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錚一死,不僅西陵很忙,東涼也非常忙!
東涼在接到慕容錚的死訊之后,東涼皇和東涼皇后的態(tài)度南轅北轍,東涼皇后自然是悲痛欲絕哭得稀里嘩啦直說要西陵給她皇兒賠命,東涼皇也同樣要西陵給一個說法,但是卻沒有什么悲痛欲絕哭得稀里嘩啦的,甚至十分慶幸慕容錚死在了西陵,同樣死了還幫他做了件好事——
看在這件好事的份上,東涼皇覺得自己有必要對這位從不待見的兒子改觀一下,但是——
人都死了你他媽改觀有個毛線用?。?br/>
=凸=東涼皇就是覺得沒有毛線用才對慕容錚改觀的好咩?
東涼皇正打算一口咬定是西陵人害死了慕容錚,以一副受害者的身份義正言辭的責難西陵,必須要給他們給出一個交代,他們站在大義的一方,即便是西陵皇再怎么狡辯,他們也是殺人兇手,哪知道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行動,西陵早已經(jīng)快他們一步了。
不僅解除了西陵與東涼之間的聯(lián)姻,而且還派使臣將國書送到了東涼,滿篇幅都是在質(zhì)問東涼有何居心,竟然派了這么個狼子野心的皇子來祝壽,這來祝壽還是來要命的?
東涼皇看完西陵皇讓人送來的國書之后,氣得恨不得直接沖到西陵皇宮去找西陵皇質(zhì)問了(拼命搖晃肩膀中2333):要不要這么顛倒黑白?能不能不這么顛倒黑白?
可是當使臣將慕容錚密謀刺殺的證據(jù)擺在東涼皇面前的時候,東涼皇蔫了,而當他看到慕容錚那親筆所寫的修書之后,東涼皇怒了——
一是為了自己那不待見的兒子,蠢蠢蠢!簡直就是蠢死了!
密謀刺殺就算了,竟然還留下證據(jù)?
留下證據(jù)就算了,竟然還留得那么徹底?
留得那么徹底就算了,竟然還那么沒用落在西陵手上?
東涼皇簡直覺得自己這一生最失敗的地方就是有了個這么蠢的兒子。
二是因為他看到慕容錚修書上留下的日期竟然是在他死之前的一段時間,東涼皇當即質(zhì)問西陵使臣,既然慕容錚那么早之前就密謀刺殺了,為什么那么晚才畏罪自殺?簡直就是疑點重重?。?br/>
不用東涼皇說,所有人都知道這事疑點重重,單單是慕容錚畏罪自殺這事就足以讓它疑點重重了,但是這個世界一向都是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虛虛實實,有誰會去計較呢?
東涼皇甚至想利用西陵送來的這份證據(jù)倒打他們一把,哪知道東涼皇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西陵使臣就聲色俱厲的表明,吾皇慈悲,原本念在慕容錚年少不懂事,打算把這事揭過去算了,哪知道慕容錚狼子野心,竟然打算死在西陵污蔑他們,于是吾皇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總之西陵使臣洋洋灑灑的說了大一堆的話,意思只有一個:反正錯就在你們東涼身上,該怎么做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
東涼皇氣得幾欲吐血,再次氣得恨不得直接沖到西陵皇宮去找西陵皇質(zhì)問了(拼命搖晃肩膀中2333):要不要這么囂張?能不能不這么囂張?
原本以為自己那從不待見的兒子干了件好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好事是針對西陵而言的,東涼皇現(xiàn)在是恨他恨得想把他拉出來鞭尸了。
東涼皇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想好應(yīng)對的辦法,西陵皇已經(jīng)給出答案了,要么給個交代,要么直接開打!
當然,西陵皇是傾向于后者的。
*
東涼皇宮的御書房內(nèi),因為慕容錚死后留下的一大堆麻煩,東涼皇以及幾位東涼大臣已經(jīng)好幾日都待在御書房里面商討事情了。
“皇上,這西陵皇簡直就是吃準了我們死無對證啊?!遍L郡候一臉憤慨的樣子,現(xiàn)在慕容錚一死,西陵想怎么說都成,而且他們手上還有證據(jù),這對他們完全是不利的。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些都是西陵的陰謀詭計了。”忠義將軍大喇喇的開口,“西陵不是想開戰(zhàn)嘛,那就打!難不成我們東涼還怕了他們西陵不成?”
眾人都點了點頭,但是對于忠義將軍所說的前一句話,是在說慕容錚密謀刺殺的事情是個陰謀還是說慕容錚畏罪自殺是個詭計就要看個人的見解了,不過——
他們又不是傻子,怎么連這么拙劣的借口都看不出來?(╯^╰)哼!
“皇上?!庇蚁啻笕顺鴸|涼皇一作揖,“既然知道這是西陵的詭計,那我們更不應(yīng)該上當啊,西陵為什么那么理直氣壯的要和我們開戰(zhàn)?他們肯定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我們跳下這個陷阱啊。”
右相大人說得一臉激動,仿佛只要東涼皇同意了忠義將軍的話,和西陵開戰(zhàn)之后,東涼就會立即滅亡一樣。
長郡候等人紛紛噤聲,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不說話,誰都知道這右相大人和忠義將軍兩人就像是命中的克星似的,只要兩人同時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那么絕對會吵個沒完沒了,而且兩人絕對會各執(zhí)一詞,吵得臉紅耳赤,甚至不顧形象。
這忠義將軍倒還好,畢竟是個粗人,根本不在意什么形象,但是這右相大人可是名門清貴之后,骨子里的高傲可不是一點點,偏偏遇上忠義將軍的時候,便連形象也顧不得了。
至于右相大人和忠義將軍為什么會互相看不順眼呢?不少人也猜不透,兩人之前根本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完全不對盤,最后,這成了東涼歷史上最大的未解之謎。
“右相大人,你實在是太多慮了。”忠義將軍對于右相大人這番顧慮表示十分的不屑,忠義將軍的身份并非是繼承爵位而來,更不是什么貴族后裔,而是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從一個無名小卒變成如今名聲顯赫的忠義將軍,在他看來,西陵這番舉動簡直就是在挑釁,稍微有些血性的人都應(yīng)該應(yīng)戰(zhàn),而不是在這顧慮這些,顧慮那些的。
“老臣這是在為皇上著想?!庇蚁啻笕吮恢伊x將軍一句話氣得臉色漲紅,“西陵和東涼的國力一向不分上下,西陵為什么一下子就想著要和東涼開戰(zhàn)?說不定二皇子這事就是他們設(shè)計好的一個機會。”
“皇上,萬萬不能夠開戰(zhàn)啊。”右相大人朝著東涼皇說道。
忠義將軍卻道,“右相大人,東涼和西陵不合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這次二皇子胡作非為的密謀刺殺西陵皇,西陵皇又不是個軟蛋,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還不做聲?所以依臣所見,二皇子這事只是一個巧合罷了?!?br/>
“你你你……”右相大人伸手指著忠義將軍,氣得直哆嗦,剛剛忠義將軍說的話簡直就是在指桑罵槐,西陵皇不是軟蛋,他才是軟蛋是嗎?
“皇上,臣認為西陵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且東涼和西陵積怨已久,早就應(yīng)該解決了?!敝伊x將軍義正言辭地道。
“是嗎?如果那么容易解決,東涼和西陵也不會僵持那么久了?!庇蚁啻笕顺爸S的看了一眼忠義將軍,然后繼續(xù)道,“一旦開戰(zhàn),最起碼要兩三年,難道忠義將軍有把握撐下去?”
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糧草了,如果沒有糧草,哪怕有再優(yōu)秀強大的兵馬都沒用。
“難道右相大人老了,記性不好了?”忠義將軍反唇相譏,道,“不久前,兩淮可是已經(jīng)歸順了我們東涼,如果一旦開戰(zhàn),兩淮難道能夠袖手旁觀嗎?”
忠義將軍朝著東涼皇一作揖,“皇上,依臣所見這仗,我們東涼的勝算很大?!?br/>
東涼皇微微頷首,糧草的問題自然是有兩淮的人支撐了,東涼皇倒是不怕,不過這領(lǐng)兵人選——
“那不知道將軍覺得此次應(yīng)該派誰領(lǐng)兵呢?”
東涼皇這么問,忠義將軍倒是沒有開口了,畢竟如果真的要開戰(zhàn)的話,那么沒兩三年是不可能打完的,贏了倒沒有什么,但是如果戰(zhàn)事一旦失利呢?那么他在京城的妻女怎么辦?
忠義將軍微微垂下眼睛,他的女兒明年就及笄,如果他能夠在她及笄的時候傳來捷報,那么自然是錦上添花了,但是一旦傳來的是戰(zhàn)事失利的消息,那么,恐怕會連累了他女兒的婚事!
忠義將軍雖然忠心報國,但是這個女兒是他的心頭肉,他不得不為她考慮考慮!
忠義將軍噤聲了,右相大人倒是找到了底氣了,活像個七老八十的小老頭喜迎第二春似的:“‘忠義’將軍怎么不說話了?對了,老臣險些忘了,如今睿世子在西陵,這次出兵打仗的話,保不齊出征的就是睿世子了。”
右相大人咬重了“忠義”二字,卻透著一股濃濃的嘲諷之意,若真的是忠義仁者,又豈會在這么重要的關(guān)頭露怯了?
睿世子三個字一出,不僅忠義將軍的臉色一變,就連東涼皇的臉色也變了,當然,對于東涼皇來說,言昭華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但是他也清楚右相大人這番話只是針對忠義將軍的,便沉著臉不言。
忠義將軍的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要說這忠義將軍和言昭華有什么深仇大恨,倒是沒有,不僅沒有,他甚至十分敬佩言昭華的能力,可是正是因為如此,如果他真的對上言昭華的話,那么他的勝算根本很小,如此一來,他領(lǐng)兵打仗的話,那么只會落得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下場。
見忠義將軍不說話,右相大人更加得意了,恨不得狠狠地挫一挫他的威風(fēng),道:“忠義將軍該不會是在這么重要的關(guān)頭露怯了吧?老臣也知道睿世子年輕有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忠義將軍對上睿世子,怕也是人之常情的了。”
右相大人每說一句,忠義將軍的臉色就黑一分,就連東涼皇也不例外。
在場的人都聽得出右相大人的話不過是在刺激忠義將軍的,但是即便是如此,當他們看到東涼皇那黑得不能夠再黑的臉色,還是忍不住在心底里對右相大人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見過不識相的,沒見過這么不識相的。
明知道皇上對睿世子不爽,就不要把睿世子捧得那么高了,雖然知道是為了刺激忠義將軍,但是好歹顧及一下皇上的臉色好咩?
眾人對于右相大人一對上忠義將軍就智商跌爆表的行為表示再一次刷新下限了。
長郡候想起當初因為兩淮歸順東涼的事情,被右相大人在東涼皇面前大肆贊揚言昭華,結(jié)果導(dǎo)致東涼皇吐血,如今看著東涼皇越發(fā)黑下去的臉,長郡候很擔心他會不會再次吐血?。?br/>
忠義將軍雖然明知道右相大人這是激將法,但是生性沖動的他很難克制自己的情緒,被右相大人這么三番四次的挑釁,心里頭早就裹著一團火要爆發(fā)了,最后在右相大人的一句“忠義將軍難不成連聽到睿世子的名頭都要打顫?”的話中,忍無可忍,朝著東涼皇一作揖,擲地有聲的道:“皇上,臣愿意領(lǐng)兵出征,揚我東涼國威!”
忠義將軍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人基本上松了口氣,忠義將軍雖然缺點不少,但是能力卻還是有的,否則的話也不會讓東涼皇如此倚重。
東涼皇眼里掠過一絲亮光,微微頷首,這么多天來難得的露出一個笑臉,畢竟在他心里面,忠義將軍確實是領(lǐng)兵的頭號人選。
只是忠義將軍因為家中妻兒的牽絆而遲遲不愿主動請愿領(lǐng)兵出征,無奈之下,東涼皇只能夠出此下策,與右相大人聯(lián)手了。
想到這兒,東涼皇看了一眼一旁的右相大人,兩人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忠義將軍的為難,東涼皇懂,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家,而放棄了一個大家,如果一年后,忠義將軍真的能在他女兒及笄的時候傳來捷報,他自然會給他女兒賜一門體面的婚事,但如果傳來戰(zhàn)事失利的消息的話……
東涼皇眼里掠過一絲冷光,卻很快消失,開始和大臣們商量出征事宜了。
半個月后,東涼和西陵商議不合,徹底決裂,開戰(zhàn)的消息在兩國迅速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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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術(shù)后過敏了,去了一趟醫(yī)院,沒有更新,妹子們見諒,哭瞎,明天又要去醫(yī)院換藥了,還有幾天就拆線,但是——為毛線拆線之后不可以洗澡???嚶嚶嚶我好可憐啊啊??!
么么噠泥萌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