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王嵐一瞬間愣住了,這臉上分明是恐懼。
她愣了幾秒,轉(zhuǎn)身就要走,可是卻被白總一把攔住了。
白總很顯然是預(yù)謀多時,一臉的冷笑。
“這么快就想走了,怎么,你這個女人做生意還挑對象是嗎?你在這個地方等誰呢?
你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找到他,你可真是不要臉,我找了你那么久,沒承想,你居然就一直在我的邊兒上!”
王嵐很是慌亂,發(fā)愣的站在原地似乎糾結(jié)了許久,又拿出了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干什么呀!我欠你什么嗎?說的好像一副老娘怕你的樣子!”
白總沒說話,依舊用力的拉著王嵐的手。
王嵐的小細(xì)手腕兒,在白總那肥碩的大手掌里,看起來都要被折斷了。
這白總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雖然嘴上不說,可是這眼神卻色瞇瞇的看著王嵐。
先是把她身上下的打量了一番,二話不說,這手就伸進(jìn)了陳嵐的褲子,一把給扯了下來。
這白總很顯然是一臉的陶醉!
看起來,這白總比陸易想象的還要變態(tài)!
一側(cè)的王嵐大概是想到了今天是逃也沒用了,干脆就站在了原地。
這白總的臉色露出了貪婪,陸易知道,今天他蓄謀已久,絕對不會是想抓個現(xiàn)行這么簡單!
果然,白總拿起了王嵐的小內(nèi)褲,放在自己的鼻子尖下聞了聞,一臉的獰笑。
“不錯嘛,當(dāng)年的那種手段現(xiàn)在依舊好用,有多少男人喜歡這個東西!
但是我告訴你,當(dāng)年你跑了,現(xiàn)如今可沒有這么便宜的事兒了!”
白總話還沒有說完,這只手,就已經(jīng)慢慢的爬上了王嵐的大腿......
王嵐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陸易在一旁看著,也不免覺得觸目驚心。
可是陸易就覺得奇怪,這兩個老情人見面根本就沒有任何溫存,反而如同仇人相見。
一個恨不得報仇,一個恨不得逃走。
王嵐瞪大的眼睛,這眼神當(dāng)中全是惶恐。
可是她沒有任何的掙扎,任由著白總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斷上下。
指導(dǎo)著白總的手,慢慢的滑到了她兩腿之間。
王嵐急了,“啊”聲就叫了出來,卻被那白總死死地捂住。
“叫什么?不是你約在這個地方的嗎?你等的不是我嗎?你等的那個男人,他有我厲害嗎!”
陸易是在一旁眼瞧著她那張精致的小嘴巴,被捏的近乎于發(fā)紫,可是卻不敢上前阻攔
陸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白總不是不行嗎?
如果白總有男人那方面的本事的話,這王雅雅為什么還會獨守空房?
“你個瘋子,如果被老爺子知道,他不會饒了你的,你就不怕老爺子把你廢了!”
王嵐掙扎了許久,總算是說出了一句話。
可是這白總似乎并不在意,依舊是一臉的冷笑。
“老爺子?老爺子現(xiàn)在不在這兒,如果被老爺子知道,你背著他在外面偷吃,你看看他會不會撕了你這張臉!
你說的老頭子都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放著這么多嬌滴滴的小姑娘在家里面獨守空房,這簡直是罪過......”
白總一邊說一邊激動的撕扯開了王嵐的絲襪,撕拉一聲,這王嵐“啊”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但是很顯然,王嵐這樣的叫聲對于白總來說沒有任何的威懾。
反而是一瞬間,讓他變得更加的瘋狂了。
“老頭子算什么東西?他的公司能有今天,沒有我們這些弟兄幫他打拼,他能活得如此灑脫,手里面那么多姑娘,一個個都不讓我們碰!
好不容易我偷了一個王雅雅,媽的,王雅雅也不知道給我吃了什么,碰到她就不行!我都他媽快成和尚了!”
王嵐開始不斷的掙扎,似乎在這一刻,她身上流露出來的所有騷氣,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陸易在一旁驚恐的看著,聽著白總嘴里罵罵咧咧的話,總算是鬧明白了。
原來他們所有的人都屬于那周家老頭子管控!
白總之所以每次見到王雅雅都無能為力,是因為這王雅雅給他下藥,讓他不行的!
男人憋到一定份兒上,哪里還有什么理智。
陸易是眼睜睜的看著王嵐被扒光了衣服,雪白的身子被壓在了白總之下。
大概是因為憋屈的時間太久,白總嘴里發(fā)出來的舒爽的叫聲和那王嵐痛苦的尖叫交織在一起。
白總在那草堆里,最終還是得手了。
陸易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夫妻。
可是這王嵐看起來似乎很是受刺激,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穿好了衣服,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這個死變態(tài),我當(dāng)時離開你是對的......怎么,你家里那個種是不是也被你玩過了?
現(xiàn)如今想把她推出去,我告訴你,如我把這事告訴周彬,你看他會不會娶趙白清研?!?br/>
王嵐如同發(fā)狠一般的把話給丟了出去,陸易站在原地愣住了。
王嵐話里話外的意思,這白總對于趙白清研,似乎有著不軌之意!
真是畜生!
這趙白清研,可是這白總的親生閨女啊!
陸易覺得越來越惡心,轉(zhuǎn)身就想走,也實在是不想去管王嵐這個女人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可是就在陸易轉(zhuǎn)身的時候,這王嵐忽然又開口說話,很明顯,她是在威脅白總。
“白鐵柱,我告訴你,當(dāng)年的那些事情那你欠我的!怎么著?你把老娘玩夠了就甩了,從那夜總會里隨隨便便撿了個姑娘回去養(yǎng)大了當(dāng)閨女,還到處散播,說是老娘生的孩子!”
“你以為你那點鬼心思陸易不知道嗎?白鐵柱,那姑娘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干凈了吧!她小的時候你沒少碰她吧,怎么著?現(xiàn)如今玩膩了,就想把她送出去嫁人,然后再找一個?”
王嵐的一句話,讓陸易瞬間愣住了!
陸易看著他們在草叢里面嘴巴一張一合,但是卻聽不清楚,根本說的是什么。
他關(guān)掉了手機,這里面記錄起了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
王嵐說完了這些話,白總顯然是受到了威脅,很是憤怒。
但是他并沒有反駁,也沒有逃走,而是再一次如同野獸一般的,把王嵐壓在了草叢之下。
陸易本以為自己會聽到瘋狂的喊叫和抵抗,但是很快,著草叢里傳來的,卻如同是貓一樣的**。
這個女人,她嘴上在說著反抗,但是這心里,透出的竟然是渴望!
她所有的掙扎和抵抗,完全是在勾引白總!
兩個人又繼續(xù)在草叢里面鼓搗了很久,陸易一直拿著手機拍著。
陸易不知道要把這個東西拍給誰看,但是他清楚,這玩意兒早晚有一天可以成為他保命的東西。
白總估計是累了,一直躺在草窠里沒有站起來,反倒是王嵐很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她一手拿著衣服套在身上,另一只手還在底下不斷的摸著什么,很快又是一陣男人享受的**。
陸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是覺得惡心。
在確定自己手中的錄像是完整的,他便偷偷的開著車離開了。
陸易現(xiàn)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必須馬上找到白清妍,他不能讓白清妍受到任何的傷害!打了一遍又一遍的電話,但是白清妍的電話始終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陸易又去了平時她去的那間咖啡館,可是在深夜的時候,咖啡館也是大門緊閉的。
他一個人把車停在路邊,感覺緊張的都快要窒息了。
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只有一些慘白的路燈。
陸易感覺到胸口一陣憋悶,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街上究竟游蕩了多久,天快擦亮的時候,他回到了王雅雅的別墅里。
陸易回來的時候看到了王嵐的鞋,就隨意的扔在了客廳里。
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來了,想必她并不知道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幕已經(jīng)被他給拍下來。
陸易拿著手機,很想先讓王雅雅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腳才邁出去的時候,陸易就忍了下來。
誰知道這王雅雅,究竟又有著什么壞水。
現(xiàn)在很明顯這些人之間都有著利益瓜葛,而背后那最大的金主,就是那周家的老頭子。
這些人為了得到錢,如果真的著急了,說不定會玩兒命。
陸易感覺到越來越疲憊,回到屋子里,連澡都不想洗,就想睡覺。
可是陸易剛躺在床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屋子里的洗手間有流水的聲音,起身推開門,才發(fā)現(xiàn)此刻的王嵐,居然一臉紅潤他站在了淋浴之下!
陸易雖然詫異,但是這眼睛卻沒能躲開。
她的身材不錯,皮膚又好,拋去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陸易說不定會讓這個女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也許是因為經(jīng)過了淋雨的沖刷,她身上的傷,顯得格外的清晰。
看到陸易進(jìn)來,王嵐之前勾引他的表情消失了,反而是顯得有一點局促。
“我不方便在外面洗澡,借你的地方用一下......”
陸易沒說話,轉(zhuǎn)身出去了。
她身上的那些傷顯而易見,在陸易走后,這白總一定是沒有放過她,又玩兒了一些更加刺激的游戲。
很快,流水的聲音就消失了,他聽見浴室的門被打開。
一陣熱氣撲了過來,王嵐此刻就站在陸易的身后,看起來似乎想說什么。
陸易感覺到胸口越來越憋悶,也不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究竟是同情還是厭惡。
陸易沒回頭,只是丟出去了一句話。
“你回去睡覺吧,我什么都沒看見?!?br/>
陸易真寧可自己今天什么都沒看見,可是面對于王嵐,他也只能這么說。
他知道王嵐也不敢得罪自己,畢竟陸易看到了她身上的傷。
陸易又不是傻子,一看到那些傷痕,再加上她今天這樣狼狽回來的模樣,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這王嵐忽然顯得很是局促,有些猶豫的想要轉(zhuǎn)身。
可是就在陸易以為她本來要出去的一瞬間,這王嵐忽然大腿一邁,整個人騎在了他的腰上。
一個側(cè)身的,她把陸易壓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王雅雅現(xiàn)在就在樓上,你打算在這個地方和我?”
陸易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想用身子收買他,但是他對她已經(jīng)沒什么興趣了。
要換做今晚之前,陸易說不定真的會順從。
但是陸易剛剛看到她和白總的那點兒事兒!
一想到白總干的缺德事兒,再加上白清妍,陸易心里就說不出的惡心。
王嵐愣住了,眼眸閃爍了一下,居然乖乖的站起身走了。