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波酒店,在貴到離譜的600歐元一晚上的標準間里,唐納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食我真給搬到了床上。
喘息未定的唐納德仍不忘記吐槽到,“我堂堂執(zhí)行部的副部長,體內(nèi)還流淌著馮?哈布斯堡家族的高貴血統(tǒng),專門跑過來給你蓋被子,也就sss級的家伙能享受這種待遇了?!?br/>
他輕輕地拍了下食我真的臉龐,“喂,醒醒醒醒,你的師兄不要你了,他還說要把你賣到紅燈區(qū)去做牛郎,你就不打算反抗一下嗎?他說你的那小玩意能賺不少錢呢?!?br/>
食我真依然睡得像個死豬一樣。
唐納德擦了把汗,撐著老腰說,“這睡得也太香了吧,按理說我這年紀也早該退休了,還學(xué)什么蝙蝠俠做什么超級英雄啊真是的,你們才是新時代的主人啊?!?br/>
他說,“晚安,孩子。”
緊接著他推開門,紳士地退了出去。
窗子外的那輛越野車漸行漸遠,已經(jīng)渺小得像一粒塵埃了,但透過窗玻璃仍能清晰地看到一把五尺長的唐刀在閃耀著寒芒。
第42屆世界博覽會,于2015年5月1日至10月31日期間,在意大利米蘭市舉行,現(xiàn)在整個意大利都在這晴朗的九月天里慶祝著。
火熱的氣氛包圍了每一座城市,駛在古樸的街道上,到處都能看到“熱烈慶祝第42屆世界博覽會圓滿召開”的標語,加上它那濃厚的歷史氣息,使得意大利無愧于世界上最美麗的國家之一。
但總有那么孤孤零零的幾個人,對周圍的環(huán)境與人群漠不關(guān)心,源于對未知的恐懼,他們的每一秒鐘都緊張得要窒息。
一個西城澤明,一個食我真。
西城澤明駕駛著酒紅色的越野車,正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穿行,當車停在堆滿落葉和垃圾的巷口時,車子已經(jīng)快要散架了。
嚴重變形的金屬框架將他困在了里面,他用結(jié)實的胳膊很用力地推才推了出來,要問西城澤明的駕駛技術(shù)如何,開玩笑,他的個人資料里寫著qq飛車201級,高級駕照,秋名山單手操作跑完全程只要88秒,有永久的s級賽車黑金剃刀,還是高貴的紫鉆貴族。
寒風呼呼地將他厚實的劉海吹裂,他拖著一把繡著黑龍的唐刀走在低沉的巷子里,筆直的刀尖劃在地上,割出了一道深而細膩的傷痕。
西街,意大利黑幫常年盤踞的地方,其中尤以黑手黨為最,但里面充斥的最為可怕的還是一個叫“無籍者密會”的組織。
2015年以前,西街還是這個組織最為重要的一塊地盤,但由于這個黑惡組織的成分包括大量的邪惡變種人,于4月3日被歐羅巴大學(xué)和加斯頓大學(xué)聯(lián)手剿滅,西城澤明是任務(wù)專員。
時隔五個月,他又回到了這里。
那時遺留下來的戰(zhàn)斗痕跡還很清晰,坎坷的街道像被耙地機耙過,還有被掀飛的屋頂和破敗的房屋都是他一個人的杰作。
梨落落的杰作就比較唯美了,是一座草綠色的湖泊,坐落在教堂附近,是梨落落用一只腳碾出來的人工湖,埋有數(shù)百人的骸骨,她用這一招葬送了半個無籍者密會。
有句話說得好:
這地球亂不亂,梨落落說了算。
執(zhí)行任務(wù),根本不用告訴她對方是誰,也不用告訴她對方有多少人,只需要告訴她時間和地點,然后通知殯儀館的人準備收尸就行了。
而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西城澤明踏在巷口垂直分叉的地方,用鐵青的身影堵住了一個人的去路,他舉起唐刀來揮動了下,將平坦的圍欄削成了一座山峰。
秘術(shù)?鷹身女妖之怒
跟西城澤明對峙的是一個滿臉胡渣的青年男子,他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西城澤明劈掉了半截兜帽和一絡(luò)頭發(fā),隨后他手足無措地反擊著,顫巍巍的手在袖子里一鼓搗,抽出了一把彎曲的西洋劍。
西城澤明不禁冷笑了一聲。
他的腳在地上一蹬,瞬間整個人就來到了那名男子的身后,手中的唐刀高高地舉過肩膀,又一刀宣泄了下來。
男子回身反擊,手柄精致鏤空的西洋劍跟唐刀碰在一起,叮的一聲就被附有鷹身女妖之怒的唐刀切成了兩半。
攻擊擴散出去,在地上砍出了一條縫。
西城澤明的人還沒有落地,就用了一記超高難度的倒掛金鉤將男子撂翻在地,落地后又一腳將他踹進了巷尾的垃圾桶里,正在翻垃圾的流浪貓被嚇得幾乎飛了起來。
比想象的更輕松。
西城澤明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男子從垃圾桶里翻出來,躡手躡腳地摸了下自己的肩膀,卻又疼得歇斯底里,手捧的地方血肉模糊,半個肩胛骨和手臂都被西城澤明砍飛了。
西城澤明嗤笑到,“約翰?維爾哈倫,s級變種人,我記得你還有一個中文名叫楊,因為約翰‘john’在荷蘭被寫作楊‘jan’,對吧?”
約翰抖著嘴念到,“我認得這把刀,你是加斯頓大學(xué)的……白色死神……”
白色死神,加斯頓大學(xué)目前排名第3位的sss級變種人,因為手法老辣,作風狠毒,而被譽為加斯頓大學(xué)的死神。
西城澤明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用唐刀扼住了他的喉嚨,悠然道,“現(xiàn)在,你最好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將體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西城澤明說,“第一個問題,你們這群打不死的下三濫又回到這里來做什么?祭奠一下被我殺死的雜碎嗎?啊?”
靜……
唐刀突然往前刺了刺。
約翰立刻舉著手喊到,“我說,我說!”
可約翰并沒有老老實實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掙脫出去,一溜煙就跑沒影了,后面的西城澤明掛著嘴角,又露出了一個仿佛是用剃刀劃出來的薄薄的笑容。
西城澤明說,“那么,狩獵開始?!?br/>
他操著唐刀,腳后跟在地上一踩,用一倍的音速將自己的身體彈射出去,隱約中只看見他揮了一刀,就再也沒了動作。
咻――
風在那一瞬間來得尤為猛烈。
約翰跑著跑著就停在了路中間,而西城澤明原本還在他身后的,現(xiàn)在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身前,背對著他,身體還保留著攻擊時的動作。
西城澤明收攏攻勢,杵在那的約翰就轟隆一下倒在了地上,后背斜斜的一道傷痕足足有三十厘米長,炸出來的血花無比絢爛。
呼……
西城澤明吐了一口慘淡的白霧,一步兩步地走上來,似乎在錘打著勝利的戰(zhàn)鼓,唐刀筆直地往下一放,就將約翰的手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
約翰扯著脖子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
西城澤明意猶未盡地蹲下去,吧唧著嘴,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問題,這回約翰學(xué)乖了,鬼哭狼嚎的同時還不忘記祈求饒命。
約翰熱乎乎的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還不停地向西城澤明懇求到,“我說,我說,半年前我們正在準備一宗交易,要從一個中國人的手里買下一副棺材,但是后來交易被你們打斷了,現(xiàn)在又有一個叫福爾曼的人出了兩億歐元要跟我們買這副棺材,可棺材在半年前就失蹤了,西奧讓我們盡全力把棺材找回來。”
西城澤明質(zhì)問到,“棺材,什么棺材?”
約翰被折磨得嗷嗷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記得那個中國人管那副棺材叫‘豐儀之棺’,屬于中國古時候的一個法師,現(xiàn)在整個魔法界都在找那副棺材?!?br/>
豐儀之棺?
西城澤明又問到,“第二個問題,認不認識一個叫夏爾?托雷斯的人,他跟你們這群垃圾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夏爾?
約翰被驚愕住了。
西城澤明感覺事有蹊蹺,又質(zhì)問到,“快說,我可沒有耐心跟你玩猜謎?!?br/>
約翰吞吐到,“夏爾?夏爾?他?我?我只是聽公會里的人說,他是當初老一輩的人制造出來的一個怪胎,他們還從那個中國人的手里買了一只有毒的蟲子,是專門用來控制他的,不過那已經(jīng)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那時還只是個孩子?!?br/>
西城澤明說,“第三個問題,那個中國人是誰,叫什么,在哪里,有什么來頭?”
約翰遲鈍了半晌,答到,“他叫林置峰,就住在維多里奧廣場附近的中國城里,是個倒賣古玩的商人,手底下有不少人,周圍的幾個黑手黨都是他罩的,就連西奧都要給他幾分面子?!?br/>
問完后,西城澤明呲溜一下就將唐刀拔了出來,疼得下面的約翰哭爹喊娘,西城澤明冷冷地說到,“一個叫邁爾斯的人跟我說,要是碰見維爾哈倫家族的孽障就讓我饒他一命,他還讓我轉(zhuǎn)述一句,亡羊補牢,未為晚也?!?br/>
約翰癡癡地重復(fù)到,“邁爾斯……”
西城澤明掏出通信機,摁了摁說,“西街搞定了一個,叫維爾哈倫家族的人過來收攤,再讓信息部的人查一下?!?br/>
“林置峰,住在維多里奧廣場附近的中國城里,是一個華裔,在羅馬應(yīng)該挺有名的,我需要審查他全部的資料?!?br/>
“還有一個豐儀之棺,是一個棺材,半年前林置峰將它賣給了西奧,但交易途中被我們的人打斷了,棺材不翼而飛,現(xiàn)在福爾曼花了大價錢要買它,查一查這個豐儀之棺到底怎么來頭?!?br/>
做完這一切后,西城澤明高舉著唐刀扛在肩膀上,在動不敢動的約翰身旁來回走動,眼睛不時地望向街口。
三分鐘后,武裝部的人包圍了這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