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在秦慎之的一路護送下,安全的到達了自己家。
下了車,她遮遮掩掩的將自己衣服上的血跡藏起來。
“這么大片的血跡,你怎么藏?”
秦慎之見她笨手笨腳的,跟著她下了車。
“我跟你一起進去吧,擋著點,這樣Ke
也發(fā)現(xiàn)不了?!?br/>
“……謝謝你了……”
蘇嬈突然小聲又害羞的跟秦慎之道謝。
“別客氣了,不是你的作風。”
蘇嬈被秦慎之擋在身后。
Ke
在家里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門外汽車的聲音,立馬充上前開門。
只不過,Ke
沒見到自己親愛的媽咪,反而看到了秦慎之站在他面前。
Ke
頓時嚴肅起來,跳到門后邊,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怎么是你!”Ke
的差不多是用最大的聲音對著秦慎之喊出來。
蘇嬈站在秦慎之身后,本想挑出來指責Ke
,秦慎之卻攔住了她。
秦慎之竟然破天荒的沒有生氣,一把捏在Ke
的小嘴上:“Ke
,對人說話要禮貌一點?!?br/>
Ke
發(fā)現(xiàn)了秦慎之身后的蘇嬈,一把拽住她的衣角。
“媽咪~”
剛才還氣鼓鼓的團子,對著蘇嬈軟糯糯的撒嬌。
“Ke
……怎么還不去睡覺?”
“媽咪,我等你回家?!?br/>
蘇嬈被Ke
拽著,將有血跡的一邊藏起來,躲在秦慎之身后。
正當他們兩個僵持著的時候,秦慎之一把將Ke
抱起來。
“Ke
,我抱你去睡覺,等會媽咪洗個澡就上來陪你?!?br/>
秦慎之示意蘇嬈趕緊去廁所,她趁著秦慎之和Ke
在糾纏打鬧的時候,自己閃身進了浴室中。
Ke
蹬著兩個小腳丫,死命的抵觸秦慎之。
秦慎之原本是一個不太有耐心的人,對待下屬更是如此,只要有人不按照的他的要求來,一次兩次還能忍,三次四次就實在是不能接受了。
但是他對Ke
是十足的耐心,連現(xiàn)在還在車子后面倒頭大睡的秦政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放我下來!”
Ke
一臉掙扎的通紅,憋著的勁全被秦慎之按在了小身板里,兩只眼睛因為生氣而水汪汪的,眼淚卻就不出來。
太難受了!小團子從來沒有這么委屈過,自己的媽咪被這個叫‘秦慎之’的壞人拐跑了,而媽咪也不站在自己這邊,現(xiàn)在被這個壞人死命的抱著,也不撒手。
“你是個壞蛋!大壞蛋!”
Ke
的中文還是有待提高,不像秦政那樣偶爾會和秦慎之斗嘴。
“是是是,我是壞蛋,舉世無敵的大壞蛋。”
秦慎之拍了一下Ke
的屁股,沒有用勁,但是Ke
卻突然大聲的哭出來。
“喂,小東西,我還沒有用勁呢!”
秦慎之將Ke
放下來,看著Ke
哭的大聲,卻手足無措。
秦慎之靠近Ke
像跟他擦眼淚,卻被Ke
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愣住。
“你是壞蛋!”
秦慎之憋著笑,這個小家伙,只會這么一個詞。
“Ke
,如果我真的是壞蛋,你的媽咪今天還能回家嗎?”
大聲假哭的Ke
,這時候停下來了,秦慎之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Ke
意識到自己演戲被秦慎之戳穿了,立馬又改變戰(zhàn)術,小聲的抽泣起來。
秦慎之看著Ke
忍俊不禁,果真是蘇嬈的孩子,這股狡猾的勁頭真的一點都不輸給蘇嬈。
“Ke
,別哭了?!?br/>
秦慎之嘴上沒有戳穿Ke
的假哭,牽起他的手來到了房間門口。
Ke
一時間沒有反抗,任由秦慎之牽著。
“Ke
,現(xiàn)在要睡覺嗎?”
“……不睡,我要等媽咪。”
Ke
松開秦慎之的手,爬到床上,滾進被子里,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像個被包起來的肉粽。
“Ke
,你這樣會把自己悶得喘不過氣的?!?br/>
秦慎之耐心的口吻,怕是車子里的秦政聽到了都會吃醋。
他將Ke
裹在身上的被子拽下來,Ke
的臉紅彤彤的,秦慎之用大手擦拭著他臉上的汗珠。
“Ke
,你自己洗過澡了嗎?”
“……嗯,洗過澡了。”
雖然Ke
說話還是背對著秦慎之,但是好歹大開金口,也算是秦慎之對Ke
的一大突破了。
Ke
的生活自理能力比秦政強了很多,洗澡也是自己動手的,比秦政在家里做什么都要傭人的幫忙要強的多。
秦慎之在這一點上還是很佩服蘇嬈的。
他一把又將Ke
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不行,你現(xiàn)在身上黏糊糊的,必須再洗一個澡?!?br/>
Ke
第一次被人放在肩膀上,雖然很安穩(wěn),但是他的一只小手攥著秦慎之的脖子,不敢動彈。
看來這個看起來沉穩(wěn)的Ke
,還是有怕的東西嘛,秦慎之心想。
樓上的浴室里,秦慎之將浴缸里的水放好,水溫也正合適。
秦慎之將Ke
身上被汗水浸濕透的衣服脫下來,將Ke
放在溫暖的浴缸里。
“Ke
,你自己能行吧,自己洗好了,再出來乖乖睡覺。”
“誒……”
眼見著秦慎之出了浴室,Ke
突然站起來喊了一聲。
“怎么了?”
秦慎之抓著門把手問他。
“我……我拿不到肥皂……”Ke
小手不停的搓著,似乎有些緊張。
秦慎之笑笑,將洗手臺上的肥皂拿下來給Ke
。
“還有事嗎?”
秦慎之覺得自己現(xiàn)在像個澡堂子的服務生一樣。
“……我……我還要你來幫我搓一下背……”
“……”秦慎之無語凝噎。
丫的,秦慎之覺得這個孩子絕對是蘇嬈親生的,連親子鑒定都不用做了。
‘蹬鼻子上臉’這種事情,Ke
也學得一套一套的。
雖然秦慎之從來沒跟別人搓過背,連秦政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但是現(xiàn)在他鬼使神差的上手,抹了一下肥皂泡,輕柔的挫在Ke
的背上。
“Ke
,轉(zhuǎn)過來,把前面也洗干凈。”
不僅有‘背后’服務,還有‘身前’業(yè)務。
堂堂盛秦集團的總裁,淪為浴室的搓澡工。
樓底下正在洗澡的蘇嬈,恐怕也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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