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這一覺睡得很沉很香。
當(dāng)手機(jī)亮起來的時候,洛御衡看了一下時間,便輕輕地坐了起來,看了看懷里的女人,還在熟睡中,于是他便輕輕地勾了勾唇角,在女人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
然后他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當(dāng)洛御衡一走進(jìn)重案組的辦公室,一干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頭兒,你怎么回來了?”猴子一臉的好奇。
洛御衡一瞪眼:“什么意思,我還不能回來了,還是說你不想我回來?”
“嘿嘿,當(dāng)然不是了……”這事兒如果被頭兒誤解了,那么日后可是有的“好”日子讓自己過了……
猴子忙扯了扯嘴角想要再為自己解釋兩句呢,卻聽到瘋子在一邊說:“頭兒,其實我也想問呢,包局可是說了你要后天才回來呢,你不是吧工作狂人啊,居然提前兩天回來,你知道不知道咱們一旦開忙起來,想要再有兩天的假期會有多難……那絕對是要比登天還難呢!”
“就是,就是!”白靈也贊同地點了點頭:“特別咱家包局還是以鐵面無私著稱的包黑炭!”
只是白靈的聲音剛剛落下,便聽到一個聲音在辦公室的門口響了起來,帶著一種陰測測的味道:“包黑炭是誰?。俊?br/>
白靈一時之間只是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可是卻還沒有來得及去想這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便已經(jīng)飛快地扭頭回了一句:“自然是咱們市局的包黑子包局……了……”話還沒有說完,白靈便看清楚了那個站在辦公室門口的人到底是誰……
所以包局您老人家要不要這么不禁念叨啊,白靈這才剛念了一句,您老人家便出現(xiàn)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出鬼沒不成?
猴子,瘋子,林謙,江白,米小山,蘇來,癩子等人也都是嘴角抽了抽,包局您老人家不是一向不查崗的嗎,這么早光臨重案組辦公室這真的好嗎?
“包局早上好!”范米程這個時候正好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順便很大聲地向包局問了一聲好。
包局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快的他的目光便落到了洛御衡的身上:“你回來了,不是說后天才回來嗎?”
“哦,這不是有案子嗎,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甭逵庖贿呎f著,一邊向著包局走去:“包局關(guān)于昨天的案子我想要和你談?wù)劇?br/>
于是身后的小伙伴們便看著包局被洛御衡一路帶出了重案組辦公室。
白靈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抬手在自己的心口處拍了拍,還好有頭兒出來救場,否則的話自己可就慘了,要知道包局最不喜歡被人叫他做包黑炭了,雖然他其實真的很黑。
癩子湊到了白靈的面前:“嘿嘿,小白啊,哥教你個真理,閑談莫論人非啊……”
白靈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這個馬后炮,這個道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深切地理解了,所以根本就不用他再廢話了:“癩子,我等著看你明天論包局的長短哈!”
癩子摸了摸鼻頭再看看白靈直接轉(zhuǎn)過去給了自己一個后腦勺。
“哈哈,癩子啊,還是哥教你個乖吧,追女孩子不是這么追的……”林謙走過來在癩子的肩膀上拍了拍,只是卻沒有想到這貨的一句話令得白靈與癩子兩個人同時白了他一眼,然后這兩只居然同時給了他兩個后腦勺……所以好人也不是誰想做想做就能做的喲。
……
而局長辦公室里,洛御衡很快便已經(jīng)將蘇青交給他的檢驗報告給包局說了一遍了。
包局深深地看著洛御衡,卻是嘆了一口氣:“說吧,你小子到底想要和我說什么?”
以他那老辣的老警察的眼力來看,這小子如果沒事兒的話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跑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和自己說這些明明那報告上全都有的東西。
“包局,蘇青是你以前資助過的孤兒?”
“嗯,這個我不是和你說過嗎?”包局看著洛御衡,他怎么不知道這小子居然也喜歡說廢話了:“到底想說什么,直接說重點!”
“那關(guān)于她的事兒你知道多少?”
“呃!”包局的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了起來:“咦,來快點說給我老人家聽聽,你小子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了,我可告訴你,蘇青可是一個好女孩,如果你要是和你哥一樣只是想要玩玩的話,可別招惹蘇青,如果你敢招惹蘇青,信不信不用你老子過來抽你,老子先暴打你一頓?!?br/>
洛御衡黑線中:“包局,我是我,我哥是我哥,你能不能不要弄混了!”風(fēng)流成性的那人是他哥洛御天好不,他從來都沒有風(fēng)流過……呃,那一夜除外,呃,那一夜只是一場意外。
包局挑著眼皮:“可是你和你哥是雙胞胎!”所以你們兩兄弟的劣根性也應(yīng)該是一樣一樣的。
所以包局你的這個結(jié)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包局!”洛御衡深吸了一口氣,表示一下自己的無奈:“你沒有證據(jù),所以你這就是傳說中的往人身上潑臟水,或者應(yīng)該說是你在誣蔑我的名譽(yù)。”
包局嘿嘿一笑:“是嗎,你小子有證據(jù)嗎?”
他斷定這小子沒有證據(jù),畢竟你見過和上司說話還會錄音的人嗎?
只是包局很快便看到洛御衡緩緩地把手放進(jìn)了兜里,然后拿出了一支錄音筆,而且很明顯那支錄音筆現(xiàn)在還處在工作狀態(tài)中……
包局有些目瞪口呆的趕腳,所以說那種和上司說話還會錄音的混蛋果然是存在的,而且就特么的正坐在自己的面前……
“所以包局還請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然后這事兒咱們就可以私了!”洛御衡笑瞇瞇地道。
“你想知道什么,應(yīng)該自己去問她!”包局很是心平氣和地一邊說著話,一邊已經(jīng)拿過了那支錄音筆,里斷地將里面的東西全都清空了。
洛御衡看著包局,他記得之前包局似乎很想要撮合自己和蘇青了,可是這個老家伙現(xiàn)在又后悔了不成。
“喂,你小子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看看你哥,說是訂婚,然后又取消了……”所以我哥的雷你現(xiàn)在硬要安在我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