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天云閣的殺手?”
上官淺詢問了一句。
黃泰點點頭:“確定。天云閣的殺手都是統(tǒng)一的一身黑衣,身上有特制的腰牌!
“把腰牌給我,尸體你們先留著!鄙瞎贉\拿起腰牌,目色沉了沉。
她本來不會在意江湖上的一些勢力。
在大家的眼中,朝廷與江湖是兩個概念,這兩個幾乎不怎么有所牽扯,本來與她也沒有什么牽扯。
但是南宮山莊卻是江湖上最大的勢力,并且南宮烈還是武林盟主。
她似乎早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牽扯到了江湖之中。
準備一番去上早朝。
朝堂上文官要錢修繕翰林院編書用,武將需要武器,糧食,馬匹,冬衣,士兵的俸祿。
一整個早上,錢錢錢。
她成為你戶部尚書的第一個早朝,所有人都神獸朝著她要錢。
這些人要的兇,上官淺卻眉梢都不帶動一下。
“上官大人,你倒是給我話。
一群人看著沒有什么表情的上官淺,一陣無語,只覺得歇斯底里,奮力叫囂的他們仿佛小丑。
“我說什么?你們要錢,我聽到了,可你們不會以為你們上嘴皮碰下嘴皮兩句,我就會直接給你們錢?”
上官淺鄙夷的目光,掃過所有向自己要錢的人。
“想要錢,回去寫計劃,要多少錢,要錢做什么,每一筆錢計劃怎么用,寫詳細了,寫好之后我會審核,根據(jù)諸位所需要用錢的嚴峻程度,審批!
上官淺淡淡回應道。
一群人忍不住瞪大眼睛:“這些計劃神情可以,但是每一筆錢都要用到什么地步,這就為難人了吧?”
“嫌棄為難,就說明你們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重中之重的事情,不然的話,你們怎么可能不完善每一個細節(jié)?”
上官淺懶懶的看向這些人。
有些叫囂的人,不在叫囂了,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計劃,這一批人,就是大多是武將,真正需要錢的一筆人。
龍椅上,皇帝看著上官淺一個人就應對了這樣的事情,直接說的這些人啞口無言,微微一笑。
這丫頭果然不錯。
從前這些人討要錢的時候,戶部的人總是為難的緊,也不知道審批斟酌一二,都是要多少給多少。
導致戶部根本剩下不了多少錢,如今有了上官淺,想來戶部的情況會好很多。
今天最主要的就是為了錢發(fā)愁,如今上官淺已經(jīng)解決了這件事情,也就沒有了什么事情。
皇上退朝,留下了上官淺。
御書房。
上官淺拜見皇上:“兒臣見過父皇!
“小丫頭,如今朝廷之上,各種需要錢,戶部如今雖然得到了一些從前的還款,可這筆錢卻仍舊杯水車薪,你有什么辦法改變一下?”皇上忍不住詢問道。
“沒有錢這種事情,非是一日就能解決,兒臣這邊命人研究出了造紙術(shù),以及活版印刷!
上官淺將自己命人研究出來紙,以及印刷提起來。
皇上聞言,忍不住一喜。
“父皇,兒臣準備開一個書齋,專門買紙賣書,我們有這樣的技術(shù),可以打批量廉價的售賣,如此就能賺不少,另外兒臣準備創(chuàng)辦一個報刊,這個報刊分生活,娛樂,政治,時尚,以及故事等等諸多板塊,一枚報紙就賣上三文錢。”
說著,將之前就整理出來的一個報紙遞過去。
“父皇您看一看,您若同意,就與兒臣合伙,兒臣只占兩成利,一切金錢運作人員,皆由兒臣出,剩下八成利,都是父皇的,父皇愿意交給國庫就是國庫的,父皇不愿意那就是父皇私庫的!
上官淺這次做的準備可做的很足。
她如今靠著的就是皇上。
自然是越來越將自己與皇上綁在一起就好。
皇上缺錢,她就做皇上的錢袋子,皇上要處理事情,她就是皇上的劍,等到自己成長到最為強大的時候,有些關(guān)系也就與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計劃很全。
包括成本預算,以及其中的風險收入。
可以說,上官淺想要辦成這件事情,十分的用心,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足以讓人看到她的誠心。
“父皇,開店基金,您給一千兩就成了,剩下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倘若這個店開不起來,兒臣陪您一千兩。”
上官淺看著神情意動的皇上。
“可這個政治板塊?”皇上到底是皇上考慮到很多。
上官淺微微一笑:“父皇,這個報刊的發(fā)行人就是您,您不愿意刊登的事情,難道還能叫人刊登出去?”
這可是官方組織機構(gòu),哪個九族不想活了,打這個主意?
“這樣,你先創(chuàng)辦你所說的一期,先看一看情況!被噬险遄昧艘幌,發(fā)現(xiàn)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
同時也的確有些心動。
別以為做皇帝就千好萬好,錢是國庫的,皇上可以用,但每一筆都要過明路。
皇上雖然有私庫,但私庫里的東西契稅也沒有多少。
真正算起來,皇上可能還不如王爺以及一個世家有錢,但如果這個報刊創(chuàng)辦起來,皇上自己手頭也就有錢了。
“是,父皇。那我們來簽一個合同!鄙瞎贉\取出一份合同,公事公辦的說道。
狡兔死走狗烹。
她可不會把自己之身與這種情況。
“還需要合同?”
皇上笑看向上官淺,只覺得這種感覺很新奇。
大概普天之下,只有上官淺膽敢與她搞合同了。
“父皇,親兄弟明算賬,有了合同,往后別的也好說話一些,而且到時候一旦賺了錢,您愿意百官們你一言我一語,把這筆龐大的收入歸結(jié)為國庫所有?”
能攥在自己手中的錢,為什么一定要入了國庫?
入了國庫,那錢可就不是父皇你的了。
“你個臭丫頭,真是什么都敢表露出來。”皇上心里熨燙妥帖,說實話,他還真不想讓這筆錢歸屬國庫。
一來,他是皇帝,入了他是私庫,就是入了國庫,但入了國庫,可就不一定是他的了。
憑借詳細的計劃書,上官淺把皇上再度與自己捆在了一起。
辦完這件事情,上官淺收好東西,抬頭苦哈哈看向皇上:“父皇,兒臣昨夜早遇到天云閣的殺手暗殺,現(xiàn)在的殺手都這般膽大,朝廷都敢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