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妖月從昏迷中醒來,只感覺渾身冰涼的可怕,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地板上直接傳進林妖月的體內,使得林妖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緊接著,林妖月的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表情,一雙猶如靈珠般的眸子四處滾動著,不斷的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簡單的掃視一遍過后,林妖月的內心已經(jīng)布滿了震驚,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居然身在一個巨大的宮殿當中。
面對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林妖月擦了擦眼睛,而后晃了晃腦袋,心底碎碎的念道,“這是哪?我會不會已經(jīng)死了?”
就在林妖月的思維停留在昏迷前那駭人的一刻時,空蕩蕩的大殿內,直接傳來一陣怪笑聲,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你現(xiàn)在還沒死,不過離死也不遠了!”
“我艸!”林妖月嚇得一個顫簌,剛剛從地面上站起來,立馬腿腳一軟,再次跌坐在地面上,強忍住心頭的驚恐,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是誰在說話?”
“小娃娃,定力不錯,竟然沒被嚇暈過去!”大殿內,響起戲謔的笑聲。
“你是誰?在這里干嘛?”林妖月吞了一口唾沫,突然之間似乎是意會到自己的言語有誤,當即連忙改口道,“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
“我是誰你先別管,反正不會害你便是。”那道聲音再次響起,“至于這里是哪,你難道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我還問你?”林妖月翻了翻白眼,不過究竟是對誰翻的白眼,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覺得,是那塊爛石頭雄偉,還是這座宮殿雄偉?”那聲音打趣道。
“當然是這..”林妖月不假思索的回答,可話剛剛一出口,他的臉上立馬布滿了震驚的神se,吞了一口口水過后,唯唯諾諾的說道,“你..你是說,這座宮殿就是那快爛石頭...呸呸呸,不對,是隕石!”
“現(xiàn)在知道叫隕石了?”
就在林妖月還陷在深深的震撼當中時,一道人影已經(jīng)從空中飄蕩下來,讓林妖月震驚的是,這居然是一個虛幻的蒼老身影。
“別過來,有話好說!”
見那老者直接朝著他飄蕩過來,林妖月心底陡然一緊,顯然是對這種人不人鬼不鬼模樣的人影,天生感到敬畏,不免手掌一推,輕喝道,“你想干什么?”
“你這小娃娃,怎么如此膽小!”那老者似乎不滿,兩條雪白的胡須,直接翹了起來,連連說道,“放心吧,這不過是老頭子我的殘魂而已,哪怕是想傷害你,恐怕也沒這個能力!”
“沒這個能力?”林妖月眼睛一亮,心底稍稍的放松,于是目光直接停留在老者盤卷的頭發(fā)上,小聲嘀咕道,“你這老頭怎么這么怪,頭上扣這么多屎盤子干嘛?”
“啊?”老者臉se一綠,氣的吹胡子瞪眼,不滿的說道,“你這小娃娃懂什么,這是我佛三十二相之一,每修百世福,才莊嚴一相,佛發(fā)越是稠密,功德越是顯著,佛法也就越是強大?!?br/>
“佛?你是佛教的?”林妖月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看了老者一眼,“雖說我林妖月見識不多,但也知道佛教流行剃光頭,沒見哪個佛家子弟,扣著一腦的屎盤子!”
“你能別提屎盤子么?”老者的整張臉都黑了,耐心解釋道,“剃度乃是我教俗家弟子的習俗,三千發(fā)絲落,便遁入我教空門,待得來ri行善,修得功德,便能化為佛身,才能結此佛發(fā)!”
“不是你有病,就是你們佛教有?。 绷盅虏淮?,連連說道,“你說修成佛身,結個什么樣的佛發(fā)不行,偏偏要結一腦的屎盤子!”
“咱能不提屎盤子嗎?”老者正se道。
“行!”林妖月直接一擺手,繼續(xù)道,“你說你是佛?”
老者點頭,臉上露出得意之se,可林妖月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他直接氣的跳起來。
“你見過哪個佛,跟你一樣穿的破破爛爛,還滿嘴胡話跟我說莊嚴莊嚴,敢情您老這幅賣相,也稱的上莊嚴?敢情你們佛教的莊嚴,就是要穿的跟乞丐似的?”林妖月指了指老者襤褸的衣裳,繼續(xù)道,“也老大不小了,連個形象都不知道注意,還說自己是佛,別說我不信,你問問你自個信不信?”
“我...”老者無語。
“再說了,哪一個佛,人家不是法力滔天,哪一個佛,人家不是只有欺負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輪得到被別人欺負?你倒好,不僅沒欺負別人,反倒被別人欺負成這樣,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說有哪一個佛能有你這么失?。俊绷盅逻B連搖頭,卻是字字占理。
“我....”老者百口莫辯。
“這也就算了!”林妖月似乎是說累了,長出了一口氣后,繼續(xù)沒完沒了的說道,“還偏偏喜歡玩什么空中飛人,搞什么隕石墜落,你說砸哪里不好,偏偏要砸在老子身邊,害的老子被人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這就是你們佛教所謂的我佛慈悲?慈悲個鬼,在我看來,這叫害死人不償命,坑死人不償還,老子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都是你這尊佛害的?”
“行了,咱們還是說屎盤子吧!”老者苦笑著搖了搖頭,干咳兩聲后,臉上無光的說道。
林妖月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確是被他害的,雖然不能全部怪他,但不管怎么說都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如果不是因為他,林妖月自然不可能與李家公子結仇,更不會被人追殺的走投無路,躲在家里等死。
在痛快的教訓一陣老者過后,林妖月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不過這些并不能撫平他對于老者的不滿,因此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老者,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屎盤子老頭,你把老子害的這么慘,總該給點補償吧?”
“嘿嘿,小娃娃,你倒是好算計!”老者怪笑道。
林妖月一聽這話,立馬知道有門,當即一把揪住老者的白須,故作不滿道,“屎盤子老頭,你害我?guī)捉鼏拭缃耠y道給點補償也不愿意,還說自己是佛呢,佛能有這么的小家子氣?你不會是個江湖騙子吧?”
“補償可以,不過你要幫我完成一個心愿!”老者笑瞇瞇的道。
“少根我講條件!”林妖月猛地一拽胡須,老者的脖子瞬間伸的老長,就像個鴨脖子。
“松手,痛..痛..先放手!”老者吃痛,連連喊道。
“那你說,有補償沒?”林妖月問道。
“有有!”老者淚水橫流。
“姑且先饒了你,要是沒補償,再找你算賬!”林妖月這才松手。
老者縮了縮脖子,似乎是害怕林妖月折騰,身形也退卻了兩步,與林妖月保持一定的距離,似乎是感覺到這個距離已經(jīng)足夠安全,這才停了下來。
“膽小鬼!”林妖月白了老者一眼。
而老者的臉se卻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慎重起來,眼中帶著一抹猩紅se的光芒,看著林妖月喃喃的說道,“不管你怎么說,如果你不幫老頭子我完成心愿,老頭子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得到任何的好處!”
“什么心愿,先說來聽聽!”林妖月微微皺眉,也不急著答應,而是想聽聽老者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夠答應也就答應,不能夠答應即便是不要補償,林妖月也不會去答應。
畢竟在這個世上,有很多的事情并不在林妖月的能力范圍,如果此時答應,以后卻辦不到,豈不是要失信于人?林妖月雖然很年輕,但是卻把信用看的比生命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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