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人?”丞相一臉疑惑。
似乎是一時半會兒想不到有什么人值得五皇子這般鄭重。
“丞相府內(nèi)的二小姐,花時盡。”安南儲直言不諱點名來意,語氣卻透著幾分深意。
“五殿下是想要借……時盡?”丞相詫異出聲。
顯然不敢相信花時盡的名字,會以這種形式出現(xiàn)在五皇子口中。
“二小姐聰慧過人通曉行兵布陣之法。還請丞相念在國家大事上,能夠割愛?!?br/>
安南儲姿態(tài)做的極低,這樣一來既解釋了緣由,也給了丞相足夠的臉面。
“既然五殿下這般說,老城哪有不應(yīng)允的道理?”丞相連忙笑著說道,“能得五殿下賞識是小女時盡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只是小女時盡才疏學(xué)淺莫要給五殿下添麻煩才是。”
“丞相大人實在謙虛了。”安南儲與他寒暄道,“既然丞相大人信任本殿下今日將二小姐托付于我。那本殿下也定當會保護二小姐周全。”
丞相看著安南儲笑了笑,心中卻有了幾分計較。
安南儲起身從袖口里掏出一張小紙條。悄悄地遞給了丞相。
丞相展開那小紙條定眼一看,頓時神色大驚。
“老臣,多謝五殿下提點?!必┫嗟皖^對著安南儲說到。
“丞相大人若是沒什么事,那本殿下便先告辭了?!卑材蟽φf道。
“殿下慢走。”丞相恭恭敬敬的低頭說到。
安南儲轉(zhuǎn)身走到門口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立即又折了回來。
“五殿下?”丞相大人朝著安南儲鞠了鞠躬。
“丞相大人務(wù)必將方才所說之事告訴二小姐,大軍明日一早便要出發(fā)?!卑材蟽粗┫鄧谕械馈?br/>
“是,請五殿下放心老臣一定會親自轉(zhuǎn)告小女時盡?!?br/>
安南儲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丞相大人見安南儲已經(jīng)走遠了,這才又重新打開方才安南儲給自己了那張小紙條。
“真是豈有此理!”丞相大人臉上立即浮現(xiàn)出震怒。將一旁桌上的茶杯拂倒在地。
“好你個左侍郎竟然敢在皇上面前參我一本,看本相如何給你點顏色瞧瞧?!?br/>
丞相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花憐語下嫁到了左侍郎府心下更是來氣。
這左侍郎府還真是恬不知恥,得了便宜還賣乖。現(xiàn)在竟然也敢騎到他堂堂一國之相的頭上來了。
一個小小的左侍郎府,當真還以為自己就不敢動他了。
丞相站在房間里緩了緩氣。這才朝著后院走去。
我與花無邪兩人正有說有笑著,瞧見院門口走進來的人,愣了愣。
花無邪見我出了神,心里好奇也朝著院門口望去。
“父親?”花無邪驚訝的看著走進來的人。
我緩過了神當下也朝著丞相走去,福身輕輕行禮到,“父親。”
丞相趕緊伸手將我扶了起來,“時盡,你也不必多禮了?!?br/>
我看著丞相的神態(tài),心里有幾分疑惑,“父親,你這是怎么了?”
“誒……”丞相微微嘆了一口氣,“時盡啊,如今邊關(guān)戰(zhàn)事吃緊,作為臣子自然也要為國家出一份力才是。”
“父親說的極是?!蔽翼樦┫嗟脑捳f到。
丞相看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作為我花家的子女更是要以身作則?!?br/>
我低低的點了點頭,大致也猜出了丞相此番過來的目的,“父親有話不防直說便是?!?br/>
“皇上派五殿下前去邊關(guān)平亂,五殿下知你精通兵法……方才冒雨前來向為父討要于你,為父替你答應(yīng)了下來?!?br/>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一旁的花無邪瞬間急眼了,對著丞相說道,“父親,你怎么能隨便答應(yīng)呢?這戰(zhàn)場多危險啊,二姐又是一個女兒家……”
“女兒家怎么了?誰規(guī)定女兒家就不能上戰(zhàn)場了?!必┫噢D(zhuǎn)頭瞪了花無邪一眼,語氣很是不善:“如今邊關(guān)戰(zhàn)事吃緊,百姓民不聊生,若是自己力所能及能為國家出力這本就是義不容辭的責(zé)任?!?br/>
“可上陣殺敵是我們男人的責(zé)任,怎可讓一女子涉險……”
“你給我閉嘴?!必┫嗯瓪鉀_沖的看著花無邪。
“時盡啊……”丞相一副語重心長的說到,“這上戰(zhàn)場雖說危險但也是極其光榮的一件事情不是?而且為父相信五殿下一定會護你周全的……”
“父親!這并非兒戲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怎可把性命輕易交托他人……”花無邪繼續(xù)勸阻著。
“閉嘴!”丞相狠厲的看了花無邪一眼,“此事為父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了,豈有反悔的道理。”
“父親若是覺得落不下面子,那便讓無邪去跟五殿下說?!被o邪說著就要朝著門口走去。
“你給我站住?!必┫鄽饧睌牡臎_著花無邪大喊。
“三弟?!蔽彝蝗惶痤^叫住了花無邪。
花無邪轉(zhuǎn)過身,眼神緊緊的看著我。
“時盡……”
丞相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應(yīng)。
“既然父親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五殿下,那女兒去便是了?!蔽铱粗┫嘈α诵?。
“二姐你可要想清楚啊,這邊關(guān)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花無邪看著我說到,想讓我重新改口。
“三弟,你放心吧?!蔽覍χo邪笑著保證道,“二姐會保護好自己的?!?br/>
花無邪仍舊不放心。
“可是,二姐……”
“時盡啊,你真是父親的好女兒啊?!必┫嗫粗也蛔〉恼f到,“之前是父親對不起你是父親疏忽了你,你這次平亂回來,父親一定會好好對待你們姐弟二人……”
“父親這是說的哪里話,平亂乃是時盡應(yīng)盡的一份職責(zé),時盡也定會擔(dān)起這份職責(zé)。”
“好,為父等你凱旋而歸?!必┫嗯牧伺奈业募绨?,轉(zhuǎn)身出了院子。
“二姐,你怎么……”花無邪看著我滿臉的不理解,“這邊關(guān)既艱苦有危險的,二姐你又手無縛雞之力,若是當真去了邊關(guān)那豈不是白白受死嗎?”
“哪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我看著花無邪說到。
“哪里沒有了?!被o邪硬是和我爭論起來,“三弟我在邊關(guān)待過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反倒是二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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