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天淡淡的站在那里,并沒有說話,而柳沐兒美眸轉動著,此時看云升天就像看死人一般。
云升天見到夜洛天沒有說話,嘴中冷笑一聲,眼中露出一抹輕蔑之色。
“怎么著,把金瘡藥拿出來吧!”云升天冷笑道。
“若是我說不呢?”夜洛天拿起拍賣臺上的小玉瓶,把玩起來,隨即淡淡道。
“不?我乃堂堂一品煉藥師,你在我面前是龍你的給我趴著,是虎就得給我臥著?!痹粕炖涞?。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明你是一品煉藥師,怎么一品煉藥師的名頭很大嗎?居然能給你這么大的優(yōu)越感”夜洛天沙啞道。
“哈哈我名頭大管你什么事,你又算什么東西,藏頭露尾的家伙?!痹粕炖湫σ宦?,戲謔的望著夜洛天。
“我不是什么東西。”
夜洛天冷笑一聲,輕輕放下手中的金瘡藥,淡淡道:“我只是一個小小三品煉藥師而已。”
“哈哈,一個小小的三”
云升天話說到一半,便結巴起來,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生怕聽錯了一般。
“你說什么?”云升天不可置信道,一時間愣在原地,臉上盡是駭然。
“我只是一個三品煉藥師而已,怎么著,云大師?”
沙啞的聲音再度從黑袍中傳出,但話語中,明顯帶著怒意。
“三品煉藥師?”
“呼!”
圍觀的眾人頓時一片嘩然,眼珠子都快要掉落下來,一副駭然的模樣望著拍賣臺上的黑袍斗笠人。
而夜洛天的話落在云升天的耳中,宛如晴天霹靂一般,腳下不由自主的后退起來。
“不可能”
“不可能”
云升天在這一刻仿佛癱瘓了一般,額頭上滿是汗珠,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無神。
一想起自己之前說過的話,想起自己在拍賣會門口的行為,云升天的臉上涌上一片死灰之色。
作為煉藥師的他,比在場人的任何人都清楚,三品煉藥師是一個什么概念。
如果說他這個一品煉藥師跟對方比較,說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這還是抬舉了他。
“我不信,空口無憑,你說你是三品煉藥師就是三品煉藥師?”云升天癱坐在原地咆哮起來。
“哼!一個小小的一品煉丹師而已,我有必要向你證明什么?”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怒意。
“不過既然到了現(xiàn)在,我也讓你死個明白?!闭f著,袖袍輕輕一甩,從懷里掏出數(shù)瓶金瘡藥,輕輕的放在拍賣臺上。
“這藥就是我煉制的,你相信了嗎?”
“我不信我不信!”云升天依舊在喃喃自語,此刻他的心中已經(jīng)被恐懼所蔓延,他很清楚得罪一個三品煉藥師意味著什么。
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是,一個小小的寶豐城,居然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尊大神。
而在大廳之中,一些人想起自己之前說過的話,滿臉的大汗,雙腿都打起顫來。而其他人也是紛紛慶幸,暗道自己之前沒有大言不慚。
所有人都使用崇敬的眼神望著場中的那道黑袍人,此時的云升天已經(jīng)成為了喪家之犬,已經(jīng)沒人再去管他。
“寶豐城李家拜見大師!”
“寶豐城郭家拜見大師!”
此時在二樓包廂中的夜山也早已來到了大廳之中。
“寶豐城夜家拜見大師!”
“嗯!”沙啞的聲音響起,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攜帶者無與倫比的威勢傳便整個大廳,所有人低下頭,皆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先生,此人怎么辦?”柳沐兒恭敬的走到夜洛天旁邊,輕聲道。
“哼!一個一品煉藥師而已,居然敢得罪我,殺了?!?br/>
不容置疑的聲音從黑袍中響起,仿佛再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此時的云升天已經(jīng)精神崩潰,雙眼空洞無比,嘴中依舊在喃喃自語。
幾個百寶堂侍衛(wèi)頓時掠出,把云升天拖了出去。
“我交給你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夜洛天沉聲道。
“稟告先生,還需要五天時間?!绷鍍旱吐暤馈?br/>
聞言,夜洛天點了點頭,只需要五天的話,比預期還要快上兩天。
隨即微微走向大廳之中,雙眸透著斗笠在大廳四周掃視而過。
眾人紛紛低下頭,尤其是之前嘲諷過夜洛天的人,心中更是籠上一層恐懼之色。
“這瓶藥,剛才跟云升天競價的是誰?”夜洛天淡淡的話語傳入大廳。
聲音傳到夜山的耳中,身軀驟然一震,隨即恭敬的走出一步。
“大師,是我”
斗笠之中,夜洛天望著眼前的夜山,挑了挑眉毛,雖然眼前這人是自己目前為止最大的敵人,但為了夜家,夜洛天也暫時不去計較。
“就按照你最后出的價格,這瓶藥給你了?!?br/>
聞言,夜山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
“多謝大師”
而這一舉動,剛好都被寶豐城的眾多勢力看在眼里!
就在這時,柳沐兒美眸轉動,隨即上前一步。
“各位,今日的拍賣會就到這里了,歡迎下次再來?!?br/>
“那既然如此,我李家就先告辭,大師,歡迎來我李家做客”
“大師告辭!”
“”
眾人紛紛朝夜洛天恭敬告退,待得眾人離開之后,一則驚天消息,宛如長了翅膀一樣,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寶豐城。
“百寶堂來了一個三品煉藥師?!?br/>
“什么?三品煉藥師!”
“不止如此呢,趙家的那個供奉居然還得罪了對方,此時怕是被殺了”
一時間,整個白爾城沸騰起來,寶豐城的一些家族勢力更是行動起來。
而在一處豪華的大廳之中。
大廳中坐滿了人群,上首坐著一個臉色陰沉的藍袍男子。
“家主,此事盡快想個辦法啊,那個云升天居然敢得罪三品煉藥師,萬一萬一連累我趙家?!弊谧髠?,一個五旬老頭臉色凝重道。
“唉!怎么寶豐城會突然冒出一個三品煉藥師呢?”
一時間,整個趙家惶恐自危起來!
夜洛天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后,告別柳沐兒,這才走出百寶堂。
這一次夜洛天更是謹慎了幾分,如今他這身黑袍,在寶豐城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小心翼翼的在巷子中轉圈,夜洛天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個胡同,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快速脫掉黑袍,換上自己的衣服,朝夜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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