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
建筑工人都在停歇,三兩坐在一起,眼神略帶怯意。
不遠處,有著一群人,身穿統(tǒng)一的黑色,兇神惡煞的望著這群建筑工人,一臉的囂張,時不時還在低聲叫罵,恐嚇,威懾。
建筑工人都是老實人,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只得在心里埋怨。
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自從紫韻集團和蔚藍國際談好了合作、
這些人就像是蝗蟲一般,席卷而來。
這分明就是跟紫韻集團過不去。
按他們的膽量,也不敢去招惹蔚藍國際。
一輛車鳴聲,停下,走下來一個冷艷女子。
正是沈清影。
頭上戴著安全帽,也抵擋不住她的氣質。
她走到領頭人的面前,語氣平淡道:“你們想要什么?”
領頭的人是一個染著黃發(fā)的青年,嘴里嚼著口香糖,眼神肆無忌憚的在沈清影的身上游走,讓沈清影覺得異常的惡心,眉頭微蹙,一雙冰涼的眼眸,自然的流露出了厭惡。
“你是誰?”
黃發(fā)青年戲謔道。
“我是紫韻集團的總裁?!?br/>
沈清影冷聲道。
“原來你就是紫韻集團的老總,怪不得這么漂亮,我是黃毛?!?br/>
黃毛哈哈作笑,還伸出了手,以示友好,沈清影拒絕不了,握了手,可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松手,還撫摸了起來,她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黃毛舔了舔舌頭,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笑著道:“果然不愧是美人,冰清玉潔,這手摸起來都不是外面那些三百可以比的?!?br/>
身后的一群小弟立馬大笑了起來。
“你...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沈清影的秘書出聲道。
“城西本就是我們的地盤,你們初來乍到連聲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們了?”黃毛調侃道。
“直接說,你們想要什么?!?br/>
沈清影不想跟他們廢話。
“我們要紫韻集團三分之一的股份。”
“你這是癡線妄想。”
沈清影的秘書,立馬說道。
黃毛臉色變冷,將口香糖吐了出去,從身后的小弟手上拿過一根鐵棍,臉色猙獰:“如果不給,城西的項目就到此為止,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來找我,當然,如果你想跟我上床,漬漬漬,我也不會介意?!?br/>
“你...無恥?!?br/>
“少廢話,給老子滾?!?br/>
“媽的,讓誰滾呢?”
突然,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草,哪里來的傻B,連老子的事情都要管,不知道我黃毛是誰?”黃毛當即臉色沉下來。
“你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br/>
楚蕭眼神淡漠的看了眼,而后問道:“媳婦兒,沒事吧?!?br/>
沈清影愣了愣,沒想到他會來這里,道:“沒事,你怎么來了。”
秘書道:“是我通知楚先生的,怕這里會有危險?!?br/>
“媽的,老子的媳婦兒你也敢動?!?br/>
楚蕭轉過頭目光冰冷的望著黃毛等人。
黃毛冷笑道:“你特么的算什么東西,敢在這大呼小...”
“啪!”
話音未完。
楚蕭抬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叫喚什么,嘰嘰喳喳,你是屬麻雀的?!?br/>
這一巴掌打得響亮。
周圍一片死寂,每個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楚蕭。
黃毛倒是不可怕,可他是龍哥的親信,即便市里的領導都要笑臉迎合,現(xiàn)在他的親信被扇了一巴掌,這件事明顯不能善了。
“啪!”
又一巴掌扇了過來:“叫什么叫,沒被扇過耳光?”
黃毛另一邊的臉也腫了起來。
他是被扇過耳光,可那是被龍哥。
尋常的人見到他都得畢恭畢敬,哪里敢動手。
今天卻被一個無名小卒給打了,而且還是被扇了兩耳光。
那些建筑工人,嘴巴張得都快能塞進鵝蛋,心里揚眉吐氣。
這小子有種!
“媽的,給老子弄死他?!?br/>
黃毛的語氣中夾雜著憤怒和羞辱,化作一道咆哮。
站在他身后的小弟一窩蜂的沖了上來,齊齊向著楚蕭撲了過來,臉上都帶著殘忍之意。
手下根本不留情。
看到這一幕,一旁圍觀的人紛紛下意識的閉上了眼,面露不忍之色,在他們看來,對方人多勢眾,楚蕭此時肯定死定了。
“太魯莽了?!?br/>
“還是太年輕,不知道社會的深淺,英雄救美可不是那么好救的?!?br/>
黃毛冷笑一聲:“把他們三個都給我揍一頓,給紫韻集團一個教訓?!?br/>
敢打我。
活得不耐煩了。
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一時間,七八根鐵棍朝著楚蕭這邊招呼過來。
差一點有一根鐵棍就要落在沈清影的身上,楚蕭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了過來,然后隨后一擋,那砸過來的鐵棍應聲而斷,楚蕭卻一點事兒也沒有。
幾人瞪大眼睛,下意識的望了望手中已經斷裂的鐵棍,而后將眼神放在了眼前這人的身上,不由得驚駭了起來。
臥槽,這丫的是人嗎?
這鐵棍又不是泡沫做的,怎么可能一點傷害都沒有。
黃毛的笑容立馬戛然而止,旋即咆哮道:“媽的,繼續(xù)給我上,這家伙又不是什么神仙,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夠對付的了我們這么多人?!?br/>
幾名小弟歲心有余悸,可一想也是,咽了口唾沫,扔下手中斷裂的鐵棍,揮舞起拳頭再次沖向楚蕭。
“一群蛇鼠之輩。”
楚蕭輕蔑一笑。
手微微一動,竟掀起了一陣風浪,不退反進,在眾人的驚愕之下,憑借著這一道風浪,破如勢竹,所有被這道風浪觸碰的人,都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發(fā)出陣陣哀嚎。
一時間,再次寂靜了下來。
每個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楚蕭。
這怎么可能。
黃毛渾身打了個激靈,感覺全身變得驟冷,一股寒意涌上了心頭,隨后想到了什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背后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楚蕭。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藏了吧匕首在身上。
沈清影大叫:“小心。”
黃毛大喊:“給我去死?!?br/>
楚蕭絲毫不懼,反手便將匕首搶了過來,而后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踢在半空中,神情淡然:“你知道死字怎么寫?”
“媽的,你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龍哥的手下,也是他讓我來這里阻擾工程進展,你敢對我下死手,就自取滅亡?!?br/>
黃毛到現(xiàn)在嘴還是硬的。
可內心已是恐懼無比。
只不過是強弓末弩,強撐著罷了。
聽到這話,沈清影臉色一變,六大家族的人可能還會講些道理,可這位城西的龍哥,是臨江地下的王者,為人心狠手辣,背景通天。
“楚蕭,放了他。”
沈清影臉色一變,說道。
原本強撐的黃毛,立馬又升起了猖狂,變成了猙獰。
這個紫韻集團的女人害怕了、
只要他們害怕。
那么仍然是他們的主場。
就算你實力很強又能怎樣。
楚蕭面露一絲譏笑:“媳婦兒,什么龍哥虎哥,敢欺負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付出代價,你這么囂張,斷你一條手臂,以示懲戒,告訴那個什么龍哥,自己找好墳地?!?br/>
話音剛落,只聽擦咔一聲,黃毛的手斷了:“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br/>
“聒噪,滾?!?br/>
一聲怒吼之下,躺在地上的小弟急忙起身扶著黃毛趕忙離開,生怕楚蕭這個殺神反悔。
圍觀的人都目瞪口呆,怎么也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擊潰了黃毛這么多小弟。
想想被這些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就覺得羞愧。
同樣是男人,為啥別人就這么帥?
而自己卻這么慫。
“好帥?!?br/>
沈清影的秘書犯著花癡,低聲說道。
“帥么?好像是有一點點。”
沈清影道。
“我似乎聽到有人夸我?guī)洝!?br/>
“滾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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