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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嫂嫂打炮 原來是這小子徐渭眉頭淺皺盯著

    “原來是這小子……”徐渭眉頭淺皺盯著華服少年的背影淺嘆一聲。

    “老師認得徐家公子?”文清疑惑道,因為在他的記憶中從未聽說過徐府還有什么大公子,只有個時常和李惟正‘斗法’的徐二公子……

    “呵呵,你不認識也算正常。”徐渭扶須一笑:“這少年就是徐閣老的長孫徐敏正,年齡應該比你大上三歲才是,他五歲隨著徐閣老赴京居住,從此就再也沒有回來……不過這徐敏正雖然離開興化時只有五歲,名聲卻已經(jīng)大的響亮。兩歲能背千字文,四歲便能作詩……”

    講到此處,徐渭又搖頭一嘆:“當年李閣老曾欲聘我做其師,可因為當時我在胡帥帳下任職,正值剿倭的關(guān)鍵時刻分不得身,此事便就此作罷……數(shù)十年轉(zhuǎn)瞬即逝,不知此子如今才學若何,不過這心性卻是有些乖張狂傲……唉……”

    “何止乖張……”一聲冷哼從人群中傳出,借著一個肥碩的身影從人堆中擠了出來……

    “呸呸呸,一股子臭襪子味兒……”胖子整了整被擠得皺巴巴的長衫,抬起肥碩的厚掌擦了把額頭汗水露出一張憨態(tài)可掬的胖胖圓臉。

    “張兄?”文清一眼便認出了來者,胖子正是兩個月前與他們共患難的摯交好友張純封……。

    “學生見過先生……”胖子沖文清擠了擠綠豆小眼,然后沖著邊上的徐渭躬身一禮:“家父久仰先生大名,只是找不到時機拜訪,……”

    “哪里哪里。”徐渭擺手一笑,心中倒是對張純封起了好印象:“張大人可是好官,在下正要找機會去府中拜訪,只怕是大人忙于公務……”

    “我爹不忙,不忙,既然先生有此打算,我考完之后就立馬為兩位千針引線,可好?”張純封聽到徐渭有此一說,心中立馬樂開了花,自從皇上買走了徐渭的那副《時春雄雞圖》后,他的大名甚至已經(jīng)蓋過了曾經(jīng)的江南四大才子為首的唐寅唐伯虎,成了大明文壇一等一的存在,所以當他老子聽說他和徐渭的學生文清是哥們兒兄弟后,自然是欣喜若狂,整天逼著他去找關(guān)系請徐渭到府,幫他畫副中堂……

    可張純封雖然臉皮厚,可無緣無故去請徐渭,也是有些為難,不過這下倒好,徐老爺子既然提出此事,那就好辦了……

    看著張純封一臉流口水的豬哥像,文清心中泛起一陣惡寒,小步上前輕拍胖子一把:“張兄許久不見,這次來這里難道也是參加院試的么?”

    “額,”張純封被文清一巴掌拍醒,撓了撓頭發(fā),嬉皮笑臉道:“正是,正是,我家戶籍本就在興化,所以只能在興化考了,從此我與清哥兒就算是同科了……對了,清哥兒可有人做保?”

    有明一代,參與科舉的士子除了要求三代清白外,要參與考試還得找同鄉(xiāng)同學相互作保,若是沒人愿意與你作保,還是參加不了考試。

    “這個老夫倒是疏忽了……”一旁的徐渭率先拍了拍腦袋,一臉玩味的看向張純封道:“原本是想讓文清和阿正相互作保有個依靠,不過阿正現(xiàn)在還沒來,不知你們二人能否先相互作保?”

    “沒問題,我和清哥兒先相互作保,等阿正來了我們就三人一塊……”張純封一臉喜色,經(jīng)過興化一難后,文清和李惟正的赤子之心著實讓他欽佩,自然也起了結(jié)交之意……

    “只是阿正為何到現(xiàn)在還不現(xiàn)身?”文清掃了眼四周忙忙碌碌的士子,一臉疑惑。李惟正還小他一歲,今年也是要參加院試的。

    此時一頂墨綠色官轎,晃晃悠悠的擠過人群停在了明曉學堂的牌坊前,轎簾掀開,陸大有一身七品繡著蘭雀補子的青色官服,臉色在一身合體官服的修飾下亦是恢復了不少往日的威嚴……

    見縣令出現(xiàn),剛剛還有些喧囂的現(xiàn)場登時安靜不少。

    “咳咳,”陸大有干咳兩聲,深吸一口氣掃了眼場上三百名學子,當目光掃過文清幾人時特意多停留了幾秒:

    “你們是我興化治下的學子,更是大明治下的希望,寒窗苦讀,懸梁刺股,讀書人的苦只有讀書人心中清楚,我陸散人也是這么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較之多數(shù)同科本官還是頗為順利的……”

    “敢問大人,學生如何能像大人一般在科場上順風順水?”一個站在前排穿戴得體的富家子弟,仗著膽子沖陸大有拱手一拜道:“學海無涯,還請大人賜教……”

    “你是今年學子?”陸大有輕捋寸須淺然一笑。

    “學生興化縣蒲水莊蒲向高……”

    “嗯,你知曉學海無涯便是好的……不過既然你知曉前一句,也應該知曉后一句,學海無涯哪里有什么捷徑,只能腳踏實地一苦作舟方許有出頭之日……”陸大有一臉肅色:“今日院試便是你們魚躍龍門之始……”

    聽完陸大有訓誡,那蒲向高一臉羞愧悄悄將身子縮入人群之中……

    隨后便由興化教諭宣讀科場制度,驗明諸位考生身份,發(fā)下案草就是座位號,隨即幾百考生便排著隊伍拿著號牌浩浩蕩蕩的開進了明曉學堂……

    “這就是明曉學堂么?”穿過高大的牌樓,登上九階臺階入了黑漆大門,映入眾人眼中的是近百張的長桌均勻分布院中……

    “今年考生遠超出往年,這明曉學堂室內(nèi)只容得下兩百二十名考生,其余的八十名只能在院中考試了……”學校教諭一臉無奈,沖身前的童生拱手道:“看各位手中案牌,從壹號到八十號坐外邊……”

    教諭這一說,讓原本拿著前面號牌沾沾自喜的童生登時泄了大半的氣,更有甚至開始舉著號牌吆喝不服鬧將起來,這也難怪此時已進入五月,太陽底下已經(jīng)已經(jīng)站不住人,更別說坐在下面數(shù)個時辰答卷子了……

    一時間整個考場糟糟的亂成一團。

    文清拿的是壹百號,所以無論是先是后都輪不著他,所以他便早早找到自己的桌子坐了下來,開始閉目養(yǎng)神……至于張純封他也算是幸運也沒入前八十號,不過卻與文清不在同一個教室內(nèi)……

    “你就是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