道!”
似乎是等著二人的選擇,半晌繼續(xù)說道“白色的石臺上面放著的是,浩天棺,是一種短時間提升自身實力的技法,一共就重,到了第九重即便你是地階低級,亦可以給你提升到巔峰,但是我推薦紅云破,那可以一直對你的發(fā)展有利!”
依舊是等待二人思考,然后繼續(xù)介紹到“黃色的是,裂山崩,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土屬性的技法,地階巔峰的技法,卻可以發(fā)出天階低級的威力!”不過似乎感受到了信雨的屬性,嘆了口氣。又在感受到天辭的時候,發(fā)出了“咦!右邊的孩子,你很適合這個技法,你修煉的功法,我感受到了一股霸道異常的氣息,紅云破與這個裂山崩都適合你!”
天辭自顧的想了想“還請前輩繼續(xù)介紹!我這三個似乎都不是很需要!”浩天棺天辭擁有原來的蔽天棺,紅云破與他因為靈河灌頂形成的寒氣有些相沖,而最后的這個裂山崩與他的斷山掌也是有些相似,所以在這個時候天辭有些失望。
這次沒有在等待二人的思考,因為看出了二人都沒有看重這個技法,老人繼續(xù)說道“黑色的那個地階技法,名叫黑水毒,與紅云破一樣,但是卻極為難練,黑水顧名思義便是水屬性的技法,修煉成功這個技法的人,有機會改變自身的屬性,甚至?xí)谧陨盱`力中帶上劇毒!修煉它會有危險,即使成功了,使用時也需謹(jǐn)慎。”
等待片刻,蒼老的聲音便開始繼續(xù),似乎因為他對這個技法不太看好,僅僅片刻便開始繼續(xù)介紹最后一個技法“最后一個綠色石臺技法,地階中級的技法,嘯天吼,因為是聲波技法的緣故,極為難見,才將其放在最后一個,也是這四個中最重要的,最難練的一個!介紹我就不多介紹了,威力沒有前幾個厲害,有些雞肋,但是你可以試想,練到大成,可以震懾心靈,想想看如果要是你與人在對戰(zhàn)時,對方發(fā)生了片刻的停頓,結(jié)果可想而知!”
“哈哈!只不過這技法,很少有人能夠修煉成功,選擇時需要謹(jǐn)慎!”老人竟然輕笑起來,由此可以看出老人對這個技法非常的滿意“不知你們想選擇那種技法?”
天辭與信雨沉默了起來,天辭倒是瀟灑,一直緊緊盯著嘯天吼看,想法可想而知,信雨便是非常糾結(jié),他的糾結(jié)在,是練黑水毒,還是選擇嘯天吼,浩天棺已經(jīng)在鰂使用的時候就深深地吸引了他!
“我選擇,浩天棺和黑水毒!”信雨抬頭看向照在空間的屏障,一個老者的投影投在了幾個石臺之前,老者面容清秀,即使是滿面的皺紋也遮不住他的清秀“你選定了?”
信雨點了點頭,“那你就自行前往那兩個石臺吧!”說著老者一揮手解開包圍著石臺的屏障。
“我選擇嘯天吼!”見到信雨選完之后,天辭就看著嘯天吼目光灼灼看著老者的投影。
老人笑著看著天辭,問道“為什么選擇了這里面最次的技法?”
天辭不禁笑了起來“最次的?在我看來,這個應(yīng)該是最珍貴的吧!首先我就從來沒有聽過地階的聲波技法,其次我聽說過嘯天獸,那是一種極為厲害的妖獸,我想敢與其為名,這個技法一定有其厲害之處,三是,前輩的笑聲更加讓我堅定了選擇它的想法!”
“哈哈!”老人摸起了有些虛幻的胡子“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笑嗎?”
天辭不禁搖了搖頭,看到天辭的搖頭,老人笑著說道“這個技法,便是我在捕殺嘯天獸的時候,領(lǐng)悟出來的!”
看到驚異的天辭,老者不禁繼續(xù)說道“我為黑龍宮護(hù)法,黑龍宮,你們不知道也正常,因為它也消散了無盡歲月了!我是其中的一名普通護(hù)法,在凝聚分身的靈力枯竭前,被鰂那個小子所救,所以答應(yīng)他幫他管理凌云閣,我也不過是一個極為虛弱的分身!”
聽到老者的話,天辭不禁肅然起敬,能夠自創(chuàng)這種技法的人,都是些大能!至少,現(xiàn)在的橫斷谷和逆行舟不行!
“知道了我笑的原因,現(xiàn)在是否還要學(xué)習(xí)?”老者笑著問道。
“學(xué)!”天辭堅定的說“這種技法,過了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現(xiàn)在就可以進(jìn)去嗎?”
老者笑的更加燦爛了,一揮手揮開嘯天吼的屏障,示意天辭進(jìn)去。
天辭回身對著老人恭敬的行了一個晚輩禮,走了進(jìn)去!
看到天辭走進(jìn)去,老者彎起嘴角,消失了,但是在消失之前,為天辭信雨遮了一個隔絕聲音的屏障。
“分身!你說說為什么要和他合作?”在淡灰色空間內(nèi),蒼老的骨河似乎因為剛剛的那場大戰(zhàn)變得更加蒼老,說話時,對著自己的年輕些的被融入它的分身皺著眉說到。眉宇間有著些許忌憚,不知是忌憚自己的分身,還是忌憚鰂!
“我們需要阻止入了魔的鲗的復(fù)活,他是最好的人選,我就是由你從他身體中偷出的一部分融合的,我知道他不會害你!”分身淡淡的說道。
“不愧是由我分裂出來的!知道我的想法!”‘鰂’淡淡的笑了起來,眉宇間的不屑一點沒變,似乎就是因為他的這種表情,所有人才會認(rèn)為他是壞的。
“我還是不相信他!”骨河沉默了片刻沉聲說道!看見又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骨河緩緩地說“但是我相信我分身的感覺,可以跟你合作,但是不許你傷害信雨!”
‘鰂’笑了起來“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要解決外面的那個,我把它解決了,你不是也可以出來嗎?到時候我就回來,換回信雨,怎么樣!”
骨河沉默了許久,還只能忌憚的看了看自己的分身,剛剛他在抵御‘鰂’的致命一擊的時候,所有凝練的分身都消散了,就剩下自己絕望的時候,這個分身出現(xiàn)了,并且骨河再也不能在感受到分身身上自己的氣息,雖然他救了骨河,但是所爆發(fā)的實力,深深震懾到骨河。
“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骨河皺著眉頭問道!
‘鰂’笑了笑“前輩,這件事具體怎么辦,還是由你和他們說吧!”‘鰂’對著虛空說道。
剛剛出現(xiàn)在深處的老人,這次出現(xiàn)在淡灰色空間中“這件事情,在它逃走的時候我便想了,我們就這么做吧!”……
“前輩!就這么辦吧!”三個身影皆向著這個虛幻的身影行了個晚輩禮,……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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