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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還沒停穩(wěn),月君率先就跳了下來,扭了扭已經(jīng)坐得酸痛的腰,“啊,終于到家了,娘,把小弟跟小妹給我?!?br/>
月君伸手去車內(nèi)接過了兩個睡得正香的小包子,又從里面扶出了祝芹還有文溪。
兩人都有些暈車,有些難受的皺著眉,就著月君的手跳下了車。
“唉,去的時候心里擔(dān)著事兒,倒沒覺得坐車有多難受。這回來,心里沒事兒了,反倒覺得暈車了!”
祝芹不由嘀咕著,月君抿嘴一笑,“可能是沒坐慣吧,又加上在鹿城的時候沒有休息好,坐車就不舒服了。”
看著第二輛車?yán)锾碌哪藉\跟慕風(fēng),月君沉思了一下,“你們兩個也先不要回家了吧,先在元鎮(zhèn)呆著,估計現(xiàn)在你們大哥也顧不上你們。”
由于已經(jīng)先行派人去追慕風(fēng),她們走了沒多遠(yuǎn)就追上了慕風(fēng)。因此他也同她們走到了一路,瑞雪則還是在鹿城呆著,沒有跟過來。畢竟她的身份不似月君那般自由,又加上有睿元在,她怕如果自己再帶著他到處跑,到時候又會引來不必要的誤會。
不過她也拜托了月君,要她幫著打探一下梅妃的消息。雖然機(jī)會很小,但是月君還是答應(yīng)了。
將幾人安頓下來,已經(jīng)是半夜。
月君草草的洗漱了一番就睡下,明天她要去尋陽城里去打探一番消息,看看情況到底怎樣。
同一時間,肖府。
肖寶兒在肖明宇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看著肖府朱紅大門,她的眼眶紅了紅。
記得上次走時,還是她跟鄒繼兩個人。那時候她對他還不是很感冒,他對她的好,她也是不屑一顧的。
現(xiàn)在想來,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傻。被虛無飄渺的一個夢所羈絆著,忽略了身邊的人,直到現(xiàn)在失去了,她才意識到當(dāng)初的感情,當(dāng)初的那個人有多重要。
“娘……”
看著立在階上那個兩鬢斑白的身影,肖寶兒忍不住哽咽了起來,縱身撲上去,“娘!我錯了……我錯了!”
而對著肖老夫人,她心里有千言萬語,但是話一出口,卻只化做了簡單的三個字,“我錯了?!?br/>
“唉!回來就好!不要哭了,傻孩子,當(dāng)初是娘害了你……”
提起往事,肖老夫人也有些后悔。當(dāng)初如果自己從一開始就將肖寶兒對容華的幻想遏制住,從一開始就不同意肖寶兒把方立名帶進(jìn)府,甚至,自己如果沒有硬逼著她嫁給鄒繼?;蛟S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更沒有后悔藥可吃。
因此肖老夫人只能抹一把心酸的淚水,擁著肖寶兒進(jìn)了屋,“屋子早就著人收拾好了,你先好好歇一歇吧,以后的事情,隨緣吧!”
肖寶兒重重點頭,新寡的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談情說愛的心思。
“你,不會還想著那個容家公子吧?”
肖老夫人突然想起一事,臉上帶了一絲忐忑。如果肖寶兒說是,那自己該怎么做?
“不會了,娘,我早在鹿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同相公說清楚,從今往后,心里眼里只他一人??墒?,”
說到這里肖寶兒又忍不住熱淚滾滾而下,“或許真的是以前我做事太過跋扈了,老天爺竟將報應(yīng)應(yīng)到了相公身上……”
想起當(dāng)初那一片血肉橫飛的可怖景象,肖寶兒忍不住將身子向著肖老夫人身邊縮了縮。
肖老夫人也是一臉的感慨,拍著肖寶兒的后背,“好了好了,沒事了,現(xiàn)在回家了,以后啊,娘再給你找一個好的。這回啊,你不同意,我絕不逼你。”
不同的地方,相似的情形,但是當(dāng)事人的心情卻是截然不同的。
這邊肖寶兒心里又悔又恨,那邊月君心里卻是一派平和。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決定好了的事情,就不會再猶豫,只會全力以赴,盡力將事情做好。
而另一邊,早已經(jīng)買好了宅子安置下來的方立名則是在肖寶兒進(jìn)城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消息。
他本已睡下,但是聽到消息之后,不由興奮了起來。在院子里踱著步子,看著院子里特意空出來的正房興奮不已,一會兒去摸摸這個,一會兒去看看那個。翻來覆去的折騰個不停。
連已經(jīng)睡沉的香琳也被吵醒了,她披好衣服來到正房。
“公子?你在干什么呢?這里不是早就收拾好了么?”
黑暗里,方立名的眼睛發(fā)著光。他興奮的搓著雙手,“香琳!她回來了!哈哈……她回來了!”
香琳一愣,剛剛睡醒的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
“誰回來了?”
“寶兒!寶兒回來了!”
方立名興奮的上前,一把將香琳舉起,臉上發(fā)著光。
香琳反應(yīng)了過來,心里一酸——他,就這樣喜歡小姐么?連自己天天陪在他身邊,也不能取代半分么?
然而聰明的香琳并沒有將心底的酸意表現(xiàn)出來,她低下頭,開心的笑了起來,“是啊,小姐回來了,真好!公子,擇日不如撞日,這樣吧,明天你就去向小姐提親!”
“好!”
方立名想也沒想,拍掌就這樣定了。
這一覺,方立名睡得一點都不安生。腦子里想的全是明天去提親時該帶些什么東西才好。
而他身邊的香琳也沒睡好,一是因為方立名不停的翻來覆去,一是因為她也在暗自思量,要如何才能一步步的讓肖寶兒身敗名裂。
第二天天不亮,香琳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然而瞇了不過半刻,就被方立名吵醒,“香琳!你說這柄如意怎么樣?拿去當(dāng)彩禮會不會不好?”
香琳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著眼前那一柄晶瑩剔透,碧綠誘人的如意,“那是王大人送給你的,據(jù)說是上好的玻璃種?!?br/>
“那就是行嘍?不會顯得太寒酸吧?”方立名點點頭。
香琳滿心的不是滋味,但卻不能有絲毫的表現(xiàn),“當(dāng)然好,還有徐大人送過來的那座實金笑口常開彌勒也不錯,一起拿去。這彩禮不可以下得太重,不然以后你的聘禮就不好拿了,壓不過彩禮。”
方立名大點其頭,摸著下巴,“嗯,也是,那就先這兩樣吧,再另外買一些綢羅錦緞,這樣就好了?!?br/>
不多時,方立名就催著家丁們將東西準(zhǔn)備齊了。
可就在出門的當(dāng)兒,方立名有點傻了眼——自己光顧著準(zhǔn)備彩禮,竟然忘了請媒婆,這可怎么辦才好?
“那……”香琳也是一臉的郁悶,“要不然我去?可是這樣會不會讓小姐覺得對她不敬?畢竟我現(xiàn)在的身份……”
香琳現(xiàn)在算是方立名的妾室,確實沒有哪一家會讓妾室出面替夫主挑選妻室的。
方立名眼珠一轉(zhuǎn),“算了,我去找尋陽城主,請他夫人代為說合,后面再請媒婆好了!”
“這樣也好!”
肖寶兒有些愕然的聽著肖老夫人同自己說著今天見到方立名的情形。
“他,怎么還不死心?”
想起方立名,她的心里是又恨又怕。恨的是當(dāng)初他趁自己年少無知奪了自己的清白,怕的是他萬一再心生歹意,將當(dāng)年的事情抖落出來,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
“我這才剛回來,他怎么就知道了?”
其實相比這些,肖寶兒更好奇的是方立名是從哪里得來的自己回來的消息,要知道自己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半夜,街上行人都沒幾個。
聽到肖寶兒發(fā)問,肖明昆的眼神閃了閃,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這件事情,娘你看著辦吧?!?br/>
“誒,那這事到底成不成嘛?”
肖老夫人有些拿不定主意。
當(dāng)初她不上方立名,主要就是因為他出身太低??墒乾F(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官拜大將軍,真正算起來,肖寶兒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寡婦,高攀不起的,怕是她自己了。
“要我說,方大人人倒是不錯。難得的是長情,也不嫌棄寶兒是再嫁之身。只是他這一番舉動,卻是有些過急了,讓寶兒一個新寡之人,怕是要惹來無數(shù)非議。”
見家里最有主意的肖明昆也這樣說,肖老夫人的心定了下來,她點點頭,喜不自勝的撫著肖寶兒的側(cè)臉,“唉,昨天為娘還在擔(dān)心呢,怕你以后再找不到一個好的。今天就送來了,呵呵,早知現(xiàn)在,當(dāng)初我就直接將你們兩配一起了?!?br/>
肖寶兒勉強(qiáng)笑了笑,心里還是不大愿意。但是礙于這會兒屋子里全是人,倒也沒說什么,只拉著肖老夫人不松手,“娘,你先別走,一會兒我有話跟你說?!?br/>
待屋內(nèi)眾人散去,肖寶兒這才拉著肖老夫人來到了內(nèi)室。指著放在梳妝臺上的那柄玉如意還有那座金光四射的大佛。
“娘,你把這些東西拿去還給方大人吧。女兒現(xiàn)在還不想考慮婚嫁的事情。”
肖寶兒這話一出口,昨天剛剛承諾再不逼她的肖老夫人臉色不由一厲,“胡鬧!這么好的親事,你上哪里找去?當(dāng)年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要老想那些有的沒的!”
肖寶兒神色一凄,想起她現(xiàn)在的下場就是因為當(dāng)年那一件事情造成的。心情抑郁了起來,“娘!不管他現(xiàn)在怎樣,當(dāng)年他能趁人之危做出那樣的事情!女兒就不能再相信他!如果你真的要逼著我嫁人,那我就只好絞了頭發(fā)當(dāng)姑子去了!”
肖老夫人一愣,從自家女兒找到了金龜婿的巨大驚喜中回過味兒來。但是她心里還是有些不舍的,“那,娘再看看吧。東西就先送回去?!眗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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