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隱等四人坐在回程的地鐵上,林學東東看看西看看,樣子顯得十分局促不安。坐在他邊上的李思弦忍不住說道:“你到底在看什么?今天我被人拒絕了請求,我都沒像你這么失魂落魄的。”
“我不明白啊……”林學東搖頭說,“絕門有那么多的派別嗎?”
“你是說我所在的武派?還有其他的陰陽派和氣流派?”李思弦嘆了口氣,說,“最巔峰的時候,絕門內(nèi)部的門派多達一百多個,不過現(xiàn)在只有十幾個了?!?br/>
“一百多個?媽呀,這都什么鬼??!”林學東差點出口成臟。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奔o小炫用嘲笑的口吻說,“人類的進步就是通過不斷的分裂和融合完成的。植門雖然沒像絕門那么夸張,但過去也曾出現(xiàn)過十幾家并列的局面,而現(xiàn)在,只剩下謝紀于宋四家了,而且舅舅和舅媽……”他們兩個并沒有生育,紀小炫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我會把謝家繼承下去?!睏铍[平靜地說,“而且植門謝家的傳承會始終姓謝。”
紀小炫似乎有些驚訝,李思弦卻了然地看著楊隱說:“早知道你會這樣說了?!彼仡^看到林學東依然不解的目光,決定給林學東予以解釋。
“現(xiàn)在我們絕門內(nèi)部大概有十幾個流派,不過重要的流派只有五個,一個就是爻主持的陰陽派,擅長幻術能力,據(jù)說陰陽幻術是絕門的創(chuàng)始人精通的能力之一。而陰陽派的人多少都有些瘋瘋癲癲和神經(jīng)質(zhì),爻惟一的男徒弟叫黃飛羽,因為陰陽派的人常年深居簡出,那個黃飛羽長什么樣子我們都不知道。爻在五年前當選這一任的絕門首領?!?br/>
“好神秘的流派,我估計陰陽派的人跟那些具有超能力的瘋子有的一拼。這個當家的名字也很奇怪:爻?”林學東神情夸張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本來在看著前方路程指示的紀小炫也被李思弦挑起的話題所吸引,開始認真聽李思弦說話了。
李思弦對林學東的說法卻嗤之以鼻?!霸谖覀兘^門,具有天生的所謂的超能力的人多著呢,當然我們武派的人絕對不是這樣的。除了陰陽派,接下去的一個大流派就是名派,名派的人擅長辨術,也就是理論能力,在實戰(zhàn)能力方面卻比較弱。名派的當家是洪笑天,洪伯今年七十歲了,他本來有一個兒子洪淺辰,洪淺辰的實戰(zhàn)能力在名派中是出類拔萃的,不過他在十二年前叛逃了僵尸一族?!?br/>
“叛逃了僵尸?”林學東大驚。
“我記得當年那件事很轟動,因為當時洪笑天的師弟孫尚玉已經(jīng)成為了僵尸狩獵師協(xié)會的會長。”紀小炫說。
“沒錯?!崩钏枷尹c點頭,說,“孫會長既是洪伯的師弟也是洪伯的手下,因為孫會長的身份,洪淺辰的出逃才沒被協(xié)會過多的追究。然而,就在七年前,也就是僵尸大戰(zhàn)發(fā)生后的一年,孫會長的長女,當時被寄予厚望的孫婭妮也離開了名派,投奔了青梅竹馬的洪淺辰?!?br/>
林學東現(xiàn)在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吃驚來形容了,他顫巍巍地問道:“那他們兩個,都變成了僵尸嗎?”
“洪淺辰應該是肯定變成僵尸了,但孫婭妮的情況就沒人清楚了。”李思弦回答。
“這樣一來,名派雖然背負盛名,但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林學東問道。
“也不盡然,孫會長的次女孫婭姍這幾年在絕門內(nèi)部風生水起,婭姍姐的能力并不遜色于孫婭妮,只不過和大部分名派的弟子一樣,婭姍姐的格斗能力并不強?!睆睦钏枷艺f話的語氣中可見她和孫婭姍的關系不一般。
“洪淺辰、孫婭妮、孫婭姍,我倒覺得這三人的名字完全可以去當年輕偶像啊!”林學東的腦回路又開始打彎了。
李思弦懶得回應林學東這不正常的思維,她繼續(xù)開說絕門的事情?!叭缓蟮囊粋€大流派就是我們武派了,武派和前兩個流派比起來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就是勤奮練武而已。我的師傅是兔爺,也是武派現(xiàn)在的當家。我哥哥李寧的保鏢葉揚名也是我?guī)熜种唬覀冞@個流派大部分都是男弟子。”
“于是你是異類?”紀小炫挑起了眉毛,他看向了李思弦。
“我挺喜歡格斗的。”李思弦陰測測地對著紀小炫發(fā)笑。紀小炫是覺得沒什么,林學東卻仿佛聽到了什么毛骨悚然的事情一般,渾身害怕地抖了一下。
“然后呢,還有一個氣流派,擅長對氣流進行改造?!崩钏枷艺f。
“對氣流進行改造也能對付僵尸嗎?”林學東問道。
“所謂的氣流改造就是凝聚天地間的氣流或者能量從而發(fā)揮它們的特殊作用,而且僵尸是怕火的,所以斗火術是氣流派中一些弟子的絕活,有些女弟子也有改變風向的本領。據(jù)說氣流術也是絕門創(chuàng)始人擅長的能力之一。不過我和氣流派的人不是很熟,前幾天在協(xié)會里碰到一個叫做非煙的氣流派女弟子,她好像是氣流派現(xiàn)任主事人的師妹,聽說主事人的一個重要弟子在國外留學深造,具體情況我就不是很清楚了?!?br/>
“聽起來玄機重重?!绷謱W東咂咂嘴。
“非煙有出席我那天的調(diào)查會。”楊隱在一邊說,表情陷入了回憶當中。
“我也聽師傅說過這事?!崩钏枷艺f,“再然后一個比較大的流派就是音派了,他們以音術致勝,主事人剛去世不久,新的主事人叫做穆心慈。音派號稱優(yōu)雅的僵尸殺手,然而既然是僵尸狩獵師,對于僵尸來說,演奏的音樂都有致命的殺傷力?!?br/>
“那豈不是很變態(tài)?”林學東大聲說。
李思弦聳聳肩,說:“各有所好而已,不過大家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消滅僵尸?!?br/>
“絕門通過流派的不斷滅亡合并留下了優(yōu)勝的流派,不失為一個優(yōu)勝劣汰的進化方法?!睏铍[總結道。
“我還是覺得很可怕,感覺像是一群野蠻人?!绷謱W東哆嗦著說。
“等你看到了賞武大會的那些,你才會見識到什么是真正可怕的。其實我并不十分贊同這種做法,大家都是為了消滅僵尸而努力,何必如此針鋒相對呢?”李思弦的神情有些無奈。
“不分裂的就不是人類了,再說在一個團體里,人們也是需要一個首領的?!奔o小炫說。
這時候,地鐵停了下來,新的一站到了。紀小炫起身說:“到站了,我們下去吧?!彼膫€人于是下了地鐵,各自回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